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言是被宿酒的头痛痛醒的,他醒来后,身上盖着柔软芬香的被褥。他起身,环顾了一下周围,这是初雪的房间。昨晚他睡在了初雪的房间里。
“你醒了。”逆光中,初雪一身白衣,犹如一朵晨日的玉兰花,静静绽放在光影中。
柳无言微微一笑道:“昨晚……”
“昨晚,你喝醉了。”初雪平淡的语气,慢慢的走过来。
“昨晚我……”柳无言低眸,不知该如何的说。
“这是你的。”初雪伸展双臂,一个系着黄金穗子的玉佩从她的手中坠下,挂在柳无言的面前。
柳无言直直的看着那块玉佩挂在他的面前,目光微闪,神情稍有凝滞,很快如常道:”是我的。“
柳无言接过玉佩,放进了自己腰间的腰带里,初雪的声音冷淡如丝冰道:“柳无言,应该不是殿下的真名吧。”
柳无言站起身,眼神直烁:“初雪,我不是……”
“殿下,用过早膳,请回宫吧。”初雪转身,她漠然的走到桌边坐下。
“怎么,殿下怕初雪在粥里下药。“初雪见柳无言迟迟不肯动酷爱,略挑柳眉,出言讥讽道。
”就算你下药,我也会喝。“柳无言温温的凝视着,将桌上的粥端起喝掉了。
初雪淡淡的看着柳无言喝粥的样子,回想起昨晚的情景。
昨晚的他喝的烂醉如泥,可是她又不放心将他一个人扔在客栈之中,于是就把他带了回来。就在昨晚,他的玉佩从怀里掉了出来,也就是这样她才知道了他的身份。
借着拙火,她一夜未眠,玉佩上写着一个言字,她曾经看到过齐景誉也有一块,上面同样刻着一个誉字,这样的玉佩只有天都的皇子才会有,按照天都的规矩就是,皇子出生,必须每人有一块这样的玉佩。
”粥不错。“齐景言看向初雪,初雪愣愣的看着她,他笑,自从遇见她开始,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有这样的表情
“怎么这么看我。”柳无言露出环环的笑容:“是不是……”
“殿下,多想了。”初雪冷淡道:“时辰不早,殿下不用上早朝吗?”
柳无言静默的看着她一会儿,才幽幽说:“初雪,我齐景言还是会来找你的。”
“殿下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你不会觉得什么,可是我不会放弃。”
“初雪姑娘。”一个小丫环匆匆而来,在看到齐景言后,恭恭敬敬的室了一个礼:“殿下。”
“不用多礼。”得到齐景言的认可,她才对着初雪说道。
“初雪姑娘,你要的马,我都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丫环一走,初雪叹了一口气说:“殿下,马就在王府的外面,殿下请回宫吧。”
“初雪,我还会来的。”柳无言忽然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
“殿下,请自重。”初雪一把推开他,脸色微有愠怒。
“初雪,这样才像你。”柳无言轻飘飘的抛下一句话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