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雄风被困涅槃火域到涅槃重生,一共过去了四年时间。
这四年,凤族发生了许多事情。
闪闪一胎三宝,大宝敖熠养在凌海龙族,他的真身本体是一条金龙,脾性跟他爷爷年轻时如出一辙,天不怕地不怕,尽干混账事儿。
奈何他出生就金贵,修炼天赋极佳,枭爷宠得不行,要不是钟愫愫平时压着一点枭爷,这祖孙俩估计得把凌海龙族搅个底朝天。
闪闪是不插手敖熠的教育问题的,全权交给凌海龙族这边了。
最开心的要数敖寂了。
枭爷的全副心思都在培养敖熠上,对他的苛责少了许多,他忙里偷闲,每年总要跑出去一两个月潇洒潇洒。
敖靖虽仍然管理着凌海龙族,但一周要有四天晚上都宿在闪闪那儿,两人至今没有结婚,并且一致认为目前状态很好。
枭爷有了敖熠这个合心意的大孙儿之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闪闪和敖靖的感情一直很好,平时各忙各的,待在一起便蜜里调油,彼此也越来越默契。
二宝是一只纯种火凤凰,雌性,取名为凤砚溪。
三宝则是一只纯种玄凤,雄性,取名为凤砚洲。
这两个名字都是阿澄亲自给取的。
俩孩子出生时全身青紫,呼吸很浅,身体孱弱。
白菘蓝说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这两个孩子都是早产。
他们有胎心的时间,要比敖熠晚接近三个月时间。
敖熠足月出生,体格大,哭声都嘹亮,这两个小的原本应该在闪闪肚子里多待上三个月才出生。
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
好不容易得了两个小宝贝,还早产,阿澄心疼坏了,俩孩子一周岁前,除了喂奶,其他时间都是阿澄在带,精细得很。
一岁抓周的时候,三个孩子放一起,已经看不出体格区别了,都被养得很好。
如今三岁了,三个孩子的性格已经初步成型。
敖熠性子强势洒脱,但并不混,修炼也十分刻苦,虽然时常闯祸,但从不伤及无辜,说到底,还是正义感太强了,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那种。
相比较而言,凤砚溪和凤砚洲的性子就要内敛很多。
凤砚溪的性子很像小九,极其稳重有韧性,大家开玩笑说,将来这凤族啊,大概是要交到凤砚溪手上的。
凤砚洲的性子偏阴柔,安静得很,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待在阿澄的书房里,捧着一本巫法书,一看就是一整天。
虽然才三岁,脑子里存下的巫法知识已经让人惊叹了,特别是他那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指,无论是起卦,还是掐诀,都稳到不行。
要说阿澄最偏心谁,那肯定是凤砚洲了。
这个小老三简直就是阿澄最心仪的继承人了。
恍然间,孩子们出生已三年,近两个月,阿澄已经多次暗示敖靖加把劲儿,跟闪闪再要一胎,每次都被敖靖搪塞过去了。
闪闪生完第一胎后就跟敖靖说了,近十年她不会再要二胎的,敖靖尊重闪闪的决定,两人是有避孕的。
但这事儿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不仅是阿澄催,其实凌海龙族那边也催的。
这么优秀的基因,谁不想多要几个后代呢?
更何况闪闪明显是有多胞胎基因的。
如今雄凤成功归来了,阿澄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见到雄凤的瞬间,阿澄已经在脑子里把凤族如今拥有纯正基因的雌性凤凰翻了一遍,对比了一下,心里已经盘算着改日要把最优秀的那个姑娘叫过来,多在雄凤面前晃悠。
缘分这玩意儿,处着处着或许就有了不是?
雄凤却不知道阿澄在想什么,他心里始终感恩,只想着回来之后,尽可能多地帮凤族做事。
至今,凤族已经走上了正轨,发展迅速,一切看起来都很圆满。
但事实上,阿澄和闪闪还有一块心病,那就是唐熏。
唐熏和七殿阎罗的事情,一开始瞒得很紧。
闪闪生产那天,安顿好闪闪和孩子们,小九便拽着唐熏单独跟她聊了很久。
可无论小九怎么逼问,唐熏还是闭口不提她和七殿阎罗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柳珺焰跟七殿阎罗那么多年的交情,到后来,慢慢地竟也联系不上对方了。
那段时间大家都很担心这两个人,到处打听消息,可扈山本就是七殿阎罗的私人领域,消息哪里能轻易传出来?
直到那一年的年底,小九去后土娘娘那儿做年终总结,回来的路上见到了等待忘川河畔的虞念。
虞念是特地在那儿等小九的。
小九看着她凝重的脸色,就知道肯定出什么大事儿了,赶紧询问。
“小九,你听说了嘛,七殿阎罗的位置可能要换人了。”
虞念的话犹如一记惊雷狠狠地击中了小九。
小九下意识地摇头:“怎么可能呢?你我是最清楚的,那么艰难的岁月里,七殿阎罗的位置都无人敢觊觎,现在只会越来越稳,谁这么有能耐,竟妄想顶替七殿阎罗?”
“不是上面任命,也不是谁妄想顶替。”虞念说道,“我听我家那位的意思,好像是七殿阎罗向上面递交了病退的辞呈,并且已经选好了继承人接替他的位置。”
小九愣愣地站在那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虞念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正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她才在这儿等小九。
好一会儿,小九才问道:“病退?他得了什么病?还是以前那病还有后遗症?”
虞念也不清楚:“我已经让梵尘去打听了,但你也知道的,扈山犹如铁桶,密不透风,恐怕也打听不出来什么。”
是啊,除非七殿阎罗或者唐熏自己愿意将消息放出来。
可小九已经努力过了,唐熏不说。
七殿阎罗手里是有一块药田的,里面种满了灵药,再加上唐熏手里还有一支憋宝队伍,这天底下的珍稀药材,只要管用的,他们大多都能弄得到手。
所以,七殿阎罗到底生了什么大病,竟让他们也束手无策?
甚至已经到了不得不病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