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确定,自己的判断。”
“好!”
孙艳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老张警官、何警官,你们带人从东面和南面包抄,我和林闲从正面过去。”
“注意安全,那些人都是亡命徒,手里可能有武器。”
老张和何军立刻应了,转身出去安排人手。
孙艳拿起挂在椅背上的一件防弹背心套在身上,警服外面多了一层黑色的防护,把她丰满的身材勒得更加明显。
腰间的武装带上,别着手铐和对讲机,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利落。
“走吧,林闲,你坐我的车。”
孙艳对林闲说道。
两个人出了派出所,上了一辆黑色的警车。
孙艳发动车子,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往西北方向驶去。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吹出来的风声。
孙艳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着下巴,侧脸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线条分明。
车子开了大约十分钟,停在了一处荒废的工厂外面。
工厂的铁门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半开着,里面黑黢黢的一片,只有几栋破旧的厂房在月光下露出灰色的轮廓。
周围长满了野草,草丛里隐约能看到一些废弃的塑料制品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学制品和泥土混合的怪味。
林闲下了车,闭眼又感应了一下。
“那伙人就在中间那栋最大的厂房里,一共十几个人,冯玉康在最里面。”
“小艳,你在车上等我,我进去解决他们。”
孙艳握紧了方向盘,问道:“你一个人行吗?”
“放心,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你要是跟着进去,我还得分心保护你。”
林闲拍了拍车门,说道。
孙艳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我联系老张他们,让他们五分钟后就位。”
“没问题。”
林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像一只猎豹一样悄无声息地穿过厂区,绕过几堆废弃的塑料桶和机器残骸,很快就摸到了那栋最大的厂房外面。
厂房的大门是铁皮的,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人不少,声音嘈杂,好像在争论着什么。
林闲没有犹豫,一脚踹开了铁皮大门。
铁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尘土飞扬中,厂房里的景象一览无遗。
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围站在厂房中央的空地上。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钢管、砍刀、自制的铁棍,样样都有。
他们中间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映出一张张凶悍又紧张的脸。
冯玉康坐在桌子后面的一把破椅子上。
他身上的暗红色长袍,已经不见了。
换了一身灰扑扑的旧夹克和黑裤子,但那张枯瘦阴鸷的脸和三角眼依然好认。
虽然武功被废了,但那股阴冷的气质还在,像是一条被拔了毒牙的蛇,虽然咬不了人,但还是让人心里发毛。
看到林闲闯进来,冯玉康的脸色猛地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枯瘦的手指扣着桌沿。
“林闲,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冯老贼,你不需要知道,现在你还以为逃得了吗?”
林闲站在门口,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把黑色的匕首,刀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今天你和你这些徒弟,一个都跑不掉。”
冯玉康身后那十几个黑衣人,迅速围了上来,在他面前列成一个奇怪的阵型。
林闲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虽然不强。
但彼此之间似乎有一种联系,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把他们所有人的气息连接在一起。
“大家一起上,解决了他。”
冯玉康猛地一挥手。
那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动了。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脚步、出招的时机都配合得极其默契,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四个人从正面攻过来,左右两侧各有三人包抄,后面还有人堵住了林闲的退路。
他们手中武器的轨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道攻击都正好封死了,林闲可能闪避的方向。
林闲的匕首翻飞,身形在人群中穿梭。
这些人的修为虽然不如他,但配合得太好了,此进彼退,此攻彼守,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作战小队。
他打退前面的攻势,侧面的攻击就同时到了,他闪避侧面的攻击,后面的又补了上来。
一时间他竟是陷入了缠斗,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也没能立刻突破对方的包围。
“林闲,没想到吧?”
冯玉康站在阵后,三角眼里闪着阴冷的光。
“老夫虽然武功被废了,但教出来的徒弟还在。”
“这个七杀连环阵,困你半个小时不成问题。”
“等那边的人到了,就能把你们仙子村一网打尽。”
林闲一边格挡一边冷笑:“冯老贼,你以为凭这几个货色就能困住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说完,他的体内灵气猛地暴涨,匕首上附着一层莹白的光,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更强的灵力波动。
他一刀劈开正面两人的武器,紧接着身形一侧,避过左侧的攻击,右腿横扫出去,将右侧的两个黑衣人绊倒在地。
阵型出现了一个缺口,他抓住这个机会一步踏出,已经突破了包围圈的核心。
那些黑衣人慌了神,想要重新结成阵型,但林闲不给他们机会了。
他的速度快了不止一个档次,匕首在手中翻转。
每一刀都精准地挑断,一个人的手筋或脚筋。
伴随着惨叫声和兵器落地的声响,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不到半个小时,十几个黑衣人全部被他制服了。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厂房的地上,有的捂着流血的手腕,有的抱着被挑断脚筋的腿,一个个呻吟不止,再没有反抗的能力。
林闲用在地上捡的绳子,把他们的手脚都绑了起来,一个一个地捆结实了。
冯玉康站在桌子后面,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那双三角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和阴冷,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恐惧。
他想要逃跑,但被林闲几步追上去。
手指连点他几处大穴,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