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人在轻轻捏我的脸。
\"四哥?\"我揉着眼睛,看见陈季安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粥,\"你怎么起这么早?\"
他舀了一勺吹凉:\"尝尝,新熬的。\"
我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唔...不苦?\"
\"加了蜂蜜。\"他眼睛亮亮的。
\"二哥说我可以停药了。\"
我猛地坐起来,差点撞到他下巴:\"真的?咳疾好了?\"
\"嗯。\"他放下碗,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不咳了。\"
掌心下的心跳平稳有力,我忍不住多摸了两下:\"真的好了...\"
\"怡儿...\"他的声音突然低了几分,\"手...\"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在他衣襟里打转,赶紧缩回来:\"我、我去告诉大哥!\"
刚跳下床就被拽住手腕,陈季安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再抱会儿...\"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我耳根发烫:\"四哥...你病才好...\"
\"就是因为好了...\"他的手慢慢上移,突然碰到我胸前柔软,我们俩同时僵住了。
门\"砰\"地被推开,陈昭行风风火火冲进来:\"姐姐!我抓到...\"
话没说完就被陈季安用枕头砸中脑袋。
五弟揉着额头瞪大眼睛:\"四哥你能扔枕头了?\"
二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四,过来把脉。\"
陈季安不情不愿地松开我,临走前还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怡儿,晚上等我...\"
晌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我蹲在厨房门口择菜。
陈季安蹭过来挨着我坐,膝盖贴着膝盖。
\"四哥,\"我往他嘴里塞了根嫩豆角,\"病好了想做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嚼着,突然凑近:\"想...\"
\"咳咳!\"大哥扛着柴火站在院门口,目光沉沉地盯着我们。
陈季安立刻坐直:\"想...想去镇上买绣线。\"
我憋着笑往他腰上掐了一把:\"胆小鬼~\"
他捉住我作乱的手,指尖在我掌心画圈:\"晚上收拾你...\"
二哥提着药箱路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老四,脉象还有点虚。\"
陈季安立刻蔫了:\"...哦。\"
夜深人静,我正缩在被窝里数星星,窗户突然\"吱呀\"一声响。
陈季安灵活地翻进来,带着夜露的凉气钻进被窝。
\"四哥!\"我压低声音,\"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手脚并用地缠住我:\"大哥守夜,二哥睡了。\"冰凉的鼻尖蹭着我脖颈,\"想死我了...\"
我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你...你病才好...\"
\"就是好了才...\"他的手滑进衣襟,突然顿住,\"怡儿好像...长大了...\"
我羞得去掐他胳膊,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月光下,他苍白的脸泛着红晕,低头在我锁骨上咬出个浅浅的牙印。
\"疼...\"
\"给你吹吹。\"温软的唇覆上来,慢慢移到耳边,\"怡儿,我们...\"
\"砰!\"院门突然被撞响。
我们吓得同时僵住。
陈季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出窗户,结果和大哥撞了个正着。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我裹着被子扒在窗缝看,只见大哥拎鸡崽似的提着陈季安的后领,面无表情地问:\"病好了?\"
四哥缩着脖子点头。
\"去把柴劈了。\"
\"现在?!\"
大哥的目光扫过我窗口,我赶紧缩回被窝。
听见院外传来\"咚咚\"的劈柴声,还有陈昭行迷迷糊糊的抱怨:\"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天刚亮,我就被拎到饭桌前。
陈季安顶着黑眼圈在喝粥,二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大哥把煎蛋\"啪\"地拍在我碗里:\"吃饭。\"
五弟打着哈欠问:\"四哥昨晚梦游了?\"
陈砚白的信突然从窗外扔进来,正好砸中陈昭行的脑袋。
里正在外面喊:\"陈家的!京城来信!\"
我如蒙大赦,抓起信就要跑,却被大哥一把捞回椅子上:\"先吃饭。\"
陈季安在桌下偷偷勾我的手指,被二哥一筷子敲在手背上:\"虚不受补,老实喝粥。\"
阳光暖暖地照进屋里,我咬着煎蛋想——三哥,我们想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