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誉走后,初雪顿觉感到无力。
“他这是要牺牲掉我。”初雪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哭,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心痛的感觉。
“师姐,你别难过了。”初禾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安慰她。
“初禾,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初雪用手拂去初禾的手,朝着里间走去。
看着她萧瑟的身影,初禾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闷闷的痛,她和师姐,都是师父和王爷手中的棋子,随时都有可能被舍弃掉。
雪静静的飘落着,不知不觉的初禾来到了齐景誉的书房门外。书房里的灯光透过纸窗,从里面洒落出来,纸窗上映着两个人的人影,正在密密的交谈着什么。初禾心下疑惑,小心翼翼上前探听。
“王爷,我的王妹如今嫁给你,你可要好好的待她。”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低沉道。
“这点还请萨湖王子放心,只要本王能顺利登位,你和你的父王信守我们的约定,不再扰乱我边境就是。”齐景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萨湖王子,初禾秀眉微微紧缩,王爷和外族勾结,准备叛乱吗,她的耳朵更贴近的细细听之他们的谈话。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一家人了。”
“嗯,王子尽可放心,本王会好好对待柔儿的。”
“只是不知道,王爷该如何处理五皇子的事,据本王子所知,天都王朝的规矩是,一旦皇子封王与皇位已是无缘啊。”
“呵,齐景言,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对策本王早就想好了,皇位迟早是本王的。”
“那既然王爷已想好,那本王子也就放心了,如果王爷还有用的着萨湖的地方……”
“什么人在那里。”一个男子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
“怎么回事?”齐景誉和萨湖迅速从书房里面出来,萨湖看着自己最得力的部下问道。
“刚才有个人影在这里出现。”
“此人肯定还在王府里,跑不远,派人去追。”
“是。”
“看来齐景言应该也有所行动了。”齐景誉不紧不慢道,眼神阴寒。
“王爷就这么肯定。”萨湖不确信道:“会不会是王府出了内奸。”
“不会有这个可能,本王用人从来只用自己人,不会是王府的人。”齐景誉笃定道。
“那就是王府的戒备应该在加强了。”萨湖望着远处道。
今夜的誉王府注定不太平,火光映亮了整个王府。一阵接着一阵的脚步声在王府里骚动。
初禾飞快的回到自己的房中,心忐忑不安,不停的怦怦乱跳,好险,刚才真的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她不敢点灯,以免引起怀疑,快速的换下衣服,上了床,今夜注定无眠。
纷杂的脚步声,在庭院里走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搜查,一直到初禾的屋子,门被敲的当当的响。
初禾起身,故作镇定的开了门,门外的一个统领见初禾开了门,一挥手:”进去搜。“
“发生什么事了。”初禾明知故问的拉住一个王府年轻的侍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