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怎么了?”
天养生看着陈迪。
陈迪会如此说,绝对是有问题的。
“因为我们在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专案组的人。”
陈迪没有隐瞒。
“啊?”
天养生和高晋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想到,专案组竟然也发现了。往常他们对专案组总是能领先一步。这一次,却是几乎让专案组走到他们前面去了。
“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过,也不要担心,专案组想要找到这,恐怕还没有这么容易。”
陈迪面色倒是比较冷静。
时间慢慢到了晚上。
梁晓此刻呆在住所,焦躁不安。因为他得知,又有十个新人,要被进行实验。
所谓的实验,就是进行基因药剂的注射。
梁晓来到这里也有一年多了,很清楚,进行基因药剂注射的,十个九个会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按照这里的说法,是基因不契合。
每一次,梁晓听到那些无辜者凄厉的惨叫声,他就不寒而栗。事实上,梁晓本身也是进行了一次基因药剂的注射。那一次,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痛苦,非笔墨所能形容。如果非要形容,就感觉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食他的血肉一般。
好在,最终梁晓挺过去了。
而且最神奇的是,梁晓感觉自己的力量和速度甚至反应力比之前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不过,按照这里的说法,就是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半年,一年后,都要进行第二次,第三次的注射。每一次注射能挺过去,都会让自己的实力大幅度的提升。
梁晓到现在,已经进行了第二次的注射。他也同样听过了第二次的基因药剂。
那种强大力量的增幅,的确是让他有一瞬间的迷失。
但很快,身为警察的职责,让他抵抗住了这种诱惑力。
当然,在这里,除了梁晓,自然还有其他成功挺过来的实验者。这些实验者没有经受住实力变强的诱惑,被黑魔会同化了,成为了他们的獠牙。
“怎么办?”
梁晓有些着急。
因为梁晓很清楚,要不了多久,治安局的力量将会覆灭这里,但是他们等不到了。很有可能,治安局的力量还未到这,这里的实验者就全部被祸害了。
但是救下他们?
梁晓也清楚,自己成功率微乎其微。这秘密基地,黑魔会就有上百匪徒,外围的至少还有两百个武装分子在镇守。想要逃出这里,可能性真的很低。
“不行,就算是失败了,我也要尝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无辜者就这么丢了性命。”
梁晓喃喃而语。
最终,梁晓做出了决定。
梁晓的办法就是将这些无辜者带出基地,然后找一处最有可能逃命的地方,让他们离开。虽然,不见得就真正能逃出去。但就算是能逃出一个也好。
……
“表哥,外面有人。”
天养生对陈迪说道。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但外面还有人镇守,显然黑魔会的匪徒也担心他们逃跑。
装都不装了么?
陈迪眯起眼眸冷笑。
陈迪打开房门。
“干嘛,这么晚上,不睡觉?”
一个手持棍棒的青年匪徒凝视着陈迪,面色冷酷。
“大哥,我们房间没有洗手间。想去上个厕所再睡。”
陈迪笑了笑。
“哦。”
那匪徒闻言,警惕心稍微降低了一些。毕竟的确这里普通人住的地方,都没有洗手间。
“在那,快去快回。”
那匪徒还未说完。
陡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拖入了陈迪所在的房间。
“呜呜呜呜……”
那匪徒面露惊恐之色,显然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敢对他下手,而且力量这么强。他们这些黑魔会的成员,每一个都练过的。一个打三个普通人绝不在话下,但现在却是被对方犹如小鸡一般捉拿,简直难以置信。
“再喊,我就割破你的喉咙,你大可试试。”
陈迪将一把匕首横在那匪徒的脖子上。
“别杀我,别杀我……”
那匪徒看着陈迪那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吓尿了。
飞云山,黑魔会基地内。
“总务,您找我。”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走到了基地小白楼最高层的房间内。
基地的黑魔会成员都知道,这小白楼正是这秘密基地的枢纽。基地最高负责人就住在这。
“嗯,刚刚上面的人打来了电话,告诉我。我们这里,也许已经被盯上了。让我们尽快毁掉基地,然后化整为零离开。”
总务淡淡地道。
墨镜男子神色一变。说道:“我们这个基地,存在这么多年,一向没有出事,为何这一次,这么容易被治安局盯上了?更何况,我们最后一批的数据,很重要。如果现在中断的话,对我们四型的基因药剂的研究有很大的影响。上次康教授才说,必须再有一批实验数据上去,才能进行第七轮的实验打底。”
“嗯,你这么说,也对。但是,上面说了,我们被盯上,应该不是无的放矢。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也是对黑魔会,对你,对我的负责。”
总务认真地看着墨镜男子道。
“总务,最后一批数据,我们马上可以开始试验。属下的意思,不是我们不离开,而是暂缓一日。这样,我们也能将损失降低到最低。”
墨镜男子神色严肃。
“嗯,你这么说,也没错,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暂缓一日,应该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影响。”
总务眼眸微微眯起,思忖了一下说道。
“多谢总务,我这就去。”
墨镜男子随即离去。
在墨镜男子离去后,总务拿起通讯器。
“三队,四队,马上对基地外围进行拉网式排查,代号‘捕鼠行动’。”
总务神色冷酷地道。
在基地一里之外。
两百个隐匿在暗中,穿着黑色服饰,荷枪实弹的黑魔会匪徒从草丛中出现,在为首的匪徒的带领下。从四面八方扑了出去。
总部放下通讯器冷笑道:“以前你们是猫,我们是耗子,现在就让你们尝尝当耗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