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继续开口的苦疏,满脸哀求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纸鸢。
她真的希望纸鸢能够出手。
以纸鸢在合欢宗的身份,相信闫雅根本不敢不听。
结果呢?
纸鸢却是冷哼一声,怒道:“合欢宗的规矩大如天,我最讨厌以下犯上的人,甚至还敢挑衅和羞辱。”
此话一出,四周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当然能听的出来纸鸢族老话里的意思。
也就是说。
纸鸢族老不仅没有庇护苦疏,甚至还赞同这样的说法。
不得不说,以下犯上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不容许的事情。
苏辰没有丝毫的惊讶,很是满意。
先搞定苦疏,然后找机会对付纸鸢,包括白卿烟在内。
现在最苦闷的人肯定是苦疏,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并未招惹闫雅,为什么好端端的,闫雅非要找茬对付自己。
她就算是想要威胁纸鸢都无法做到。
被一脚踩在脸上,满嘴的鲜血混着牙齿掉落,完全被禁锢的情况下,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种情况下,如何威胁?
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苦疏,你当初将妙音交给纸鸢,害得她被纸鸢剥离合欢纹,甚至差点陨落,我替妙音报仇,你也算是死得其所’
脑海里突然响起苏辰的元神传音,苦疏眼神顿时一凝,瞬间猜到了什么,只是被禁锢的她,脸上只能写满愤怒,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没有继续废话下去,苏辰冷冷道:“敢辱骂我是小白脸,就是羞辱闫长老,还敢对长老出手,以下犯上,我代表长老对你执行宗规。”
话音刚落,苏辰一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苦涩甚至来不及反抗,就被一脚狠狠地踩爆了脑袋,化作血雾爆裂开来,刺鼻的血腥气味朝着四周蔓延。
看着面前一幕,吓得四周围观的很多人纷纷后退。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惊,因为他们真的没有想到,此人会斩杀苦疏。
毕竟苦疏是护法,哪怕是以下犯上做得不对,是不是应该交给执法堂,由执法长老来解决。
结果呢?
“他是不是疯了,竟然敢私下出手斩杀苦疏,这也是违背宗门规矩。”
“苦疏死了也活该,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出言羞辱,甚至不给闫长老面子,还敢对闫长老出手,此事就算是宗主知道,相信也会是这个结果。”
“说的也是。”
众人都是唏嘘不已。
纸鸢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心里却是很惊喜。
总算是借刀杀人,除掉了苦疏。
她还一直想着,看看如何做,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斩杀苦疏,毕竟留着苦疏,对于她来说始终都是个祸害。
正常情况下,苦疏肯定不敢随意泄露自己拥有九品合欢纹的事情。
要是出现意外呢?
谁都无法保证,苦疏是否会永远保证不说出来,要是泄露出去呢?
自己拥有九品合欢纹的事情,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问题,所以在她看来,唯有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
“此事到此为止。”
既然苦疏已经陨落,纸鸢也不愿意继续留下,现在的她心里很是郁闷,毕竟无缘无故的成为副宗主。
虽然自己拒绝出手对付嵇池瑶,不过白卿烟却让自己监视着嵇池瑶。
至于嵇池瑶是不是内鬼,是不是想要替嵇扶摇报仇,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她根本不在乎。
做做样子,她不会冒险出手对付嵇池瑶。
虽然她们相差数个阶位,不过凡事都不敢保证一定能行,要是嵇池瑶誓死搏杀,到时候自己出现任何意外的话,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转身离去的纸鸢,苏辰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杀意,他明白自己想要报仇,则是需要寻找机会。
“我们走。”
闫雅唏嘘不已。
斩杀苦疏肯定没有问题,她只是担心宗门会责怪。
随着纸鸢没有找麻烦,闫雅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因为她很清楚,随着纸鸢不管此事,相信宗门也会不管。
走在路上。
“你还真是够无耻的,就算是苦疏到死都不知道,你就是苏辰。”
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实则很是佩服苏辰的勇气,毕竟这里是合欢宗,要是身份泄露的话,想想都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苏辰的胆子真是够大的,并且苦疏也是够苦逼,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苏辰一脚踩死。
“雅姐,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看如何搞定纸鸢和白卿烟,”没有继续纠结苦疏的事情,因为妙音的事情,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斩杀苦疏。
现在苦疏已死,只能算是替妙音报了一半的仇,毕竟真正剥离妙音体内合欢纹的人不是苦疏,而是纸鸢。
所以,在苏辰看来,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顺利斩杀纸鸢,才算是真正的替妙音报仇。
“苏辰,恕我直言,斩杀苦疏没有问题,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护法,以我的身份,相信宗门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闫雅看来,此事一定是这样,毕竟苦疏是否羞辱和挑衅自己,没有人能够证明,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苦疏已经死了,宗门不可能为了一个死人而处罚自己。
但纸鸢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因为纸鸢不单单是宗门族老,更是八重造化大帝强者,就算是她愿意出手相助,能行吗?
想要斩杀纸鸢,莫要说自己,相信就算是其他的族老都无法做到,除非是宗主白卿烟亲自出手。
正是如此,在闫雅看来,以他们两人的联手想要顺利斩杀纸鸢,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辰笑着说道:“雅姐,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要是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我不会随意出手,我很怕死的,也很惜命。”
这是实话。
苏辰也同样怕死,要是有机会就出手,要是找不到机会的情况下,他肯定不会随意出手,从而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闫雅心里深深叹息一声,他当然明白苏辰的意思,只是想要找到机会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