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们绝对不会花钱买华国的通信协议来用!”艾伦·卡特一脸的坚决。
“那卡特先生想放弃香市的市场?”
“那怎么可能!”放弃香市的市场,那不就是让他失业吗?
“我不信英国人不管这件事,要真使用华国的通信协议,他们的传呼机也用不了!”
“可是他们市场占比本来就少,而且卡特先生觉得这事如果没有他们的同意,那信号塔能修建起来吗?”
艾伦·卡特脸色又是一变,气得一口气把杯子里的红酒全喝了。
“英国佬肯定收了好处!”
艾伦·卡特看向佐藤健,“佐藤健课长今天找我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件事?”
“这可是一件大事卡特先生,之前的收音机,现在的传呼机,里面都有芯片,而且品质都不低,华国的可没有拉制高品质单晶硅的能力。”
“佐藤健课长的意思制造这些芯片的晶圆是华国从其他国家进口的?但怎么可能,输出管制统筹委员会对华国的限制仍然在,晶圆这种重要物资肯定在禁运名单上,他们是从哪里买的?”
“咳咳咳····”佐藤健不自然地咳嗽两声,“肯定是有公司偷偷卖的,这个现在追究这个也没有用,卡特先生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必须联合起来,一片晶圆都不能再卖给他们!”
“之前收音机出来时都以为那只是一次技术研发上的偶然,所以大家都没放在心上,但现在看到这个传呼机····卡特先生,再这样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这个我会上报公司。”
“那就好。”
“佐藤健课长,我最近听到了一些消息,听说你们荣和社最近正在为你们的电报电话公社研究蜂窝试验终端了?”
“是,我们电报电话公社已经完成实验室小型蜂窝组网演示,正准备进入城市实地联调阶段,只要终端研发出来,最快明年底我们就能拥有世界上第一个蜂窝移动通信网络了。”
佐藤健说完脸上有止不住的得意,蜂窝移动通信的理论是M国人提出来的又怎么样?第一个实现的还不是他们岛国人!
这时侍应生敲门进来开始上菜,艾伦·卡特把传呼机放回盒子里,“嗷!终于上菜了,可以吃饭了。”
佐藤健却皱起眉头,这M国佬怎么一点都对他们的蜂窝移动通信不感兴趣?
他不感兴趣他还怎么谈合作?
“卡特先生难道不想看看这个传呼机的功能吗?”
“佐藤健课长,你有话最好直说。”艾伦·卡特已经动上了筷子。
“我觉得我们两个公司可以合作,这个传呼机的电源十分先进,要是能破解他们的技术,以后我们的电子产品都能缩小不少体积。”
“为什么要合作?我们自己就能研究。”
“卡特先生可不要小瞧他们的防解密技术,我们都是研究了很久才有了一点收获。”
这时托德·里斯突然凑近艾伦·卡特低声说了几句话。
艾伦·卡特听完后琢磨了会才看向佐藤健。
“所以你们能提供解密技术?”
“只有一点思路,但是我们的科研员相信这个思路肯定是对的,只要继续研究下去,一定能破解他们的技术!”
“而贵公司在芯片设计上造诣颇深,所以我们提供解密技术思路,希望贵公司能在芯片研究上给我们帮助。”
“你想仿制他们的电源用在你们的蜂窝终端上面?”
“对,不瞒卡特先生,我们现在研究的终端太大了,如果想移动就只能放在车上,但是如果我们有了这传呼机的电源技术,就能大大地缩小体积,说不定最后人提着就可以带走!”
佐藤健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片兴奋。
“反正他们华国连专利都没有,我们破解出来还可以提前把专利申请了,卡特先生,这可是双赢的合作。”
艾伦·卡特沉思片刻,“行,这件事我也会向公司汇报。”
吃完饭后艾伦·卡特就带着托德·里斯离开了。
出了酒店大门艾伦·卡特就轻哼一声,“这岛国人就是奸诈,他们想赚钱就不顾条约偷偷卖晶圆给华国,现在人家搞出技术了就知道慌了。”
“不过这次华国人搞出的这个传呼机确实有点东西,以后高品质的硅棒都别卖给他们了,居然不声不响研发出传呼机,还卖到香市来了,确实得好好制裁一下!”
“可是华国人已经很久没有找我们买过硅棒了啊。”
·······
“陈所长,你看我们这硅棒多得仓库都要堆不下了,再拉制下去恐怕得新修仓库了啊。”
走之前陈望去拉制硅的生产车间看了看,然后负责生产的车间主任就忍不住跟他幸福地“抱怨”上了。
陈望听完也幸福地笑了起来,“没事没事,仓库不够就再修,后面不是还有地嘛,修起来,这些东西以后可有大用。”
“最近晶圆产量怎么样?能供应上需求吗?”
“完全能供应上,上次物资总局的人过来还说现在贸易部的人都只装模作样跟人家买了,而且还狠狠地砍价,反正最后我们都不买,就是装装样子不让人起疑心。”
“是啊,以前是低声下气求着别人卖,现在我们不用买了,胡乱砍价把那些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心里就是爽,所以采购这事成了美差,贸易部的同志都争着想去。”
陈望倒从来没想过这个,但光是听都觉得确实挺爽。
在生产车间逛一圈儿没问题之后陈望就回家了。
晚上自然又是阖家欢乐的时光,一大家人吃完晚饭后就坐在院子里聊天,直到聊到快十点才各自回屋休息。
然后第二天清晨六点就起来送陈望,不过这次所有人都没有感伤,因为想着明年六月份陈望就能回来,所以都开开心心的。
陈守进更是站在车窗前直接嘱咐,“旺仔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准备毕业设计,时间不够就把过年的时间都利用起来,反正你一个人过年也没意思。”
话音刚落就被陈奶奶打了一巴掌。
陈望见状也嘱咐道:“爸,你以后别惹奶生气了。”
陈守进有些感动,“没事儿的旺仔,爸不疼,悄悄告诉你,你奶打人一点都不疼。”
陈望:“我不是怕你疼,我是怕你把我奶给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