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古代主要指神的名字,如水神、冬神、北方之神等等。而道家则用来形容“道”的,道教称肾之神。到汉代,民间用来指阴间,九泉;同时用于汉代郊祀歌名,歌词为:“玄冥陵阴,蛰虫盖臧……”取首二字为歌名。到唐代以后,就有用来称为北方的,也有用来称为冬季的。而到了现代,“玄冥”则成为各种武侠功怪异人的代名词了。
1神话传说
历史渊源
最著名的四时、四方之神之中的冬天之神北方玄冥。玄冥,表示冬天光照不足、天气晦暗的特点。禺强(玄冥)是传说中的海神、风神和瘟神,也作“禺疆”、“禺京”,据传为黄帝之孙。在神话体系中禺强(玄冥)被认为是人面鸟身,两边的耳朵上各悬一条青蛇,脚踏两条青蛇(亦有说法其坐骑为一条双头龙),形象颇为怪异。据说禺强的风能够传播瘟疫,如果遇上它刮起的西北风,将会受伤,所以西北风也被古人称为“厉风”。
水神
神名。《左传·昭公十八年》:“禳火于玄冥、回禄。”杜预注:“玄冥,水神。”汉张衡《思玄赋》:“前长离使拂羽兮,委水衡乎玄冥。”一说为雨师。见汉应劭《风俗通·祀典·雨师》。
冬神
神名。《礼记月令》:“﹝孟冬、仲冬、季冬之月﹞其帝颛顼,其神玄冥。”《楚辞·刘向<九叹远游>》:“就颛顼而敶词兮,考玄冥於空桑。”王逸注:“玄冥,太阴之神。”唐李白《大猎赋》:“若乃严冬惨切,寒气凛冽,不周来风,玄冥掌雪。”元张可久《一枝花冬景》套曲:“玄冥不出权独占,青女三白势转严。”
北方之神
神名。《汉书扬雄传上》:“帝将惟田于灵之囿,开北垠,受不周之制,以终始颛顼、玄冥之统。”颜师古注引劭曰:“颛顼、玄冥,皆北方之神,主杀戮也。”清徐昂发《雁门关》诗:“玄冥操斗柄,制此天北戒。”
深远幽寂
道家用以形容“道”。亦以指“道”。《庄子·大宗师》:“於讴闻之玄冥,玄冥闻之参寥。”郭象注:“玄冥,所以名无而非无也。”成玄英疏:“玄者,深远之名也;冥者,幽寂之称。”《庄子·秋水》:“始於玄冥,反於大通。”成玄英疏:“玄冥,妙本也。”三国魏嵇康《答难养生论》:“含光内观,凝神复朴,栖心于玄冥之崖,含气于莫大之涘。”魏晋南北朝时或以道释佛,故亦指佛教的义理。晋谢敷《安般守意经序》:“故开士行禅,非为守寂,在游心於玄冥矣。”
肾之神
道教称肾之神。气功术语,《黄庭内景经心神》:“肾神玄冥,字育婴。”又为丹田之异名。梁丘子注:“肾属水,故曰玄冥。”
阴间
.旧时指阴间,九泉。汉赵晔《吴越春秋·勾践伐吴外传》:“吾复入,恐不再还,与子长诀,相求于玄冥之下。”《太平广记》卷三二引南朝宋刘义庆《幽明录·阮瑜之》:“父死归玄冥,何为久哭泣?”唐鲍溶《苦哉远征人》诗:“李陵死别处,杳杳玄冥乡。”
十二祖巫之一玄冥
《左传·昭公十八年》:“禳火于玄冥﹑回禄。”杜预注:“玄冥,水神。”汉张衡《思玄赋》:“前长离使拂羽兮,委水衡乎玄冥。”一说为雨师。见汉应劭《风俗通·祀典·雨师》。
又为冬神、雨神、海神,十二祖巫中最小的一个,为至善娘娘。
狰狞巨兽,全身生有骨刺。是为玄冥(雨)。历史渊源
汉代郊祀
《史记·乐书》:“汉家常以正月上辛祠太一甘泉……使僮男僮女七十人俱歌。春歌《青阳》,夏歌《朱明》,秋歌《西皞》,冬歌《玄冥》。”
《汉书·礼乐志》附歌词:“玄冥陵阴,蛰虫盖臧,屮木零落,抵冬降霜。易乱除邪,革正异俗,兆民反本,抱素怀朴。条理信义,望礼五岳。籍敛之时,掩收嘉谷。”
