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让孩儿用火把天兵烧死,我妈就出来了!”范神果实在等不急了,才说出此言。
“果儿,不能喷火!如果可以爹不早就喷了吗?你妈在父王的手中;连天剑都没办法。”
天剑飞到范力天耳边悄悄言:“……”
范力天听进去了,用左手指伸进右手心里搅一阵,感觉什么东西也没有,慢慢打开右手,发现掌心里有两个黑点,钻进肉皮里去了,依然还在挟持着,用左手指使劲抠,把皮肤都抠破了,一点用也没有。这两个黑点,渐渐向右手背移动,越爬越高;被广袖挡住就看不见了。
范神果喊出哭声来:“妈;您为何不出来呀?爹正在拯救您;要好好的配合才对呀!”
“果儿,你妈被强盗挟持,动不了!不是不想出来,而是根本就出不来。”金艳红细小的声音,从范力天肩上传出来。只能闻听,却看不见。
“这强盗会不会在……”范力天不敢再想下去:刚才看见的那一幕,足以让人寒心!范力天一着急把广袖长衫脱下;用两只广袖绑在腰上,露出上半身来,盯着范神果问:“刚才哪两个黑点呢?”
这是范神果最关心的问题,注视着范力天肩膀和手臂喊:“妈!你在哪?”立即就有细小的声音传来:“在你爹后脖上,正在往脑袋移动。”
“妈;那是大脑,不能上去呀!”范神果异常着急。
“果儿,你妈被天兵控制,脱不了身。”从脖子上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小;然而,范力天却听得清清楚楚,感觉像蚂蚁向上爬一样难受说:“果儿;你要想办法把两个黑点拿出来;他们在脖子这个地方爬,痒得直钻心,太难受了!”范力天用指头在脖子上抓来抓去。
范神果盯着看半晌,一点也没看见这两个黑点,一着急问天剑:“……”
“小主人,只能钻进去看看?”天剑飘在空中,飞来飞去,正在想办法。范神果钻土没问题,钻人的身体从未钻过,感觉有点害怕;站在范力天身后发呆。“小主人,缩小对着脖子钻进去,很可能找到。”天剑又出主意了。
范神果考虑很长时间,突然缩小到蚊子这么大,钻进脖子里。范力天痒到极限,恨不得把那块皮扒下来,不停地抠,把那儿抓红一大片;问:“抓到黑点没有?”
“爹;孩儿尚为看见,不知他们在哪?”范神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范力天听的明明白白,用手按一按痒的地方说:“在这里,看见肉动没有?”
“看见了;可是,没有黑点呀!孩儿没找到!”范神果往上爬,让范力天感觉更痒了,说:“你弄轻点;怎么会这么难受?”
“爹;孩儿轻脚轻手悄悄往上爬,来到刚才肉动的地方,没看见两个黑点;会不会移到喉咙里去了?”范神果在脖子肉动的地方到处查看,本来黑点深度隐形;范神果的隐形眼级别不够,不钻进去也看不见,钻进去更看不见……
范力天感觉麻烦大了;后悔刚才不要用手抓他们,就没有这种事了,盯着天剑,问:“……”
“主人,实在不行只能去月亮;你知道天剑不能钻进身体里;就算进去,也没有办法。”天剑没说完;范力天就知它也有短板,凭感觉喊:“果儿,快出来!我们要去见你月亮妈妈了。”
范神果不甘心,在肉里到处都看过了,还是没找到;依依不舍从脖子里钻出来;陡然,变到六米高,浑身都是鳞甲;记得这套甲衣还是二娘为他变的;没想到四娘会把二娘吃掉,转眼间,又是很长时间了。
范力天不能等,痒得太难受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脖子拧下来就不痒了!把广袖解开穿上,准备出发;天剑领衔飞,本来就在皇宫的白云下面,一个俯冲,飞出九重天,绕来绕去,向月亮飞去,来到月亮门口,发现到处都是天兵,还有一个三十米高的领头,瞪着双眼喝斥:“天帝有令;月亮重地;闲人禁止入内!”
范力天被整懵了,瞪着双眼问:“我是闲人吗?难道你们不知我是月光娘娘的良人?”
“天帝下达命令,就是禁止你入内!让你下凡去;不许进入月亮!”天兵头没有剑拔驽张,只是阻止这种行为。
范力天能不知道吗?刚才还见过三头龙,也是这样说的。鉴于这种情况范力天有点犹豫了。飘在月亮门口飞来飞去,好一会,才说:“你们禀报一声;说范力天要见月光娘娘一面,让她到门口来。”
“不行!绝对不可以!”天兵领头拒绝。
天剑飞到范力天耳边悄悄言:“主人;看来不硬闯,就进不去了!”
