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薛雷川这种级别的人物了——
他们的时间比黄金还贵。
没足够的价值,连见一面都难,更别说全力出手帮忙了。
薛雷川愿意毫无保留地帮唐言,这背后的分量,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唐言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算是吧。之前因为一首歌认识的,后来处得还不错。”
“因歌结识,处的还不错?”
赵灵珊眼睛瞪得溜圆,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双手比划着:
“就这样,他就愿意花费天量的人脉资源,动这么大的手笔帮您对付魏长庚?
唐言哥哥,您没骗我们吧?这要是真的,那也太神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国际大佬的友谊都这么随便吗?而且还是愿意为对方两肋插刀的至高友谊!
“薛哥他人还不错。”
唐言没多说,语气里却带着笃定,仿佛在说一个熟悉的邻家大哥。
薛哥???!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众人耳边响起,震得他们脑子嗡嗡作响。
薛哥?
这啥称呼啊!
唐言才二十一岁,薛雷川那位金融大佬快六十了吧?
这声“哥”喊出来,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唐、唐言哥.......您刚才喊他什么?”
柳司烟的声音都在打颤,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您喊薛雷川......薛哥?”
唐言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嗯,他非让我这么喊的,说显得亲切。”
众人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比看见魏长庚倒霉时还要震惊。
羡慕?震惊?还是敬畏?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
那可是薛雷川啊!跺跺脚,全球金融市场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多少人挤破头想攀上交情,别说喊“哥”,能递上一张名片都算烧高香了。
唐言竟然能和他称兄道弟,还能让他出手帮忙......这个年轻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对了,唐言老师,”
林诗韵定了定神,想起正事,眼里带着期待,声音都放轻了些:
“有薛总出手,我们的危机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解除了?我爸刚才打电话来,说想尽快把画廊重新开起来。”
唐言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光是解除危机。”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等着他往下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还要彻底制裁魏长庚、林薇他们。”
唐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
“让他们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彻底制裁?”
苏墨轩倒吸一口凉气,眼里满是震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可他们......他们背后也有人啊!能让他们吃点亏已经不容易了,要彻底制裁......这怕是会捅马蜂窝吧?”
“是啊,”
周明轩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犹豫,眉头拧成了疙瘩:
“魏长庚在协会混了这么多年,根基不浅,手下还有不少跟着他喝汤的人,真要赶尽杀绝,怕是会拼死反扑吧?”
他们不是没想过报复。
只是魏长庚毕竟是画协的会长,人脉盘根错节。
能让他倒霉已经是意外之喜。
真要彻底扳倒他,简直不敢想——那得有多大的能量?
赵灵珊却眼睛一亮,攥着拳头兴奋地说:
“真的能彻底制裁他们?要是能看到魏长庚和林薇那俩人哭着求饶的样子,那就太爽了!想想他们之前怎么欺负我们的,这叫活该!”
林诗韵也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快意,声音却依旧温和:
“他们之前那么欺负我们,封画廊、撤画展,还到处造谣说我们卖赝品......要是能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也算是天理昭彰了。”
“唐言,”
晏逸尘看着唐言,眼神复杂,有期待,也有担忧,他轻轻敲了敲拐杖:
“薛总他......真的愿意做到这一步?要知道,彻底扳倒一个画协的会长,可不是简单的商业操作,很可能会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关系,不值得为了我们......”
要让薛雷川这种人物为了晏家画派,和魏长庚背后的势力硬碰硬,这代价也太大了。
唐言迎着众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眼神清亮而坚定:
“放心吧,薛哥他既然出手了,就不会只做一半。
魏长庚他们怎么欺负你们的,这次,都会加倍还回去。”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吹散了众人心里的疑虑。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这次却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想象着魏长庚和林薇等人可能面临的下场,每个人的心里都像燃着一团火,又兴奋又紧张,手心都微微出汗。
真的能做到吗?
如果真的能看到那些人自食恶果,哭着喊着求饶......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京城那座爬满爬山虎的别墅里,空气像被抽干了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红木长桌上的水晶杯还在晃,里面的红酒却早已没了之前的光泽,像摊在杯底的血,黏腻得让人恶心。
墙角的立式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却驱不散满室的焦灼,反而让每个人的后背都沁出一层冷汗。
“会长!不好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下属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皮鞋在地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纸页边缘都被他攥得发皱:
“青川资本......青川资本那边又加大力度了!
他们联合了三家评级机构,把我们旗下所有控股占股的公司信用等级直接调到了最低!
现在银行那边发来了催款函,说要是三天内不还清贷款,就查封我们在郊区的培训基地!那可是我们刚建好的油画工作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