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修安满脸嘲讽:“怎么,父亲娶新妇,我这个儿子不能去瞧瞧么?你们给我滚开!”
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安,你今日就待在屋里哪也不能去。这是我下的命令。”
姚修安脸色微变:“祖母。”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若是你还胡搅蛮缠,那我就叫人打晕了你去。”
“祖母,我母亲还活着,凭什么让父亲娶妻。”
姚母的扶手用力砸向地面:“你母亲曾经背叛姚家,差点让我们二十几口人死在帝京!我绝对不会让这样一个贱妇重新进姚家。”
姚修安很少看见祖母如此激动愤怒的样子,他语气也低了几分:“母亲只是年少无知,以为王家不会对你怎么样,况且我们不是还活着么?”
“还活着是因为陛下赶过来救我们,即使如此,在逃命的时候死了十多个人,其中三人是你的堂叔和家眷。”姚母眼神越发怨恨。
“王淼在位的时候,曾经为了威慑某些诸侯,将其家眷抓住当场砍头,暴尸荒野,连孩童都被诛杀,那时候他最大的敌人是陛下,怎么会饶过我们,孟灵嫣她难道不知道么?她只是想用姚家的命保全自己。”
“当初看在你年纪小,所以没有过多的提起孟灵嫣,怕让你心里有负担,但是没想到你越发让人失望了。”
“祖母.....”
姚母眼神带着失望,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姚修安看着关闭的大门,心里涌出来一些恐慌和委屈,为什么老是揪着过去的仇恨不放,母亲早就知道错了,而且他们就只有他一个儿子,还不能满足他的心愿么?
屋里,姚怀瑾看着忐忑不安的姜素秋,将孟灵嫣的事情告诉了她。
“以后,你不必见小安,若是他想对你做什么,你直接让护卫将他轰出去,还有若是发生什么事直接告诉我,我喜欢什么话都敞开说。”
“是,夫君,孟灵嫣昨日告诉妾身,说你身体有问题,叫妾身拒绝这门婚事,否则毁了自己,不过妾身不在意这些,只想有一个栖身之所。”
姚怀瑾脸色阴沉,这孟灵嫣简直阴魂不散:“我之前身体的确有事,不过被治好了,一切顺其自然。”
“好。”
.....
姚家断了姚修安的开支后,孟灵嫣过的越发困窘了,不过姚修安还是时常拿家里的吃食给孟灵嫣,但是想买什么东西, 就付不起了,姚修安还故技重施,想要大吵大闹,发现并没有什么用了。
姚家的人对他越来越冷漠了。
姚绯然这边推行九年制义务教育,姚若深生病了一场,回去休息了几日。
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微红。
“发生什么事?这么高兴。”
“姐姐,告诉你你别生气,我有了一个男人。”
“是谁?”
“就是那个萧昭言,之前还想着要救你,他性格的确比较单纯,而且对我并无所图。”
姚绯然摇摇头,对方只是无意间想要救她,而且那时候看着眼神的确没有其他想法。
但是萧昭言这个人气运跟自己相冲,也不知道跟姚若深气运怎么样。
“我生气啥,我本来对他又没想法,你喜欢上了他么?”
“论喜欢还谈不上,就是多了一个逗乐的胖子,而且他长相出众,以后我要是生个女儿,那一定很好看。”
姚若深当初也是帝京第一美人,两人颜值相当,现在姚若深身居高位,有时候难免孤独,若是有一个单纯又俊美的男人,也挺好的。
“什么时候把他叫过来,我算算你们的命。”
现在姚若深已经不再是女主气运,简单的批命还是可以。
“好,我差点忘记姐姐曾经可是算无遗策的姚半仙。”
姚绯然嘴角抽动,这个半仙总觉得怪怪的。
姚若深将萧昭言带了过来,姚绯然眼神微眯,这家伙克妻么,跟姚若深在一起,会导致姚若深短命,短命的原因,是关于生育方面。
女子生产很是凶险,有些就算提前预防也无济于事,除非是姚绯然灵魂强度能够改造身体强度,又有能量做保才能万无一失。
萧昭言看向姚绯然的时候还有些忐忑:“陛下,学生当初自不量力,不知是陛下尊驾。”
“无妨,当初你也是一片赤子之心,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之前她查过,萧昭言一直深受家里人喜欢,而且他尊重女性,待人有礼,而且他学识也算不错,年纪轻轻也是举人,虽然比不得他大哥,但是也算是青年才俊了。
姚绯然又抽问了一下他的学问,对方回答的还算可圈可点,过了一会,姚绯然让他离开了。
姚若深见姚绯然深思,有些奇怪:“我和他的未来是有什么事么?”
“有,女子生产是鬼门关,你若是和他在一起,恐怕是母死子留的下场,不过换一个人可能结果不同,换而言之,他克你。”
姚若深惊疑不定,她并不怀疑姐姐骗她,姐姐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也没必要骗她,就算是直接废掉她,这满朝文武也不敢说什么。
“我生孩子竟然有这般危险,可是若是我没有后代,这江山又给谁好,我不愿意让林家的人继承,像林政白这样的,有权只会让他变得肆无忌惮。”
现在对方还废在府里,因为无法站立起来,脾气也变得很是暴躁,要是有一天掌权估计也是一个蠢笨的暴君。
不过林家旁支,倒是还好,而且大部分是天子近臣,当初也是他们随着姚绯然打天下,但是人丁稀少,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姚绯然无所谓道:“那就不给他们权力,只留下皇室的尊荣好了,其实国外有另一种制度,皇室算是一种吉祥物,而权力在于百姓。”
“权力在于百姓?”
“我到时候会把它写下来,你慢慢研究,时间还长,我们还能活很久,比起继承人,自己的命最重要。”
姚若深点点头,对萧昭言也有了迟疑,比起陪伴,自己的命更重要。
之后,姚若深主动疏离了萧昭言,萧昭言有些不明白,直接跑过去找她,姚若深避而不见,领了差事外出办公。
结果萧父找上了姚绯然。
“陛下,太女殿下有意小儿,但是自从小儿见过陛下之后,太女殿下就不再理会小儿,是小儿有什么地方失礼了陛下么?”
“慎言!太女从未说过有意萧昭言。”
萧父看到姚绯然淡漠的眼神,心头一紧,想起了姚绯然的手腕,连忙告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