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红袍,黄衫。
长\/枪,重剑。
藏剑山庄的第三次名剑大会进行的第二日,看着台上两位一壮硕挺拔,一文质彬彬的两位比试的主角,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对战,竟会让大家有一种空气都凝滞了的错觉。
李承恩手持长\/枪,身上并未穿着甲胄,而是一身纯暗红色的棉布长袍,脖子附近的两个布扣并没有扣好,前襟腰带以下的部分也被他撩起来塞在了腰带,露出里面的黑色布裤,他就那么看着他面前的叶英,麦色的脸上带着一丝痞笑,眼睛黑亮亮的十分有神彩。
而在他的对面的叶英,则是早已换掉了昨天他所穿的那套十分的华丽但绝对不适合比试时穿着的沉重的衣衫,换上了一套轻便的淡黄色绸衫,这衣服依旧是雪衣做的,衣角绣着几枝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同色的竹枝,不同与李承恩,他的衣服穿的十分整齐,扣子扣的一丝不苟,前襟也齐整的垂在身前,腰间甚至还有一块黄玉压衣,若不是他手里有一柄古朴的无锋重剑,他这一副装扮,加上他那俊美无双的容貌,想必所有都不会认为他上台是去比武的。
看到叶英手里拿的竟是一把重剑之时,所有的藏剑弟子,包括雪衣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因为,叶英竟然使重剑,这,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
“娘,爹爹,难道已经达到不用轻剑就能持续剑气的境界了么?”看着台上手里并无轻剑的父亲,闹闹忍不住问雪衣道,是,没错,不积蓄剑气就直接使用重剑招式这一招她也能做到,只需要一招“雪断桥”即可,但是,重剑的招式终归需要剑气来支撑的,若无轻剑,重剑招式也只能支持一时,而这可是比试啊,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比试啊,难不成,她爹爹是准备速战速决?还是……准备输掉这场比试?
看着叶英手里那柄重剑,雪衣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其实,我从见你爹爹使过重剑。”她轻声答道,心中却暗暗有了一个猜想。
“大哥这动作,也真是让我糊涂了,这到底,是重视这场比试,还是轻视呢?”
另一边,叶炜看着台上的叶英也是迷惑不解,他的无双剑也是双剑,虽然看起来表面上差别不大,但真正拿过它们的人就知道,其中一柄剑的重量,几乎是另一并的几十倍不止,简单来说,他手中,其实也是一柄轻剑一柄重剑,但是他的大哥,在他的记忆里,却是从未使用过重剑的。
见自家三弟也弄不懂,叶晖低头问小侄子:“琛儿有什么头绪么?”
叶琛看着台上的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只能说,父亲应当是相当重视这场比试的,但为何只持重剑,没有轻剑,侄儿亦没有什么首尾的。”
“难道,大哥已经想到了另外的不用轻剑就能持续剑气的办法么?”叶蒙挠头,最终也只能把他家大哥“妖魔化”了。
毕竟,就连他们的父亲,也没能做到过这一点,叶家的祖宗们更是从未有一人到过这种境界。
台下,人们对于这两个人的输赢,已经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我觉得李将军应该会赢,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叶庄主用的不仅是短兵,而且是无锋的重兵,即便是他天赋异禀,剑道境界高,兵刃不利与他,怕是不易取胜啊!”
“我却不这么看,你可知李将军习武的时间有限,但叶庄主却是自小就钻研剑术的?嗯,或许传闻中叶庄主的确未曾使用过重剑,藏剑山庄的都是轻重剑交替使用的,但是,也许叶庄主有什么绝招也不一定啊。”
众人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意见各自不一,都觉这场比试颇有悬念,猜不到比试的结局。
“怎么样,叶英,是你先发招,还是我先来?”
