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着想走,耸耸肩对折怀元道,“你快点换备胎呀?”
“车坏了都是拖去修或上门服务。我没有换过。”折怀元道,可还是很淡定,嘴角喷出一丝烟雾,还满酷的。
我又望着宋飞,严肃的问道,“那你换备胎呀?”
“我也没有亲手换过!”宋飞说。
折怀元不急不噪的在车旁抽烟,宋飞在一旁讲着电话,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几分钟。不安、着急离开和想牵引他们动手换备胎的念头让我使出弱羊替狼的招数,就在灯火不明,在这郊区清冷的街道中,决然的打开后备箱提出工具箱,准备换备胎。
蹲在车轮旁,正经八百的拧螺丝。折怀元看到我认真的样子,也放低了他的尊腚,在工具箱里找工具。
我指指千斤顶,指挥道,“顶千斤顶的位置在汽车的两侧横梁突出的地方,通过摇杆转动螺纹齿条,转动使齿条旋转,托起千斤顶支撑部位就可以举升车辆了。”
说出这句话,感觉挺有丰盈感的,感觉自己形象都伟大了。一边指挥还一边拧着螺丝帽,然后就是偷看正在做体力劳动的折怀元。他的手大而长,稳定有力,掌心有几颗粗糙的茧子,摆弄着千斤顶,神色平静,举止稳当,一点也看不出情绪。
我花痴而迷恋的看着折怀元干活的样子,张了两下嘴也没说出话, 折怀元则嘴角划过一丝笑容,玩味的说,“遵命,方总!”
一瞬间,我恍然大悟,我也是的,为什么不认清事实?两个男人呀,年龄加起来都有一甲子,都会开车,怎么可能不会换备胎呢?
脑子里在一秒钟内窜出这个念头。胡思乱想之下,不在拧螺丝,耳边却传来,“这千斤顶坏了,摇了半天车都撑不起来!”。
难道千斤顶真坏了,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心慌起来,侧过身去了解情况!
我笑了,这是我跟他们出来第一次真正的笑。【92KS. 】话里含着笑道,“千斤顶放反了!”
“我说呢,摇了半天都没反应”。
几秒后,车子撑起来了。待我的5个螺丝帽都扣了下来,宋飞又配合我把螺丝拧下来。把坏掉的轮胎摘了下来,把备胎放平套了进去,又开始上螺丝。
“上螺丝一定要紧才行,可以用垂头砸,可以扣上扳手用脚踩,在mm面前不用矜持,毕竟轮胎紧制不到位容易发生安全事故,”我唐僧一样罗嗦着,随即套上扳手直接上脚踩。
宋飞一直笑,折怀元神态自若,也看不出情绪。随后,破轮胎放回后背箱,工具也放回去。一切完毕后,两个男人要去路旁工厂里的洗手间,折怀元摘下手表让我拿着。
花痴的望着他的背影,直到进了工厂大门。现在这是什么状态!他才离开1分钟时间,我就到了睹物思人的地步。打量着那块手表,“帝驼”品牌,市场上要5万左右人民币。所以一般普通人还是买不起的,又仔细的研究了下,判断不是高防手表。
折怀元到底是什么人呢?带这种表,还带大把的人民币,双手却粗糙,根本不是养尊处优的富二代, 我控制不住好奇!
实际上,我可以开走那辆车,顺手牵羊带走他们的手提包扬长而去,那样我就赚大了,但却没有那样做。我方静语一向以中国传统女人自居,是一个德智体美育全面发展的好青年。别人的钱财乃我的身外之物,所以眼皮子一低,站在路边,守着车,守着车上的手提包,多好一个人哪。
五分钟后,折怀元从工厂走了回来,高大的身躯挺的笔直,身姿矫健,腰板笔直,肌骨结实,就给人强烈的存在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看起来格外迷人,那一瞬我看着他都起了色心了。
正在我花痴的要擦口水时,宋飞的同乡坐着摩托车赶来了,男人胖是猪,瘦是排骨,高是竹竿,矮是冬瓜!没听清叫什么名子,比较胖,就称他为“猪同乡”吧。
宋飞直接介绍道我是折怀元的女朋友。猪同乡对我点点头,一脸的友好。混的还真快,才认识几个小时就晋级为“女朋友”了。
“女朋友”是很神圣的称呼,当然有些人仅视为等于“你好”的意思。我现在就被“你好”了,本着对认真负责的态度否认吧,又觉得驳折怀元的面子。
男人们说话我也插不上嘴,除了“折怀元”这个男人,我现在还真没有其它兴趣或嗜好!
我傻看着折怀元,在一旁傻傻地附赠一个又一个的微笑。
三个男人都相互说着家乡话,就我自己傻傻的站在一旁傻笑,他们讲的是陕西方言,就算商量我值多少钱,把我卖掉,或把我变成“性・奴”组织到各大色・情场所从事“卖淫”的交易。我也听不懂。
他们唧唧歪歪讲了二十多分钟,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我想回市区。
“我们可以回市区了吗?”我慎重其事的问。
“着急了――”
我点头,表示想回去。
宋飞笑了笑,主动坐在驾驶座上,猪同乡也坐进副驾驶座上。折怀元和我坐在后排,车子被启动。
我坐在车了刷着微博,告诉朋友自己在郊区换备胎的重大事件。折怀元紧挨着我坐,还凑过头来时不时的偷看我聊天内容。基本上是快贴到一起,害得我血液冲向大脑,
五分钟后,宋飞驾驶着车辆在工业区的一个大拍档餐厅停了下来。
“怎么停在这里?”我无比惊讶的说,“咱们不是回市区了吗?”
“我和同乡五年没见了,他请咱们吃点东西。”宋飞在一旁解释道,随后两人打开车门下了车。
这样看来,成心拖延时间回市区,一瞬间,我真想把宋飞给拍死,这样,我和元元就可以离开了。
“就小坐一下,喝口茶,吃点东西就回去!”宋飞看我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很正经的对我说,“同乡知道我们几千里来到这个地方看他,非要请吃饭,驳人家面子不好?”
“可你不是答应我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就回去吗?现在已经11点了哦,太晚了。”我有些不满的说。
“五年没见了,兄弟招待吃顿饭,你们作为我的朋友就不能配合吗?” 宋飞试图讲道理,又正经八百对我说,“你不要介意,稍坐一会就走,保证安全的把你送回去。”
折怀元蹙了一下眉,轻声道,“在车上也是等,要不过去坐下吧!”。
我有点不知所措,不去吧,不通情达理,去吧,时间已经很晚了。炒菜,吃饭,聊天都会费时,这会影响我回市区的时间。
可宋飞一直对我说好话。我这人又不太好意思拒绝别人,不好意思驳别人的面子。折怀元看我几秒种的犹豫不决,他似乎出于礼节,推开车门,大步一垮,龙行虎步、昂首挺胸。我一个人留在车上也很孤单,只有紧随着,花痴的迷恋跟着他的感觉,硬着头皮也跟随他进了餐厅。
餐馆里面十分破旧,光线昏暗。,四个人围桌而坐,宋飞与猪同乡直接殷勤的点菜,反正,我和折怀元只是陪坐,时不时的说点话,小菜逐渐的一道道上来,也给摆上了一瓶白酒。说.........女人不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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