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钰和骆煊没有救得了钱笑雪,云钰不惜将清神丹又给她吃下一粒,却还是无法让力气恢复。骆煊说:“算了吧,我就说没那么灵,否则王惜颜个恶贼的东西真能轻易被破解,他还怎能横行这么好几年没被逮着?”
云钰有些颓然地说道:“钱姑娘,对不住,看来我是解不了你体内的药力了。”
“没事,已够麻烦云少侠了,你已帮我很多,我还不知道怎么酬谢呢。”钱笑雪叹息说。
“不、不!姑娘千万别放在心上。”云钰似乎面对着她的时候,紧张又兴奋,忙道:“这点事不足挂齿。”
“怎么不足挂齿,你可是救了我的命,甚至是……救了我的清白,这是大事。”钱笑雪笑笑。
云钰面上竟然有几分泛红,模样儿很单纯,“姑娘真的不要记挂在心上,若不嫌弃,今后与在下交个朋友就是了,江湖儿女之交。”他似乎怕钱笑雪误会,所以最后又加了一句。
钱笑雪微然一笑,“怎会嫌弃?看云少侠应该是练剑的高手,不知师从何门?”
“家师早已退隐了,不愿张扬,咳咳,徒忌师讳,在下不便说出他老人家的名字。”云钰显得有些尴尬又担忧地望着钱笑雪,怕她因此生气。
钱笑雪却知对方有此忌讳是很正常的,完全不为介意,点头笑着说:“那我就不问了,是我问得太冒昧,真是对不住。”
云钰又连忙客套了几句,骆煊在旁边已忍不住说:“哎哎喂,咱们还追不追王惜颜那个恶贼了?”
“追,当然追!”云钰态度坚定。
“那就走吧。”骆煊挥了挥刀,嘿嘿一笑,“追了这恶贼如此之久,今天若是放跑了他,就真的遗憾了,今天可是咱们最好的机会,定要将这恶贼给擒住。”
云钰点了点头,“何况解药还在他身上,想为钱姑娘解救,必须抓住这家伙。”转问:“姑娘还能行走么?”
钱笑雪为难地说:“走倒是能走,却没什么力气,只能慢慢的走,只怕跟不上你们。”
骆煊也觉得比较不妥:“那姑娘还是在此处歇息一下,我和云钰去追就是了。”
云钰却更加担心:“此时荒郊野外,并是夜里,钱姑娘行动不便,若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岂不是很危险?”
骆煊此时找到附近的树杈,并点燃成火把,听到云钰如此说,瞠目道:“那你说怎么办,留她一人不妥,同行又不能同行,咱们还是追不了贼?”
钱笑雪就说:“二位不必担心我,你们去追王惜颜吧,若是能尽快逮着这个恶贼最好了,这恶贼太可恨,我今天中他的计,原本我自己都能抓住他的,可惜他的一品淡魂香偷袭成功。”
云钰却还是不放心让她独自留下,稍为沉吟,就对骆煊说:“你留下照看一阵钱姑娘,我去追就是了。”
“你一个人怎么行?”骆煊忙说:“那恶贼可不是好对付的,你一个人……”
“那就太小瞧我了。”云钰笑容中透着几分年青人的锐气与自信,“咱们倆和他交锋过,这家伙的根底你又不是不清楚,他除了轻功绝佳和几手下五门的迷香伎俩,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如今他受了伤,仓惶逃命,实力更是大打折扣,身法也不会那么灵便了。”
骆煊皱眉说:“就怕这家伙又玩什么别的花样。”
“如今他这么个情况,我若是还不能应付得了,今后江湖都没法混了。”云钰大笑。
“那还不如我去。”骆煊接着说:“你留下照看钱姑娘吧,反正你不是正好想……”说着悄悄努了努嘴,眼光向钱笑雪扫了一下。
云钰抬手重重捏了他肩膀,示意他别乱讲话,又说:“就你这冲动无脑的性子,还真有可能上王惜颜的当,就算追上了他都未必管用,还是我去吧,何况你能细心到不遗漏各种敌人留下的痕迹么?”
骆煊这次没话好说了,他跟着云钰一起闯荡半年,也算了解彼此的特点,自问并没有云钰的细心和机灵,只得说:“那好,你去吧,我留下照看钱姑娘。”
云钰又对钱笑雪点头示意,随后和二人分别。
钱笑雪还发怔地望着远去的云钰,不知他这趟是否能如愿以偿的抓住王惜颜。
“钱姑娘,你放心,云钰这小子能干得很,人也够机灵。”骆煊憨然一笑,“只要有可能,他绝对会逮着那家伙的!除非那家伙跑远了根本不在山里,或是凭空消失。”
钱笑雪点点头,不禁笑道:“你和云钰看起来感情不错哦。”
“我们是兄弟,是知交。”骆煊拍了拍胸脯,又说:“半年多前,我遇到了麻烦,云钰也是在危急中帮了我的忙,从此我们结识了并且结为兄弟,一齐闯荡江湖,哈哈,他这小子人真的不错。”
钱笑雪微笑,“你自己也是个重义气的兄弟啊。”
骆煊挠了挠头,憨然笑道:“马马虎虎吧……”
他说到此处,脸上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异色突起。
钱笑雪发觉不对劲了,忍不住问:“怎么?”
