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怒极,一张脸更加的狂燥和狰狞和恐怖,他扬起手就要扇她的巴掌,控制台上的手机这时拼命的闪了起来。
扭头一看,是叶城打来的电话。
叶城他认识,容家那一派的,交情谈不好谈不上坏,有时候在一个场子里遇到了打个招呼而已。
他怎么会主动给自已打电话?
徐安现在没空理他,拿起手机就掐了他的电话。
“卧槽!”叶城恨不得砸了自已的手机,“这个贱人竟然不接,我他妈真想狠揍他一顿!”
霍泽是给容承凛打的电话,这个大哥在容家是神一般的存在,各种英勇事迹他现在能倒背如流,在霍泽的心里,没有什么事是容承凛不能解决的,如果能找到大哥,说不定神通广大的容承凛能安然把乔沫救出来,可是现在,这个神一样的大哥也不接他的电话了。
天要亡他啊!
他面无人色挂了手机,扭头去看叶城,“我们跑吧,干脆躲到国外去,免得留在C城被二哥五马分尸。”
叶城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你……你别吓我……承哥那边不是还没有消息呢么,说不定承哥能找到嫂子呢……”
容承慎开车一直往东走,东面是徐家的地盘,徐安只会把乔沫往东面带,他车速放的极慢,眼神如电观望四周的可疑车辆,手上则不停给徐安的大哥徐东打电话。
徐家徐安谁都不怕,却惧怕他这个大哥徐东。
如果徐东能出面,他有很大的机会能找到徐安。
电话三声响过之后那边接了起来,一到爽朗的笑声传过来:“哈哈哈,贵人多忘事,怎么容老弟你今天想起给我打电话……”
“徐安带走了我的女人,而我现在却联系不上他,要是徐家不想和容家为敌,徐东你最好在一分钟之内告诉我徐安的地址!”
徐东的话还没有说完,容承慎打断他的话,直接讲明目的和来意。
电话那头的徐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容老弟,你确定是徐安带走你的女人?”
“叶城的餐厅里有监控录像,你要是想看,我明天会让人发给你一份。”容承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一分钟已经过去了十五秒,你确定还要继续跟我讨论这个事实?”
徐东心里大骂了一句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嘴上道:“容老弟你等着,我问清楚那个畜牲在哪里后,立刻给你回电话。”
那边乔沫砸伤了徐安后,徐安怒火中烧,原本刚开始只是想玩玩,现在却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个女人了,今天不玩儿死他,他就不姓徐。
正要动手,控制板上的手机又猛地想了起来。
有完没完!徐安大怒,一个个的尽破坏他好事,他拿起手机正动手想砸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大哥。
徐安立刻动手接了:“喂哥……”
“畜牲你在哪里?!”徐东一听他带着****的声音彻底相信了容承慎的话,压抑着怒气问,“你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
徐安见他大发脾气,瑟缩了一下,“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快说!”
“……我就在咱们的地盘上,哥你是不是担心上次那个女人会找我报仇?”徐安不怎么在乎的声音,“我不会有事的哥,那女人要是敢来,我他妈就敢在来一遍……”
“你在东街?”徐东隐认的问。
“是的哥。”
“哪条街上。”
徐安报地址,“哥,两三个小时后我就会回去,你不用担心……”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徐东的电话突然挂断,徐安觉得不对劲儿,可是他也没有多想,收了电话这次关机,不想让人再来打扰他。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他身体一颤,下一秒他整个人从座椅上飞起,直直撞向挡风玻璃,玻璃被他撞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如果对方在原有的力度上加上两分力,他整个人就从车里飞了出去,不知生死了。
五脏六腑疼的好像搅在了一起,徐安看着车外面走过来一个男人,黑衣黑发,像黑暗里的使者。
车门被打开,那个男人将乔沫抱走。
徐安虚弱的呻吟,“你是谁……?”
对方没有理他,只是用眼角扫了他一眼,只这么一眼,徐安觉得自已像是突然生处寒冰极地。
容承慎抱着乔沫上了车,给她系好安全带,乔沫现在已经开始不认人了,红着一张脸难耐的扭着身子。
“乖,我们马上就回去。”容承慎安抚了她,关上副驾驶的门,闪身坐进副驾驶,一向嫌弃系安全带麻烦的他现在动手将安全带系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的盯着前面那辆车。
启动车子,挂档,踩下油门,车子飞奔出去。
“砰!”
