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爸爸妈妈很爱他,他还是过得很幸福的。
周末过后,就是新新的生日。
一大早,苏樱就在厨房忙碌。
一手扶着搪瓷盆,一手疯狂地打发蛋白。
陈芳和付珍围在身边一脸好奇,
“小樱,你在做什么?”
苏樱甩了甩发酸的手:“我在给新新做个生日蛋糕啊。”
还是后世有电动打发器方便,用筷子打发太麻烦。
陈芳没听这个糕点,一头雾水:“我只听说过鸡蛋糕,生日蛋糕是什么?”
生日都吃长寿面,还有专门生日吃得蛋糕?
付珍倒是知道洋人生日都会蛋糕,早年间她家还富裕,也有吃蛋糕的习惯。
那场风波后就没再吃过,外头根本没得卖。
没想到苏樱还会做蛋糕。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已经能给孩子做蛋糕,付珍不由唏嘘。
苏樱发过誓要好好弥补儿子,可不是说说而已。
上辈子别说给儿子做生日蛋糕,连生日都没能给他庆祝过一回。
以后每年儿子生日,都要亲手给他亲手做个蛋糕,弥补他上一辈子的缺憾。
家里人多,她打算做个双层的水果蛋糕。
前世给假儿子过生日,没钱买蛋糕,她自己学着做了好几次蛋糕。
做蛋糕的步骤不算繁琐,就是打发蛋白这事磨人。
徒手打发至蛋白立起小弯钩,对她来说是个考验。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蛋白才慢慢凝固。
苏樱双手来回交换,打打停停,手已经酸得不行。
为了儿子,她可以坚持。
突然,身侧伸了过来一只大手,将她手上的活给接了过去。
“要怎么打?你教我,我来。”
对呀,她怎么忘了家里有一个臂力过人的兵王?
苏樱咧着嘴,揉了揉手:“就使劲搅拌,起泡立小弯钩就成。”
江季言了然,二话不说,用力搅拌起来。
动作又快又稳。仿佛天生就是做这个的。
苏樱心里感叹,她来的话估计得打到天黑。
兵王原来还有这个用处。
蛋白有人打发,她可以放心做别的步骤。
新新爱吃草莓和红豆,苏樱决定蛋糕夹心就用红豆,外层铺草莓。
儿子吃冰棍都要红豆的,这蛋糕他肯定爱吃。
草莓每一颗都是她亲手挑选的,红豆是她煮的。
总之每一个环节都要事无巨细的,她要给儿子一个美满的周岁生日。
新新似乎也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一早起来就异常的亢奋。
下楼梯看见楼梯绑着红色的绸缎花。特意着拉着两个姐姐过去看。
“姐姐,生日花花。”
“是啊,今天是新新的生日啊。”大丫抱他起来摸了摸红花。
“好了弟弟,我们回去试帽子。”
大丫牵着弟弟回到地毯坐下。
这是婶婶拜托她帮忙给弟弟做的生日帽。
她把成品戴到新新脑袋:“哎呀,小了。”
新新晃了晃脑袋,学舌说:“小了。”
别看胖娃才一岁,小脑袋瓜可不小呢。
大丫让二丫带弟弟玩玩具,自己再改一改帽子。
婶婶让她做的生日帽还很奇特,没有顶,简单围着脑门一圈。
前头像皇冠,后面可以扣起来。
大丫手巧,婶婶给她画出来形状,她就能按照图纸做出来。
不多时,帽子重新改了尺寸,这下不大不小正好。
新新带上生日帽,跑到落地镜面前一照。
呀,可真威风啊!帽子还有三个尖尖呢。
他伸手拍了拍,帽子就歪了。
三个孩子笑的笑作一团。
正在饭桌旁洗草莓的付珍跟着笑了笑。
陈芳和老大出去买菜回来,手里提得满满当当。
菜单是苏樱写的,都是孩子爱吃的。
今天家里热闹的跟过年似的。
陈芳不由想起去年这时候,新新出生的那天。
新新差点就成了别人的孩子,苏樱差点就要帮别人养病儿。
母子俩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想想都为他们娘俩捏了一把汗。
苏樱踹翻的盆,也是踹开母子俩的新生活。
否则他们还在那个不公平的家,受那两个老不死的磋磨。
再看看今天,他们都过上了好日子。
不说大富大贵,起码不用受穷还受人唆使。
孩子们健康成长,大人工作一切顺利。
一家人在这平平安安的,过去的一些苦难全都值得了。
大喜的日子不该再提起从前的事,但是难免会让人唏嘘啊。
过去太苦了,太苦了。日后都会是好日子。
这边蛋糕已经完成一半,就差烤了。
苏樱早收拾好家里的旧烤炉,就为了今天做蛋糕。
烤炉是家里的糕点师留下来的。
幸好她从前围观过糕点师做糕点,依稀记得怎么用。
江季言小心翼翼将蛋糕胚送进烤炉。
不多时,蛋糕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新新哒哒跑走到妈妈身边,抱着她的大腿,流着口水嗅了嗅。
好香啊!
孩子因为长牙的缘故,本来就容易流的口水,馋起来流得更多了。
苏樱把孩子给抱起,用孩子的口水巾擦擦他的口水。
“别急宝宝,很快就能吃了。”
“妈妈,蛋蛋,生日蛋蛋。”小馋猫流着口水指着烤炉。
苏樱香了孩子脸蛋一口:“是生日蛋糕,新新喜不喜欢?”
新新用力鼓掌:“喜欢,吃糕糕!”
“以后新新过生日,妈妈都给你做生日蛋糕,好吗?”
苏樱眼眶有些湿润,幸好这辈子她和儿子没有分离。
他们母子俩都会幸福的。
他看向在烤炉前流着汗水,忙碌的男人。
是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
约莫二十分钟,江季言戴上厚手套,开盖,取出蛋糕。
浓郁的香味四散开来,连大人也忍不住就开口。
蛋糕放在托盘上,抹了一层奶油,铺上水果。
跟后世蛋糕店售卖的差不了多少。
苏樱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根红色蜡烛,插在蛋糕中间,点燃。
她抱起星星,抓住他乱动的手:“宝宝来许愿,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新新听懂了,回头搂着妈妈的脖子,软乎乎的喊了声:“妈妈。”
就想跟妈妈在一起。
江季言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苏樱心软得不像话:“乖宝,吹蜡烛,吹完蜡烛就可以收你生日礼物了。”
可惜这孩子门牙没长齐,嘴巴漏风,吹了好几回都没能把蜡烛吹灭。
引得众人大家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