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的,以后,多煮一点水,放到酒家那里,卖多少都是捡来的。”
程七七微微点头,反正靳祠之负责记账,冷家、村子里,靳家,那账目,还是得记得清清楚楚的!
白甘水,也就是他们的甘蔗和白萝卜水,简单的取了一个名字,就特别的好记了。
“对。”
冷婆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可不就是多少都是挣的?
下午,程七七看着糖坊的出糖量又多了不少,心情也是格外的愉悦。
回到家里,程七七就开始准备着蚝汁白菜了。
加了蚝汁一炒的白菜,那鲜味,一下就上来了,程七七尝了之后,咸香鲜甜,觉得很是成功的!
昨天买了没吃完的肉,再炖上,也加了一点。
晚上就一碗土豆炖小肉丁,一个蚝汁白菜。
两盆子满满的菜,里面的肉味,也是很香的。
“这是白菜吗?”
“比平时吃的好吃。”
“七七,你这厨艺越来越好了。”
“……”
靳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着,唯有靳砚之埋头干饭!
自从有物资之后,每天晚上,都能吃上一顿白米饭,今天一个土豆小肉丁,土豆软糯,小肉丁香的很!
他最不喜欢的白菜,居然也吃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香。
一辈子能吃上嫂子做的菜就好了!
靳砚之满脑子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盆子里别说菜了,连最后一点汤汁,都被拿来拌米饭吃光了。
“七七,难道这白菜,就是加了你今天早上熬的蚝汁?”
忠勇侯擦了擦嘴,似乎还在回味着蚝汁白菜的味道呢。
“对。”
程七七点头,蚝油本来就咸香,放在现代,那也是一个很好的调味料,更别说古代调料很缺的时代了。
“爹,你说,这个蚝油,拿去卖,能卖到钱吗?”
程七七问。
“肯定能。”
靳砚之连想都没想,直接开口。
“七七,你这个蚝油,可以保存多久?”
忠勇侯问出关键的问题,道:“蚝油很新鲜,放在京都,那也是能卖得起价的,就是这路上,时间太久。”
“只要我们密封装坛,好好保存的话,最少可保到夏天之前不坏。”
程七七说了一个保守的数字。
现在才刚刚过完年,到夏天之前,也就是最少有五个月的时间。
“庄里正今日说,海蛎子从冬至后,就是最肥美的季节,马上,海蛎子就要没了,明天,就去收海蛎子。”
忠勇侯立刻开口道:“七七,这蚝油生意,你想怎么做?”
“拉着村里人一起做。”
程七七没有考虑,直接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道:“爹,海蛎子是海边不要的,但,谁能保证,看到我们挣钱之后,村里人不会眼红呢?”
“海蛎子也就只有这么一两个月的时间了,熬煮的时间也长,若是被这么一耽误,生意怕是也要耽误了。”
“我们已经合作了糖坊了,也不差这个蚝油生意了。”
程七七说的头头是道:“只要将我们的命运和村里人的命运牢牢的把握在一起,那么,真有些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们才不会太过被动,无人伸援手。”
“七七,你若是男儿身,定能大有所为。”
忠勇侯赞赏的看着程七七,没有一点小家子气,能舍得出利益,这是很多人,都办不到的。
“爹,我是女儿身,一样可以办一番大事业。”
程七七微笑着,对于忠勇侯的认同,她很是高兴,她问:“爹,那跟村里谈分成的时候,该拿几成?”
“当然是我们拿大头,熬蚝油是我们熬出来的,他们不会,收海蛎子,开壳取肉,村里拿三成就行。”
忠勇侯心中早有盘算道:“七七,这事你安心,往后只用告诉我们怎么熬蚝油就行。”
“老大,老三,老四。”
忠勇侯将所有人都聚了起来,不管男丁还是女眷,他板起脸,不怒自威,属于忠勇侯的威严发散了出来。
刚刚还窃窃私语,一脸兴奋的靳家人,瞬间就正襟危坐,乖乖的就像是小学生一样。
程七七此时,再次反应了过来,自家公爹是忠勇侯。
哪怕如今流放了,他的威严在这个家,也是一样存在,依旧是靳家的主心骨。
“熬蚝油是怎么做的,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那就滚出靳家。”
忠勇侯中气十足的声音,如一记响钟,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靳家人连连表示他们绝对不会说的。
程七七看着这一幕放心了,有忠勇侯在,生意上的事情,她是不用操心了。
隔天,忠勇侯就带着蚝油去请庄里正了。
除了庄里正,还请了村里那些德高望重的族老们,庄里正心中一个咯噔道:“靳兄,难道,糖坊的事情,出了什么事?”
