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就如这戏台上的戏子自语自唱,听完了戏园里的戏。
柳无言没有再说什么,走在街上,仿若觉得之间的距离近在旁。远在飘渺如烟尘。
初雪回到王府,一切如常,她取下柳无言赠的簪子,定定的看几眼,将它放进了妆盒的深处。
柳无言静静的负手立在河边,风吹过河岸杨柳枯枝,别有一番残情。
“殿下。”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恭敬道。
“查的怎么样?”齐景言淡淡的看着河面道。
于是,那个黑衣人上前,在他的耳畔低低的说了几句。齐景言深锁起眉头,目光寒洌,点点头。
日子在一天天的拉近,齐彩儿的嫁衣也在匆忙之中,夜以继日的赶制完成
齐景言来看齐彩儿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口发呆,冬日的暖阳,甚好,温温的从敞开的飘窗外,照在她洁白如玉的脸上,容颜虽美,但是却带着丝丝迷茫与无助,眼神空灵望着窗外的风景,却不知目光落在哪一点上,单薄的白色棉衣在光影中苍白。
齐景言透过珠帘,看着齐彩儿的侧影,让他心口伸起一抹疼。
“殿……”一个宫女看见齐景言的到来,欲行礼,被他挥手止住。宫女知趣的离开。
珠帘轻响,清脆的珠音打断齐彩儿的遐思,她回头。
齐景言温温的一笑,笑容暖意漫漫:“彩儿,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啊。”
“你不去看你的初雪,来我这儿坐什么?”齐彩儿扭过头去,负气说。
“怎么,还在生气。”齐景言无奈。
“哼。”齐彩儿冷哼一声。
“好了,你看我今天带了什么?”齐景言诱惑道。
“什么?”这招果然还是有用的,齐彩儿的好奇心就是重,她回头看去,以为齐景言真会带什么东西过来,讨她开心,却没想看到就是他一张戏虐的笑脸。
“你戏弄我。”齐彩儿柳眉一触。
“彩儿,我真的带了东西,你看。”齐景言从他的宽大的袍袖中取出一对小泥人。
“给我看看。”齐彩儿拿过他手中的泥人,一大一小。男孩牵着女孩的手,这不正是她和他小时候的样子吗。
“彩儿,走,我们放风筝去。”
“五皇兄,等等我?”
……
“皇兄,疼不疼啊。”小时候的齐彩儿边抹眼泪,边给齐景言上药。
“彩儿不怕,等我从师父那里学艺归来,就一定不会再让我们俩受欺负了。”
“嗯。”小时候的齐景言和齐彩儿因为母妃的地位不高,常受其他皇子公主们的欺负。后来,先皇后病故,他们的母妃在后宫中不争锋吃醋的,一态平和的性子在后妃中显露,随在先皇后过世后,立她为了后。
齐彩儿的日子也在齐景言拜师学艺,离开皇宫后,地位高了,自然巴结的人也多了,这才渐渐养成了她公主气的秉性。
齐彩儿手中握着那一大一小的两个小泥人,心中湿润,她道:“皇兄,我记得,记得小时候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