北方
唐杜甫《后出塞》诗之三:“誓开玄冥北,持以奉吾君。”明常岫《渡浑河》诗:“万里桑乾水,玄冥生浊源。”
冬季
前蜀韦庄《咏梅》诗:“不随妖艳开,独媚玄冥节。”元马祖常《移梅》诗:“冽冽玄冥候,众植各浮脆。”
下丹田
《周易参同契》清袁仁林注:“玄冥即北方水府,为坤坎之乡,在身则下部也,乃至玄至冥之地。”
历史渊源
中国古代哲学的概念语出《庄子·大宗师》:“于讴闻之玄冥,玄冥闻之参寥”。原是以寓言形式假设的一个人名,实际上指一种混沌不分、深不可测的状态或一种无知无觉、不分是非、不分古今的精神境界。西晋玄学家郭象在《庄子注》中特别重视这个概念,他解释说:“玄冥者,所以名无而非无”(《庄子·大宗师》注)。意思是说,“玄冥”是指一种“无”的状态,但尚未超出言表而至于无名、无始。他进一步提出了“玄冥之境”的概念,并把它作为万物“独化”的场所和境界,说:“是以涉有物之域,虽复罔两,未有不独化于玄冥之境者也”(《庄子·齐物论》注)。作为“独化”的场所,“玄冥之境”是“物各自造”、“自化”的场所;作为一种精神境界,“玄冥之境”又表现为“内放其身而外冥于物,与众玄同”。因而是一种抹杀差别,取消是非,不分彼此,自满自足的境界。
气功术语。肾神名。《黄庭内景经·心神章》:“肾神玄冥字育婴。”又为丹田之异名。
后世影响
在中国,龙的地位就远高于印度。因在中国,龙是神物、是至高无上的,也是皇帝的象征。也是东方的代表、五行中是属木的,也因青色是属木的,故此有左青龙、右白虎的说法。
在中国,白虎是战神、杀伐之神。虎具有避邪、禳灾、祈丰及惩恶的扬善、发财致富、喜结良缘等多种神力。而它是四灵之一,当然也|是由星宿变成的。是由二十八星宿中,西方七宿:奎、娄、胃、昂、毕、觜、参。所以是西方的代表,而它的白,是因是西方,西方在五行中属金,色是白的。所以它叫白虎不是因它是白色,而是从五行中说的了。
凤凰在中国来说,是一种代表幸福的灵物。它的原形有很多种。如锦鸡、孔雀、鹰鹫、鹄、玄鸟(燕子)等等...又有说是佛教大鹏金翅鸟变成的。凤凰神话中说的凤凰是有鸡的脑袋、燕子的下巴、蛇的颈、鱼的尾、有五色纹。又请凤是有五种品种,以颜色来分的:红是凤、青是鸾鸟、白是天鹅、另有黄和紫的凤凰又可说是朱雀或玄鸟。朱雀是四灵之一,也和其它三种一样,它是出自星宿的,是南方七宿的总称:井、鬼、柳、星、张、翼、轸。联想起来就是朱雀了。朱为赤色,像火,南方属火,故名凤凰。它也有从火里重身的特性,和西方的不死鸟一样,故又叫火凤凰。
玄武是一种由龟和蛇组合成的一种灵物。玄武的本意就是玄冥,武、冥古音是相通的。玄,是黑色的意思;冥,就是阴的意思。玄冥起初是对龟卜的形容:龟背是黑色的,龟卜就是请龟到冥间去诣问祖先,将答案带回来,以卜兆的形式显给世人。因此,最早的玄武就是乌龟。以后,玄冥的含义不断地扩大。龟生活在江河湖海(包括海龟),因而玄冥成了水神;乌龟长寿,玄冥成了长生不老的象征;最初的冥间在北方,殷商的甲骨占卜即「其卜必北向」,所以玄冥又成了北方神。
除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以外,神兽还包括麒麟、凤凰、梼杌、重明鸟、九尾狐等。
2释义
《庄子通论》