骆煊张了张嘴,蓦然大吼一声,“恶贼!”
他紧紧捏着弯刀,向夜色中的山岩冲了过去,但才奔出几步便身躯摇晃起来,还没多久
就整个人都瘫软到地上。
他的声音已嘶哑,根本发不出叫喊了。
钱笑雪吓呆在原地。
她很想向骆煊奔过去,查看下他的状况,还没行动,已见到那大石后慢腾腾转过来一个
人影,绯色的衣裳,诡异的笑容,在月色下看来分外令人心悸。
钱笑雪失声道:“王惜颜!”
王惜颜一脸的得意诡笑,“你们都想不到吧,以为我没逃远……是,老子的确没逃远,甚至根本就没离开这块儿,当时跑开,遇到前边山林后的某处小溪水,冲掉血迹,就从另外一边兜转了回来。你们当我王惜颜这多年的江湖是白混的,论心眼儿还斗不过你们几个嫩雏儿么?”
钱笑雪觉得自己全身冰冷而僵硬,几乎不会挪动。
“嘿嘿!”王惜颜连声笑着,此时看起来真的是得意无比,“云钰那小子追到小溪处,就会晕了头,因为他找不到我的血迹和痕迹了,只会误以为我逃得更远,往山里深处搜找,老子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又绕了回来,出乎你们的意料。”
这的确是出乎意料的,连钱笑雪都没想到,所以此时见到王惜颜又突兀现身,颇为惊异。
眼前的情况,突然就陷入了极大的凶险之中。
此时骆煊已晕倒,云钰又没返回,她自己全身力气未曾恢复,怎会是这家伙的对手?
王惜颜狞笑着走过来,“我是受了伤,可没你们想象中那么严重,混了多年江湖,会连点治伤救急的药都没有么?老子的命硬得很,枉了你们白操心了。”
钱笑雪咬牙道:“骆煊是怎么晕过去的,你方才又在暗中使出一品淡魂香来?”
“不是,这家伙早对我的一品淡魂香有所了解,我若使出,怕他觉察。”王惜颜淡淡道:“玩这儿东西是我的擅长,我此次使出的是醉魂烟,与一品香恰恰相反,有色无味,让他根本嗅不出任何痕迹来,却能瞧得见。”
“瞧得见?”钱笑雪惊觉四下扫望。
“不必看了,这时候都散了,你还找什么?”王惜颜轻哼了一声,又自傲地笑:“我的花样并不止一样啊,只不过这醉魂烟看起来比较明显,平时使出来的效力根本不及一品香,今夜情况特殊,这愣小子跟你说话,转移开了心神,又没想到我会躲在附近,更有利的是夜色之掩饰,就算瞧见也未必在意,主要是它无味,让人防不胜防。”
钱笑雪恨恨地说:“你这家伙不仅卑鄙,而且狡猾。”
王惜颜咧开嘴一笑,“更且轻功比你们想象中要高明得多,否则我隐藏在附近,凭这家伙的耳力都没听到。”
钱笑雪心想,这倒是不错,王惜颜最突出的本事是轻功,如今看来绝对无虚啊。
王惜颜已来到钱笑雪的身边,眸底掠过了一丝恨恼却又古怪的炽热之意,“如今你在我手上,任凭他赶回来,我也不怕了。你这小妞,害得我不浅,我绝对不能饶了你……今夜非办了你不可,否则我不甘心!”
钱笑雪心跳如打鼓,失声道:“你想做什么?”
王惜颜狞笑,并没答复,但眼中那炽热与邪恶的意味已告诉了她。
他一把抓过来,已抓破了钱笑雪的衣襟,露出莹白的肩头。
钱笑雪还想惊呼,却被他另一只手给牢牢捂住了嘴,王惜颜笑得分外邪恶,却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热意,“今夜我非得到你这小妞不可,就算死了,也得先快活一番。”
眼见在性命之危到来前,更令人无法忍受的侮辱就先降临了,钱笑雪此时能怎样?莫非真的逃不开这糟糕的厄运?王惜颜扯开她半截衣裳,见到这滑嫩如柔玉的肌肤,更加把持不住了,野兽似的喘了口气,就直接往她的脖颈处轻咬下去。
这的确是野兽似的方式,看起来一点都不文明,当然更缺乏温柔。
只不过,却带着种原始的野性和热力。
钱笑雪几乎将自己的下嘴唇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