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燕细胳膊细腿的,瘦瘦小小。
虽然长得不是那种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很漂亮的那种颜值,但也不难看,五官端正。
她躺在床上,伸出一只手就这么拉着他,看着他,勾得程坤心里有些触动,都有点舍不得走了。
“你醒来了记得自己上点药,我赶时间,真要走了。”
“坤哥,我爱你。”
“嗯。”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会永远永远的爱你。”
“好,快睡。”
谢思燕:“不想你走,想永远在一起。”
谢思燕眼泪汪汪的,就没看过她如此粘人的一面。
程坤摸了摸她的脸,嘴唇,回想起刚才的亲热,坐在床头,说道:“你这个人,抽风一样,让你听话,你不听……你一天到晚的知道给我惹麻烦。”
“我错了坤哥。”
这时候,她软的跟一只小绵羊似的。
程坤:“快睡快睡。”
“你别走。”
“我不走,不走。”
程坤就这么陪了谢思燕几分钟,没一会儿,谢思燕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程坤看她睡了,给她盖好被子,让保姆弄好孩子,别打扰谢思燕,就睡过去了。
顺便将谢思燕的手机关成了静音。
让她睡吧。
男人在外头累死累活,不就希望老婆孩子能够过得舒服点。
老婆孩子过得好,说明自己有本事。
谢俊打不通谢思燕电话,打电话给程坤问情况。
“坤哥,思燕呢,今天没来打卡。”
“你跟厂子里说一句,说她不去了。”
“什么,不去了,那欠的十几万债务,她不还了?”
“欠的债当然要还。”
欠银行的不还?那不是做梦!
谢俊:“不上班拿什么还,她今天没来打卡,要扣工资的,哎……”
程坤:“我帮她还。”
“啊?”
程坤:“嗯。”
谢俊:“你不是说让她自己打工把钱还了吗,怎么又……”
程坤:“算了,让她还,还到猴年马月?”
谢俊:“那行!”
程坤这么说,真让谢俊没想到,谢俊眼里的程坤,一码归一码,不太可能帮着谢思燕还这笔钱。
当时谢思燕开美容店,他也是极力反对的。
看来两人感情又好了。
——
孙青玉新店开业,起初生意不好,慢慢的人多了,开始是因为演唱会,之后又因为附近另外一家餐馆关门。
就像是老天爷都在眷顾她似的。
每天时不时的,也有人预定她这边的包厢。
连着七八天,简直忙到腿抽筋,累得下班后只想睡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睡得饱饱的,又到店里继续干。
陆母没少背后蛐蛐孙青玉,也没多大的能力,那边倒闭了,到了新店,干不起来……
庆幸陆行没跟孙青玉好上,不然孙青玉这边,工作这么不稳定,收入不稳定,陆行跟了孙青玉,岂不是亏大了!
刘文竹至少是个老师,孙青玉做生意赚不到钱,那是个啥啊。
陆母逢人就蛐蛐,说何英和孙成兵还瞧不上她儿子呢,现在孙青玉竟然没做成,开生意开不起来到时候赔了,她儿子瞧不上她呢,陆行就要结婚了,对象也是一中的老师。
重点中学的老师啊,两人都是,谁听了都要说一声恭喜!陆母是脸都要笑烂了。
她自己也搬出去住了,搬到另外的单间里去。
陆行说是暂时的,陆母对外也说,是自己自愿的,不想打扰年轻人的生活,对外营造出一种自己是个超级好婆婆的形象。
好多人都说她明事理:“确实如此,跟年轻人住在一起容易有矛盾,倒不如自己在一边,实实在在的。”
陆母:“谁说不是,我也是这个意思,自己还潇洒一点,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我不多事,我自己租个房子,他们的日子,就让他们自己去经营,去创造,总要给年轻人一点空间,你说是不?”
“很少有你这么想的开的。”
“我这人就是想得开,我不为难自己,我也不钻牛角尖,儿子媳妇,都是有文化的,都是高中老师,明事理,我肯定是都听他们的,但自己住这个事情,我是自己提出来的,我不能让人觉得我难相处,把媳妇儿到时候吓到了,不好,不好!”
大家都说陆母很有想法,很有先见之明。
一些跟儿媳妇住过,被嫌弃的婆婆,也是赞成陆母的这套理论。
随着陆母在城里待的时间越长,跟小区里这些老阿姨,倒是能够聊到一起。
就跟村口以前议论谁家家长里短一样的,只是从乡下地方换到了城里来了。
陆行和刘文竹住,洗衣做饭几乎都是陆行来,陆行都会,他也真心爱刘文竹,愿意照顾她,愿意对她好。
刘文竹喝口水,陆行都要递过去,把她当公主了。
刚领证,等着摆酒席,新婚夫妻自然恩爱。
陆母搬出去住了,嘴上说着不管,但是偶尔还是要过来看看的。
瞧着屋子里,刘文竹把她弄来的一些老物件都丢了,打电话给陆行。
“那塑料凳子是好的,能用,到时候你跟文竹生了孩子,可以让孩子坐坐,怎么就扔了?”
“还有那个花瓶,虽然捡来的,也是好的,到时候我弄几朵塑料花花,好看的,你们懂什么?”
陆行:“妈,那些都过时了,老土,我和文竹不希望家里有什么杂物。”
“什么是杂物,都是用得上的东西啊!我问你,是不是她的主意,我刚搬出去住啊,她就在家里作威作福了?她把我当回事了吗?”
陆行:“妈,不是她的意思,我也不喜欢那些。”
“你们现在住在一起,谁做饭?”
“我做。”
“衣服呢,也是你洗?”
陆行不置可否。
陆母炸毛了:“我生你养你这么大,我没吃过你做的一顿饭,你给我洗过一件衣服吗,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了你!”
陆行被陆母骂得面红耳赤:“妈,你别说这些,你还是去乡下一趟,找人算算日子……”
陆母:“我被你气死了,这才领证,没办婚礼,这个家我就说不上话了,以后岂不是我们都要改姓,跟她刘文竹姓刘?”
陆母有怨气,但也是背后蛐蛐,当着刘文竹的面,那是万分亲热,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