王叔岷《庄子通论》以“游”字为庄子之通义[3],我以为是真正抓住了以庄子为代表的道家审美精神的神髓。王夫之《庄子解》开篇即说:“寓形于两间,游而已矣。无小无大,无不自得而正。其行也无所图,其反也无所息,无待也。无待者,不待物以立己,不待事以立功,不待实以立名。小大一致,休于天均,则无不逍遥也。逍者,向于消也,过而忘也。遥者,引而远也,不局于心知之灵也。故物论可齐,生主可养,形可忘而德充,世可入而害远,帝王可应而天下治,皆吻合于大宗以忘生死;无不可游也,无非游也。”其中,“逍者,向于消也”一解,可谓“特会庄生之旨”,向于消而终不能消,此乃理解《庄子》的关键。
“游”字的义涵很难义界。《说文解字》无“游”字。段玉裁《说文解字注》解为:“出游,嬉游。俗作游。”《广雅释诂》解为:“游,戏也。”今人多从现代人的立场出发,解释为“游戏”,虽然能够比较便利的与现代美学接通,但我以为乖离了《庄子》本义。因为“游戏”只是反映了“游”的外在表现形态,不足以融贯《庄子》全书的意旨。
庄子始终摆脱不了个体“自然”肉身的在世感,和个体精神欲超脱个体拘限以求与更为本真的“自然”生命合一而不可能之间的二元张力,这种不能彻底消解的“对待”,才是理解“游”的关键。有学者以为,“庄子虽以笑儒家,嘲礼乐,超功利始,却又重感性,求和谐,主养生,肯定生命”,并非没有道理。《老子》也说:“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全生葆真”是道家思想的出发点和归宿,因而,为“身体”的存在寻找终极依据,成了道家思想的主要情结。郭象却以为,这种依据是无需外求的。
《庄子》
从庄子和郭象的比较中,似乎可以更清楚地了解“游”的义涵以及郭象对庄子的消解。
《庄子》:
“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变,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出天极之外,而游无何有之乡。”
“无谓有谓,而游乎尘垢之外。”
“游心于淡,合气于漠,顺物自然而无容私焉。”
“孔子曰:‘彼,游方之外者也;而丘,游方之内者也”
从《庄子》内篇使用“游”一词的语境来看,所谓“无穷”、“方外”、“无何有之乡”、“淡”、“尘垢之外”等等,都是与“有穷”、“方内”等等相对待的幽渺玄远之域。如前所述,庄子摆脱不了“自然”肉身的在世感,重感性,求和谐,主养生,肯定生命。有学者以为,《庄子》中没有“无待”一词,庄子及其后学思想中尚没有形成明确的“无待”观念,是很有道理的。《庄子》内篇中对能否彻底消解对待的确是怀疑的:“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变,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这里,感叹号改为问号或许更加贴近庄子那种欲彻底超脱而不能的痛苦感。
既然摆脱不了自然肉身的在世感,就只能作不离此在的“游”,庄子当然知道,**是不能飞升的,所以,这种“游”只能是心之游或“游心”。因此,我以为应该从“对待中的往返交流”去理解“游”的基本义涵。它与老子的“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中的“反”,庄子“独与天地精神往来”的“往来”,在义涵上是相通的。它首先消解的是“社会性”对个体自然本真的遮蔽,所以要“反”,即返回到生命的自然状态;然后,再从个人的生命存在出发,达到与本真生命的沟通和合一。