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深夜,城南却是哀声不止!
火怪虽然以除,但那滚滚浓烟使的周围非常呛人,木炭的味道都能使人窒息,许多大人小孩皆被救于阔地,大口的呼着气儿,将士们则举着火把输送清水,保证着每个人不被呛死。
唐云峰缓步走在其中,透过光亮看去时心如刀割,脑子不停地嗡嗡作响,流露出沉重的打击感,眼睛不由的湿润,咬的嘴唇出血,泪水缓缓落下!
他不敢在走,站在原地不想去面对,身体瞬间感觉到空无,喃喃自责道:“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们!”狠狠朝着胸口两拳,失声地自问道:“你看到他们那么痛苦,为何就是帮不了他们!难道这就是注定吗?”
“大哥哥,你没事吧!?”
他还在疑惑,却有个声音传入耳中,引的转身看去,乃是个九岁大小的孩子,伤势特别严重,刚要去关心不由的一惊,因为还有许多跟他一样的人在哭,于火光的照耀下是那么清晰可见。
但见:无恶无善同一类,男男女女没区别;哀声叹气心有怨,恨那老天真无情;人思人意骂不止,痛哭流涕说可怜;满嘴都说自己对,私与利绕在心头;只顾自己得满足,看待别人为奴仆;被火烧的头皮红疤,引火烧的胳膊红纹;烧的孩子身无皮,烧的大人脸黑炭;烧的孩子腿脚熟,烧的大人尽脓疮;烧的孩子难走街头,烧的大人东躲西藏;烧的孩子难救治,烧的大人悔不及;烧的孩子无心肺,烧的大人信天翁;烧的孩子疑惑出生,烧的大人满嘴慌言!
他缓缓走近孩子,看着被烧毁脸儿心痛不已,忍着眼泪说道:“哥哥没事!哥哥也会让你没事!”
“大哥哥,我的脸好痛。”孩子落泪低头。
“别抓!”
他急的想要制止,孩子却以忍耐不住,使劲抓挠起了自己脸儿,抬头时鲜血淋漓,说声:“哥哥,我的脸好痛好痒啊!”翻起白眼,竟然疼的死去。
“孩子?”
他失声叫唤,终于绷不住的跪于地上,抱起身体就朝唐蝶的方向跑动,可没跑几步城中突然变色,引的邩柒众人瞅向了中间,竟有数股浓烟在朝那边聚集。
刷!
唐云峰并没有在意,只想抱着孩子去救,可这时一股浓烟刚好经过,手中的孩子瞬间被它抓走,急的去抢却落了个空,它竟发生变化,显得非常特别!由小到大,大到化白,白到暗玄,玄到变稠,稠到变稀,稀到化圈,圈分数线,线起升高,高到不散,散落成气,气与风和,和光到明,明烟成丝,丝生意幻,幻而变黑,黑中有识,识意相通,通启形态,遇言成身,出现了一个怪物。
他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将士们更是上前包围,邩柒众人谨慎防备,打量一番真是恐怖!左眉黑来右眉白,左耳红来右耳黄;左眼绿来右眼青,左脸蓝来右脸紫;鼻子尖上有只眼,嘴中獠牙长白舌;左边秃顶右边发,前脑长角后脑洞;脖子白色挺双肩,身材壮实心胸黑;穿件白色短袖袍,胳膊腿脚皆黑斑;手中拿的是银枪,站着不动有威严。
唐云峰冷声道:“你是何人,竟生的如此模样?”
“我乃烟怪,是火怪的弟弟。”
“烟怪?”众人面面相觑。
他并不在乎,说道:“三界有幻言,常生迷涩之冷,你们人最为严重;且有生冷,身冷,意冷,识冷,别斥冷,漠态冷,感状冷,和视冷,舌冷,血冷,吐纳冷,种种言说不尽,自识所成,行于离浮,使我成身,故来为哥哥报仇,熏毁一切。”
“你这烟怪口气不小,何是熏毁一切?”邩柒问道。
“看好了,就是这样!”
他说着把银枪一举,数股强大的黑烟聚为球状,连着朝四周猛散开来,从有色化为无色,许多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就入了鼻孔,使的神经衰弱,上气不接下气,咳嗽不止,胸口发闷,咽喉刺痛,就连士兵也开始意乱,纷纷换不过气来,翻个白眼倒地不醒。
他见差不多了就把银枪一收,冷声道:“我跟我哥一样只是执行者,当你们变的肆无忌惮之时,我便会来此助长你们的冷漠;漠视生命,漠视德行,漠视伦理,漠视亲情,漠视他人,漠视身边的一切;再助你们自以为大,助你们行骗偷盗,助你们夺得一切,助你们走上犯罪,助你们无情无义,助你们完成占有之心。”
众人听后心里不是滋味,感慨当下无言以对!怪自己虚情假意,怪自己欺上瞒下,怪自己嫉妒他人,怪自己诽谤他人,怪自己无有羞耻,怪自己以德报怨,怪自己贪财好色,怪自己义不择当,怪自己不择手段,怪自己无理取闹。
许多人都悔不当初,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引来如此之怪,忙蹲在地上不敢抬头,深怕被烟给熏死!唐云峰却心里有气,觉的他所说乃是人身该有,便说道:“你把人身该有的样子说成冷漠,未免有点太过牵强了吧?”
“唐云峰,那是你太天真了!”
“何出此言?”
“你说的人身该有乃是耳历,亲历,眼历;我说的人生该有乃是意历,践历,识历!比如砍树伐木,你所说之人只会埋头苦干,一生积怨到死都不得安;我所说之人却善谋会伪,精于算计,一生冷漠到死都难满足。”
唐云峰说道:“世事如此!何故要连累孩子?”
“大人有错自不承认,犯错生怨自引灾祸;不管他们争的如何,斗的如何,只要进的离浮,他们就永远跳不出犯错嫉妒的习惯。”
“你胡说!”
“哼,不管你信不信,都要为我哥偿命。”
喵!
烟怪以经没有耐心,就要出手释放浓烟,怎料小皮不给他机会,猛扑过去一嘴火焰喷出,逼的只能拿银枪晃动而挡,骂声:“臭猫,给我滚一边去。”猛出一掌,数股黑烟围击而去。
刷!
小皮见状喷火而挡,奈何不是黑烟对手,就在快要进入鼻孔之时,数道电流飞来横挡,使的它立马跳开,唐云峰则站在黑烟面前,一斧挥出化为乌有。
他怒视烟怪道:“你说的虽然没错,但一定有能改变的方法!而你却揪着一个习惯不放,害的人人活在冷漠之中给自己招来灾祸,劝你莫要再错,否则下场跟你哥哥一样。”
“你敢威胁我?”烟怪阴沉道。
他却面无表情道:“是又怎样?”
“那就给我死!”
烟怪气的咆哮一声,举起银枪黑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