“糖卖不出去了?”
庄里正的声音都有些发虚,为了收甘蔗,他们可是将邻村所有的甘蔗全部都买下了不说,还预订了下半年成熟的甘蔗。
收甘蔗的钱,再加上定金,几十两银子都撒出去了呢……
这要是有事,那,他这个里正还当得下去?
“不是。”
忠勇侯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道:“重山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绝对是好消息,今天请大家来,是另一桩事。”
……
程七七在家里负责盘算着账目,清点着蚝油的成本,她用现代的表格记法,数字记法,将账目盘的清清楚楚的。
糖坊如今的产量,还是不够,这三连灶,还得再继续打!、
熬糖的师傅,还是得多练出几个来。
程七七心中琢磨着,听着外头的动静,没多大一会,听着忠勇侯高兴的笑声,顿时就知道,这事成了。
至于过程?
程七七不在乎。
翌日,程七七去糖坊,就见着大家围了上来,听说要去收海蛎子,做蚝油的事情。
消息传得真快。
程七七心中这么想着,道:“大家伙想问什么,就去问庄里正,或者我公爹也行。”
她可不耐烦应付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有这时间,还不如陪女儿好好玩玩呢!
“七七,七七,重山回来了!”
柳素仪的声音在糖坊外头响起,她激动的说:“重山说,他接到了很多的订单,就怕你们糖坊的糖不够呢!”
“你居然还有胆子说出这种话?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杨辉鄙夷的开口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修士是一个明确的考验,若是选择退却很有可能引起战局的变化,若是选择勇往直前,只能硬生生承受光球的袭击。
他心中虽然很清楚时九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情,但他还是下意识怀疑时九是不是因为某种原因在欺骗他。
这很不符合他平时的行为,似乎有什么东西故意让他忽视尸体的存在,直到此刻才突然意识到。
他们这种人,别说接近任少了,就是任少周围十米,大家都未必过得去。
也就是说对方已经完全脱离了大道之力的影响,这个发现让天枢他们心中有些惊骇。
罗伦也优雅的行了一个贵族礼仪,但他开口的刹那,让原本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致。
虽然到目前为止,清明也没有遇到过其他的修仙者,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赵镝得到这么多的好处,自然也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恐怕失去大宋的继承权就是这份代价之一了。
黑玉片碎掉后,从中冲出一丝黑气,一下就穿透那阵法光幕,而后消失在茫茫天地间。
“轰”的一声巨响,在云荼还未做什么的时候,她的灵识之海被四道力量交手时产生的波动差点震碎。
在月乘风的威逼下,倾天仙剑极不情愿的、骂骂咧咧的,算是极度勉强的认了月乘风为主。
要知道密谍司可是肩负侦查东京乃至全国五品以上大官、各军驻点、加上王爷、国戚、行业首脑、名仕、江湖帮派,各国使者等等,不下千余人。按照一比五的比例,密侦司光是执行任务就要至少五千人。
却听到陈世安的声音:“李大哥,干什么去?”,扭过头,李大哥已经冲进了通道,心中一紧,跟了下去,后面传来了金九龙的怒喝声,还有陈世安大喊老七。
看看四周,自己居然身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身上还盖着他从前压根就享受不起的锦缎蚕丝被。
电视里,李多海饰演的周幼琳疯狂地冲进机场,当她那夸张的表演出现时,全剧组都不由会心地笑了起来。
叶玄府了解到,这个正式考试是分场次的,只要人数差不多就开始。
“麻烦的是,她身上似是出了什么毛病,不然这种邪术不会趁虚而入。”陶然放出一只纸蝶,远远地跟着她,心里不停思忖着。
夜炳在黑袍男大叫时,忽地也是抱着自己脑袋,一阵大叫,等到男子断了气,他才恢复正常,却也弯着腰,好好的喘了一阵大气。
虽说只有四公分的身高差,不特意去看,也不会很明显发现这个破绽。
虽然他的智商超高,尤其在计算机这方面很厉害,不过他对于在国内发生这种事,还是少了一些判断。
“和解雨臣说通了?”霍仙姑轻抿一口茶对着正在收拾东西的颂命问道。
秋露和冬儿分别占着靳南雪身边一、二等大丫头的位置,不过平日很少在她跟前伺候。靳南雪平素喜静不喜欢身边围着过多的人,便也懒怠管她们,时间长了这两个丫头乐得轻松自在,只有侯爷回来时才会主动凑过来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