由于遮蔽的永恒性,这种“游”就成了永无穷尽的循环往复过程。难怪郭象感叹到:“如斯以往,则何往而有穷哉!”当然,这种“对待”与西方形而上学中的“二元对立”不能完全等同。正象一位西方学者所说的:“中国思想的一个根本观点就是:所有作为对立面的东西都还总是在自身中以潜在的方式包容着对方,而对立双方因此互为相关,以至互相交替;通过二者的互相转化,运动永不停息。”正是由于自然生命与本真生命之间这种“对待”而又可通约的关系,“游”才成为可能。也许,保持这种“对待”的张力,正是以庄子为代表的中国传统审美精神的精髓之所在。
当然,这种“游”可能引起两种走向:一种是不离此在而又超越此在,即以“忘”为特点,经由“心斋”“坐忘”的工夫进路,超越个体有限生命的拘限,达到一种与本真生命合一的类体验的超越境界,是之谓“游心”。这是庄子的追求。另一种是执着于“身体”愉悦的在世逍遥,是之谓“游世”,这是庄子后学所达到的境界。
郭象虽然也借用了庄子“游”的概念,但已悄悄进行着改造和语义转换:“天地者,万物之总名也。天地以万物为体,而万物必以自然为正,自然者,不为而自然者也。故大鹏之能高,斥鹌之能下,椿木之能长,朝菌之能短,凡此皆自然之所能,非为之所能也。不为而自能,所以为正也。故乘天地之正者,即是顺万物之性也;御六气之辩者,即是游变化之途也;如斯以往,则何往而有穷哉!所遇斯乘,又将恶乎待哉!此乃至德之人玄同彼我者之逍遥也。苟有待焉,则虽列子之轻妙,犹不能以无风而行,故必得其所待,然后逍遥耳,而况大鹏乎!夫唯与物冥而循大变者,为能无待而常通,岂自通而已哉!又顺有待者,使不失其所待,所待不失,则同于大通矣。故有待无待,吾所不能齐也;至于各安其性,天机自张,受而不知,则吾所不能殊也。夫无待犹不足以殊有待,况有待者之巨细乎!
所谓“天地”,就是世间万物总的名称罢了,“自然”就是万物的本然状态。万物都有自己的本性,顺着自己的本性,就是“乘天地之正”;万物都经常处于变化之中,一切事物顺着这种变化而变化,就是“游变化之涂”。只要“与物冥”、“顺物性”,万物都可逍遥,所以,就“顺性”这一点来说,“有待”和“无待”并无本质差别。
由于彻底消除了“彼岸”感,庄子言说中实际所蕴含的真俗、圣凡、高低、优劣等等超越境界的差等在这里彻底冥绝,所有的,只有万物独化自适的过程体认。所以,与庄子大谈“游”、“心斋”、“坐忘”“离形”不同,郭象谈得更多的是“玄冥”、“玄符”、“化”、“体”、“任之”、“放之”、“一之”。如果说庄子彰显了方内方外、圣凡真俗、有待无待之间的差异的话,郭象却是极力在冥合这种差异。由于郭象用的仍是庄子的齐物我、一生死、同寿夭的“消减”方法,但因为他没有庄子思想中自然生命与本真生命既相通约又相对待的“对待”一维,庄子那种消解社会性对自然生命的遮蔽,又不断向本真生命趋近的超越性在郭象那里淡化了。试看他对《庄子》的理解:“鲲鹏之实,吾所未详也。夫庄子之大意,在乎逍遥游放,无为而自得,故极小大之致以明性分之适。达观之士,宜要其会归而遗其所寄,不足事事曲与生说。自不害其弘旨,皆可略之耳。”《庄子》“逍遥”而“游”的超越追求被置换成了“适性”“自得”的“放”。因为这种置换是从庄子“自然无为”思想的内部进行的,所以它具有非常致命的“解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