“这不是违反天条吗?”范力天刚才犹豫的就是这个问题。
范神果走来走去,盯着父王的言行。他和天剑交头接耳,别人也听不见;站在对面天兵领头和天兵竖着耳朵听,不知听见没有。
“主人;本来不见月光娘娘也可以;但是,只有月光娘娘有月华法宝;否则,脖子里的黑点就拿不出来!”天剑的声音比蚊子声音还小……
范神果听上去“嘁嘁嚓嚓”的,不知说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范力天尚未下定决心。
“这是唯一的选择。”天剑更加肯定。范力天思来想去,对着天兵突然喊:“冲呀!”用嘴对着喷火。范力天紧跟着;天剑“噼噼噼”一阵,斩下几个天兵的头颅;吓得天兵领头魂飞魄散;手忙脚乱闪出指挥剑……发现已砍死一大片,还烧伤很多天兵。范力天对着天兵领头猛力喷火,他来不及逃,身体点着,裹在火中“嗷嗷”叫;指挥剑也烧化了,他却带着火钻进白云里消失;这些天兵没有准备,一会死的死,逃的逃,散的散;月亮大门就这样打开了。
范力天刻不容缓,飞一阵,来到大月亮,见月光娘娘愁眉苦脸,憋出一缕笑容,说:“天帝亲自来过了,下令不让良人来;妻室实在受不了!不知怎么办?”
“跟我下凡吧!你一个人在天空太孤独了;为何不远走高飞呢?”范力天用亲切的目光盯着说。
“良人;你有所不知;妻室是月神;哪也去不了?只是不能忍受你下凡;岂不是又要让夫妻分开吗?”月光娘娘说出了心里话。
时间紧迫,天剑面对月光娘娘着急道:“本来不想进来的;只因为主人脖子的肉里有天兵挟持着女主人,变成了两个小黑点,拿不出来!”
“这种事找我也没有办法呀?”月光娘娘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范神果飞起来,在父王脖子上按一按,喊:“妈,就在这里,用月华法宝照一下,不是就找到了?”听果儿这么一说,月光娘娘真的想起来了;闪出月华法宝,对着范力天的脖子一照;果然发现两个黑点在里面动,并没往上爬的意思;月光娘娘一看,就明白了,大骂:“登徒子,无赖!”用右手从月华法宝里钻进去,一把将两个黑点抓出来,狠狠摔在地下,“唰!”一声,天兵和金艳红陡然变到三十米高;天剑眼疾手快:“噼!”一剑,将天兵头颅斩下来。他的断脖以下和头颅直接坠落月亮下面,就不见了。
范力天恨透了,满脸通红,大声喊:“还没死!赶快追呀!”
天剑不敢怠慢,直接追下去,亲眼看见它从天兵坠落的地方钻进去……此时,金艳红把广袖长裙整里好,低着头“呜呜呜”地哭。月光娘娘忍不住说:“哭什么?你不会用嘴咬他,用双脚踹他,用后脑勺撞他的鼻梁;没想到你会这么愚蠢!好道天兵魂归九天了;良人的心也要好受一些!你和良人下凡去吧!替我照顾好他,我就放心了!”月光娘娘骂是骂,心肠好;这种事居然容忍下来了。
范神果对着月光娘娘喊:“妈,用月华法宝看一看天帝,有没有人到他哪儿去告状?”这正是月光娘娘想知道的,把月华法宝移过来,到处照来照去——天帝身穿便装,露出凶恶的脸,在天兵领头脸上“啪啪啪……”一连扯了十几个耳光,大骂:“废物!不知你还能干什么?守个月亮大门都守不了!”打一阵,骂一阵,并没下令拖出去斩首;相反说:“你走吧!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朕看见!”
这举动令人费解;不过没时间想下去;月光娘娘把月华法宝一收,说:“你们走吧!要么,天兵又要来了!”范力天也觉得非常紧张,不知这次天帝会派多少天兵来。
“嗵”一声,天剑从大月亮下面钻上来,说:“追上天兵了,又连斩了十几剑,将这家伙斩成小块,他还能把小块聚拢起来修复逃跑了!”
范力天一刻也不能停留,牵着金艳红的手,带着范神果,跟月光娘娘道别后,飞出月亮很久,一个俯冲下去,看见下面的白云上,站着密密麻麻的天兵,都是骑在天马背上的。天剑来到范力天耳边悄悄言:“我们又遇强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