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敬畏背后藏着不安。那些懂英文的本地精英和政客,私底下肯定在盘算。”
“他们习惯了漂亮国那种民主自治的调调,现在看到咱们蒲罗中的军队全面控场,难免会担心以后是不是连选个总统都要看咱们的脸色,甚至害怕被彻底吞并。”
高桥冷哼了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群还没学会自己走路的人,倒先操心起谁来当管家了!”
“他们也不看看,要是没有咱们,他们早就被日本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谈什么国民意识?”
“是,先生说得极是。”
理广曜顺着话头答道,“所以我的建议是,咱们在明面上还是要给足那位总统面子,让他继续出面安抚民众。”
“同时,咱们可以借着战后重建的名义,把英语教育的教材慢慢替换掉,或者掺进咱们的理念。”
“温水煮青蛙,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这吕宋群岛的天,也就只能按咱们的规矩变了。”
“先生,我已经再这样做了!”理广曜微微颔首,语气平稳中透着一丝笃定。
高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心中暗自赞叹。
话说理广曜这小子,干起这种暗搓搓的活儿来是越来越顺手了啊!
不仅把面子工程做得滴水不漏,连底层的思想渗透都已经提前布局了!
理广曜见高桥没有打断,便接着说道:“不过先生,我觉得还应该给这些会英语的土著找点事做,总不能老让他们干苦力吧?那有点浪费了他们的天赋。”
他显然已经是有了后续完整计划,眼神里透着精明,“你想,他们既然懂英文,脑子也活泛,就该用在刀刃上。”
高桥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搭在腹前,饶有兴致看着他:“你说说看!”
理广曜上前一步,条理清晰汇报道:“先生,我觉得可以将土著中年轻、识字的女性挑选出来,专门进行保姆和家政业务的培训。”
“如今咱们仲腩绊捣上有很多老移民已经富起来了,新移民们也都整天忙着工作建设,家务劳动十分繁重,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这部分。”
说到这里,理广曜脸色严肃了几分,压低了声音道:“最重要的一点是教育后代!”
“蒲罗中未来一定要实行双语教育,这倒不是跪舔西方,而是为了更好的攫取世界资源。”
“只有让咱们的下一代既能精通咱们的文化,又能无缝对接西方的商业与科技体系,才能在全球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些受过西式教育的吕宋女性,正是最好的启蒙老师。”
还有高手!
高桥在心里暗自惊叹。
他原本觉得自己让土著们去干苦力,已经足够像个心狠手辣的资本家了。
没想到理广曜这小子的想法比他还要激进、还要深远。
说实话,在拿捏和同化这些土著方面,还得是看洞腩丫本地人啊!
这种将人彻底工具化却又包装得冠冕堂皇的手段,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话说回来,高桥也笃定,日后这批吕宋女佣在整个业内绝对是会有口皆碑的。
她们不仅洗衣做饭、打理家务样样在行,接送孩子上学、训练小孩口语更是成了极具吸引力的附带价值。
高桥正在仲腩绊捣大搞工业化,随着机器轰鸣,许多移民都变成了早出晚归的双职工家庭。
按照常理,一旦生活节奏加快、养育成本变高,生育率必定会大幅降低。
这对于急需人口红利的发展社会来说,绝对是个致命的隐患!
但现在理广曜这招一出,简直是神来之笔。
高桥越想越觉得精妙,
一旦有了这样廉价且高质量全职保姆替他们打理繁杂家庭事务,那些双职工父母不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上班生娃两不误了吗?
这不仅解决了新移民家庭痛点,保住了社会的生育基本盘,还顺带把下一代的思想给潜移默化地塑造了。
一箭三雕,实在是高明至极!
可这招虽然妙,高桥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这些吕宋女佣毕竟不是咱们自己人,万一她们在雇主家里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或者暗地里传递什么不该传的消息,那可就成了隐患了。”
理广曜显然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胸有成竹地答道:“先生放心,我在培训的时候就埋下了伏笔。”
“这些女佣的食宿、薪资发放、甚至与家人通信的渠道,全都由咱们的人统一管控。”
“而且每三个月就要回基地重新考核一次,表现好的才能继续上岗。”
“更重要的是,她们现在最大的靠山就是咱们,离开了咱们的庇护,她们在仲腩绊捣什么都不是。”
“所以她们比谁都清楚,谁才是真正能决定她们命运的人。”
高桥听完,缓缓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记住一点,这事儿要做得润物细无声,别让人看出咱们是在下一盘大棋。”
“属下明白。”理广曜躬身应道。
窗外,夕阳正沉入远处海平面,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而在这片血色余晖之下,一场没有硝烟的同化之战,正在悄然铺开!
不过短短数月,吕宋群岛港口便迎来了一批批面容姣好、举止端庄的土著年轻女性。
她们被集中安置在专门的培训基地里,接受着极为严苛且细致的保姆业务特训。
从如何冲泡红茶、熨烫西式衬衫,到怎样用标准的英语朗读睡前故事、安抚孩童情绪,每一项都被量化成了严格的考核标准。
理广曜亲自挑选教官们日夜督导,将这群原本带着几分野性气息的土著姑娘,打磨成了温顺得体、进退有度的家政精英。
没过多久,这批经过精心包装吕宋女性便被源源不断送往仲腩绊捣。
凭借流利英文和极具异域风情的温婉气质,她们很快便敲开了当地富商与新贵们的大门。
起初雇主们只是贪图她们干活利索、沟通无障碍,但渐渐地,这些女佣展现出了自身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