两车相撞,前面的车被撞得力开愿地,他的车则安全无恙。
徐安惊惶的叫声响彻黑暗,他整个人从车里被撞飞了出去,又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容承慎发动车子,调头离开。
还没回到公寓,车里的乔沫就已经开始不行了。
容承慎倒抽了一口冷笑,下车将她一把抱起,疾步往电梯里去。
关进电梯里乔沫更加的肆无忌惮,竟然动手去扯他的衣服。
一进公寓的门,容承慎就把按在门上结结实实的吻了下去。
战火一触就燃。
一直到下半夜乔沫才没了力气,哑着嗓子红着眼睛说不要了,容承慎也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将她抱起来去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
洗完澡出来他皱眉看着凌乱的床单,根本不能睡人,只得把她放到沙发上,自已亲自动手换床单,可他哪里换过这种东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些鬼东西给胡乱的搞好。
弄好之后回头一看,乔沫歪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这次折腾狠了,她睡得特别沉,整个人快要从沙发上掉下来。
容承慎过去将她及时抱住,这才没让她摔倒。
两人一上床,她就自动自发滚进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之后,心满意足又重新深深的睡了过去。
容承慎看着她一张满是疲倦又累极的脸,咬牙切齿吐出一句:“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梦里的乔沫无端一抖。
次日。
幽幽醒过来的第一感受就是――疼!
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昨天晚上的回忆瞬间涌进她脑海,乔沫一下子坐床上坐了起来。
她昨晚被坏人陷害了……
坐起来后发现这房间有些熟悉,捏着发涨的额头看了看,是容承慎的公寓。
她扭头一看,容承慎果然睡在她身边。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头通,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从餐厅里了来,那位道貌岸然的安禽兽带走自已,还在给她喝的水里面下了药……
之后的事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在容承慎床上?他又是怎么找到的自已?
“醒了?”
男声传来,乔沫身体一僵,背对着他没有动。
“现在是不是该跟我说说,你跟徐安是怎么认识的?”容承慎淡淡的声音。
乔沫这才有了反应,皱眉回头:“徐安是谁?”
“昨天晚上想害你的孙子!”
“他……说他姓安。”不然她也不会去见他。
“他说他姓安你就相信他姓安?我说我姓安,你信不信?”容承慎动了怒,“你怎么这么蠢?”
乔沫瞪过去:“你才蠢!”
“没有你蠢。”
“你……”
“不过,”反应过来的容承慎拧眉,“徐安姓不姓安跟你认不认识他又有什么关系?”
乔沫抿着嘴角没有搭理他。
“说!”
“我以前认识一个姓安的人,他……他是我的恩人,我一直想找到他。”乔沫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以为徐安是你那个恩人?”
他竟然信了。乔沫点头:“嗯。”
“你不知道你恩人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
“果然蠢。”
乔沫瞪他,“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昨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为什么我躺在你床上,还……还这样?”她指指两人,意思是为什么他们都光着。
容承慎挑眉看她:“昨天晚上的事,你一点也不记得了?”
乔沫摇头。
“可惜……”
他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满脸回味的表情,“真可惜啊。”
乔沫快要炸了:“可惜什么?有什么好可惜的?!”
“容先生,昨晚的事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所以就当没有发生过。”
说完,她裹着被子下床,就要穿衣服离开。
后腰一紧,整个人被拉回去,直接重新把她按回到床上。
“睡了我就想跑?”容承慎死死盯着她,表情不悦。
乔沫瞪着他,“别含血喷人!”
反正她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绝对死不承认。
“不记得了?”容承慎低下去,“好,那就让你再感受一遍……”
“现在你脑子里想的是谁?是我,还是安可儿的姐姐?”
身体里非议沸腾的因子像凝固的牛奶一样渐渐冷却下来,容承慎俊脸上的**瞬间没了,面上的表情也一寸一寸隐没。
乔沫立刻从他手臂里出来,裹着被子下床,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穿好后,她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要走。
“嗤――”身后床上的人冷笑一声,“乔沫,你未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他什么意思?
乔沫惊愕转身,就看到他靠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安可儿跟她姐姐长的像,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是你――你自己去镜子面前照一照,你全身上下哪一点跟安可儿长的像?哪一点像安可儿的姐姐?你的智商是还停留在五岁的状态么,长了一双眼睛不会自己分辨事实?外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猪脑子?!”
他毒舌起来一如既往的要人命,乔沫恼羞成怒:“我的眼睛不像?”
那天在医院里安可儿跟她说完那些话后,乔沫仔细的拿出她的相片跟安可儿的相片做过对比,就算没有七分像,也有五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