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闺女像爹吗?她闺女宝珠咋就没遗传到呢?
萧芬一边寻思,一边盯着趴在床上的秦民看,一会儿偷偷瞅瞅他,一会儿又偷偷瞅瞅坐在椅子上乖巧吃饭的丑闺女,不停的来回对比。
越看越发现自家闺女是真的一点都没遗传到她爹的美貌。
秦民这张脸虽然长得不如秦云舟,但是他们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亲兄弟,多少还是像的。
他这张脸比大部分的男人都强多了,浓眉大眼,五官帅气,都几十岁的老男人了,这皮肤还是白嫩嫩,比她这个女人的皮肤还好。
但是再看看自家闺女,大饼脸,塌鼻子,还有一些黑,太阳一晒就黑了,跟个煤球似的,吃的还圆滚滚胖嘟嘟的。
尤其是哭起来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像个丑老太似的。
唉,一点都不像她爹。
当年相看的时候,萧芬就是被秦民这张脸给迷惑,一下子就相中了他。
那时候的秦家可穷了,要啥没啥全靠公公秦有天的那点工资撑着,哪像现在家里面几乎每个人都有的工作,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的。
萧芬忍不住叹气,他们夫妻俩咋就能把孩子生得这么丑?
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止想过一次,每次都想让自己放宽心,放平心态,但是每天晚上到深夜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
她这个丑闺女以后长大了该咋办啊?
想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现在这条路,那就是他们当爹妈的拼命干努力干,争取给闺女拼出一条路出来。
趴在床上屁股疼的完全不想动的秦民一下子发现了自家媳妇,好像心情不太好。
他皱眉问道:
“你干啥呢,咋又开始叹气了?好不容易来到这个地方,你可别后悔了?”
这次过来他们狠心咬咬牙,把老家的工作都给卖掉了,现在要是回去的话,那是一点退路都没有,只能往前走。
萧芬立马变了一副态度,硬是挤出一丝甜甜的笑,坐在了秦明的身边,帮他捏肩捶背。
“没,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民哥~”
“这次你为了给我和孩子多省点钱,你确实遭罪了,我心疼你了。”
“看看你这个屁股现在都成啥样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为了省那点钱,让你去坐硬座了。”
“都怪我不好,我应该自己去做硬座的,你看你现在伤成这样,呜呜呜,我真的心疼你,民哥~”
“有你这样负责任的男人,有你这样有担当的爹,我和宝珠简直太幸福了。”
民……民哥?
上次听萧芬喊他民哥……总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婚后这人都是连名带姓喊他的,甚至有时候还骂他不要脸的狗东西。
秦明都快吓懵了,眼睛瞪得老大,他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完全顾不得屁股上的伤。
他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来,连忙跟萧芬拉开距离,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你还是我媳妇吗?”
也不是哪个奸细或者特务伪装的吧?
他媳妇跟个母老虎似的,动不动就打他,动不动就摸他屁股捏他屁股,还强迫他,甚至不高兴的时候,还甩他几个大嘴巴子。
哪里会这么温声细语的跟他说话。
这要不是错觉,那她就是奸细!
萧芬:“……”
这个狗东西,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随手拿起床上的枕头狠狠砸了过去。
“我看你是坐火车坐昏头了吧。”
“亏得我还心疼你,想着对你好一点,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配!”
再次听见熟悉的声音,秦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就对了,就是这个感觉,看来不是特务,就是他媳妇抽风了而已。
他拍了拍胸口,弯腰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又重新跑到床上趴了下去,没好气的开口。
“我还不是被你吓的。”
“以后你给我正常点,万一把我吓死了,你就成寡妇了。”
学人家小姑娘夹嗓音,还一口一个民哥,民哥喊着,她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这个年纪早就不适合这些了。
而且喊的也不好听啊,反而很吓人。
萧芬:“……”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这个男人眼里明晃晃的嫌弃。
看来这个男人就是欠收拾,以后还是别对他太好了。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原本正在乖乖吃饭的宝珠,看着自家爸妈还在那里吵吵闹闹,完全没有听到敲门声。
她一溜烟跑到了门边,踮起脚尖,努力了好半天,终于把门给打开了。
门一打开。
还没看清哪个是谁,便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好闻,还有一些熟悉。
宝珠忍不住嗅了嗅,下意识仰起头看过去,一下子便看到了自家的漂亮婶婶。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婶婶,你来啦。”
“嗯,宝珠,你爸爸妈妈呢?”许穗笑了笑走了进来,摸摸宝珠的小脑袋,又把门给关上。
小孩子年纪还小,哪怕长得确实有些丑,但也是那种丑萌丑萌的,看着还挺招人。
许穗都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宝珠的小脸,小孩子的脸就是那么好捏。
婶婶香香的,漂漂亮亮的,还特意弯下要摸自己的脸,宝珠脸蛋倏地红了,红扑扑的像个苹果。
她有些小害羞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指了指床边。
“婶婶,爸爸妈妈在吵架呢。”
许穗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果然看到床边夫妻俩已经打起来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萧芬单方面打成秦民,又是拳头又是脚,还把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秦民畏畏缩缩的,缩成了一小团躲在角落里面,都不敢还手,脸色还有一些诡异的潮红。
就在许穗有些不解,为啥这人会这样的时候。
她忽然之间发现萧芬不仅打人,而且一边打还一边往人家的腹肌上摸,摸腹肌也就算了,还摸胸肌,摸大腿内侧。
许穗:“……
她明白了,感情这不是打架,而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一时之间,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的时间不对,要不要先出去,等一会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