“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么点小事,闹出这么大动静扰我,阮玉,我真的没办法原谅你。”
王重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阮玉费了这么大劲,甚至不惜毁了王重名声也要找到他,原因竟然是要告李晓晴的状。
李晓晴这个总经理当得好不好,王总心里有数。公司的利润下降也在王重的意料之内。
毕竟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老歌再火也不可能火上太久,最多偶尔被人拿出来怀怀旧。
现在音乐上能提供的价值,主要就是在各大公司所签的授权协议了。
阮玉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了王重,王重竟然还能不追究李晓晴的责任!
在阮玉看来,李晓晴甚至都不算是一个耐看的女人,而且年纪也大了……难不成王重就好这口?
一时之间,阮玉哑口无言。
“本来呢,我觉得你做总经理助理时候所做的提案非常好……”
仅仅是王重的一句话,就再次唤醒了阮玉心中的激动,王重,他看了我的策划案?
那份策划案是给李晓晴看的,没想到李晓晴竟然真的交给了王重。
降本增效,每一个公司的老板都绝对不会拒绝这种提案,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用老板当那个恶人。
公司的营收少了,降工资也是情理之中。王总或许抹不下那个面子,但是她可以啊!
“王总,那份提案全是我提的,是我熬了几十个深夜写出来的提案,我觉得对分公司非常有必要。”
“公司利润下滑很严重,下降到这种地步,你的资产缩水也会同样非常严重。采纳了这个提案,至少将会为您每年节省上亿元的费用。”
“啪……”
一声清脆的弹响,因为过于激动,阮玉仅仅是一个挺胸的动作,就把衬衫的第二个扣子弹开了。
王重下意识地侧过头,这个世界对男人来说太不友好了,即使是王重也不得不避免发生一些可能被视为男凝的行为。
见到王重的动作,阮玉心中一喜,果然王聪是个单纯小涩男,甘思雨根本就没有开发好王重的潜力,在阮玉看来,无论是王重跟甘思雨在一起,还是甘思雨跟王重在一起,都是暴殄天物。
\"你是不是觉得李总没有跟我汇报公司利润下降的问题?”
阮玉呆愣了一下,看向王重的眼光充满了迷茫。
“啊?”
王重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出房门。
不过在房间门口,王重停住了脚步,并没有回头,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吧,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说完,王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阮玉。
这完全跟她预想的不一样,绝对不可能敢把公司利润下降到 80% 的这件事汇报给王重。
这也是她最大的底牌,更是她鼓动其他十人一起做局王重的底气。
……
“外边的那些谣言怎么办?”
王洛瑶只负责保护王总的安全,对其他一窍不通。
但是他也见不得有人污蔑王重。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最好的办法是给这个女人安排一个入狱体检。”
只要入狱的体检报告出来,就可以说明这个女人没有怀孕。只要她没有怀孕,就可以还王重一个清白。
但是这件事如果要王重自己辟谣,网上那些八卦精们,绝对会有很多人不信。
与此同时,似乎也有人感觉到了,此时是针对兴华娱乐最好的机会。
互联网上关于兴华娱乐恶意涨薪、恶性竞争的传言也开始逐渐的愈演愈烈。
原本他们还以为在互联网上冲浪的网友会因为王重乱搞男女关系,从而无条件的支持他们,结果没想到,在没有利益冲突前提下,牛马终究是共情牛马的。
“是我眼花了吗?我竟然能在互联网上看到恶意涨薪这种离谱的词汇,到底是哪个公司买的通稿啊?”
“兄弟们,我绷不住了。王重教授的感情生活是感情生活,人品是人品,两者本来就不能并谈。结果现在有人竟然趁着王重教授感情生活出了一点问题,来质疑王重教授的人品。但凡这些人的捐款,还能有王重教授的百分之一,我都愿意站他们那边。”
“其实我看到恶意涨薪这个词之后,我就是站在他们那边的,因为大王那边人太多,实在站不下了。恶意涨薪这个词就很离谱,是不是真的不想让年轻人娶媳妇生孩子,连钱都不让年轻人赚?”
“我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恶意涨薪这个词我比你们要提前三个月就知道了,有几十家公司几乎在同一时间集体投诉兴华娱乐恶意涨薪,给他们带来经营上的压力。但实际上,这些公司每年的利润都非常的可观,我知道的几家公司老板,私人飞机、游艇,甚至千万的车都有好几辆了。我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还要在普通打工人身上扣那点血汗钱。”
……
李晓晴在看到阮玉出现在滨工大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再也没有了运筹帷幄全盘掌控的松弛感了,第一时间开车到滨工大门口。然而终究还是来晚了,阮玉此时已经被带到了滨工大的治安所单间。
还在犹豫要不要给王重打电话,王重的声音便在李晓晴身边响起,
“晓晴姐,你怎么来了?”
李晓晴一愣,转头一看,此时一辆红色的越野车正停在她的身边。
滨工大的校门口是不允许停车的,所以李晓晴把车停在了滨工大校外,走到了滨工大正门口,正好遇到了王重,坐着王洛瑶开着的车离开学校。
被阮玉这么一搞,王重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了。正准备回家,车刚出校门的时候,就意外的看到了李晓晴。
“王总,对不起,这件事我没办好……”
二话不说,李晓晴见到的王重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行了,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阮玉这种目的性极强的人,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实际上,我还得提前对你说声谢谢,让阮玉没有做好准备就提前发动了,不然……”
“不然搞不好真的要被她扒下来几层肉。”
想起在滨工大治安所,阮玉解开的第一个扣子和崩掉的第二个扣子,显然都是是故意而为的。
丰满如花,洁白如雪,只可惜送上门来的,永远都是最廉价的。
手中有米,野鸡自来。
如果他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绝对不会有机会见到阮玉的这一面。
她不像甘思雨,甘思雨几乎把自己扒光了摆在王重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和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