台上,李承恩甩手耍了个枪花,枪尖一抖,双脚并立单手持枪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扎稳马步,双手持枪的枪法起手式。
叶英却是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边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一边轻声道:“来者是客,李将军先请。”
李承恩咧嘴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台下众人就觉眼前一花,电光火石之间,李承恩以使了一招“突字诀”,整个人已到了叶英跟前,枪尖直取叶英颈间,就在众人皆以为叶英肯定躲不过这突如其来的一枪时,叶英却是在枪尖刺向自己的那一瞬间仿佛早就料到这一招一般,表情平静反应迅速的后仰并斜身拔地而起,轻易的就躲开了这一招,身形却是已经不稳。
在众人惊讶又叹息之际,空中的叶英却已经在无任何着力点的时候使了一招藏剑弟子必会的招式,“啸日”,招式过后,他的身形已经调整了回来,身上剑气也骤然爆发,一招“玉虹贯日”,人冲至李承恩的面前时,“醉月”已然使出。
他来的太快,以致于李承恩反应不及,手中的重剑又来势汹汹,李承恩没奈何之下,只得举枪以一招“御字诀”试图化解掉这一招,哪知枪与重剑相撞,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之后,李承恩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在发麻,几乎没了知觉。
明明看着那么细瘦的臂膀,竟然能有千钧之力?
心中暗暗咋舌的同时,李承恩在叶英被他以“御字诀”震得远离自己些许之后迅速的将持枪的先后手换了一下,换成了在众人看起来都会觉得十分别扭的左手前,右手后,没办法,他的右手暂时几乎没有了知觉,但值得庆幸的是,他是个左撇子。
然而就在他调整先后手之时,被震开的叶英已然再度近身上前,李承恩心中一惊,“乱字”诀起,手中长\/枪已然飞快的舞动了起来,将自身护的密不透风,重剑亦无法与长\/枪相撞,一时间,叶英即将陷入被动,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李承恩会不会在这“乱字诀”中突然刺出一枪,令人防不胜防。
叶英微微一怔,心念电转之间,原本被双手所持的重剑剑尖落地,几个旋转之间落入了左手之中,而他的右手,却是高高举起,在其他人的迷惑不解和叶家兄弟与闹闹的“风吹荷”的惊呼声中,一把似乎隐形的轻剑轻而易举的切入了那飘忽不定的枪影之中,李承恩就觉得自己的枪仿佛被一股吸力硬生生的从它既定的舞动轨迹上拉开,不受他控制的超叶英攻去。
藏剑剑招“风吹荷”,正是一招迫使对方主动向自己攻击的招式。
眼见着自己右手已经被“废”,左手也即将无法幸免,李承恩一咬牙,趁势就使出了一招“穿云枪”,叶英却是重剑立起,一招“峰插云景”使出,剑身重重的顶在了长\/枪的枪尖上,李承恩一下就被这招的力道击退了一丈有余,待李承恩稳住身形再度看向叶英时,就见他已轻身而起,重剑高举,显然已准备好了下一招“鹤归孤山”。
早先就已经深入了解过藏剑四季剑法的李承恩很清楚,只要叶英这一招鹤归孤山他无法招架住,这场比试,他就是输定了,所以,在看到叶英使出这一招只是,他毫不犹豫的使出了特别损耗内力的“山字诀”,硬生生的吃下了叶英的“鹤归孤山”。
发现自己的招式竟似遇到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一般并未与李承恩的长\/枪相碰时,叶英的神色微微一凝,亦是内力倾泻使出了护身招式“云栖松”。
果然,在他刚刚使出云栖松的那一刻,李承恩的“虎字诀”一出,手中长\/枪就如利箭一般以一种让人极难看清的速度“穿云”“龙吟”“突”“乱”齐出,以数百上千次令人难以捉摸的角度刺向了叶英,若非“云栖松”大大提高了叶英的眼力和脚下躲闪速度,否则,在这瞬息之间,叶英身上早就多出了数百个血洞了。
另一边,雪衣看着李承恩和叶英那两道她必须完全集中精力才能看清楚的身影,双手紧握,心中纠结成一团,心恨李承恩出手太快,又担心叶英不留神会中招,两条腿仿佛要长了翅膀一般,随时预备着叶英身上一旦出现血迹,就直接飞过去给他疗伤。
好在,地上始终没有出现过血色的痕迹,而李承恩的爆发终究因为他内力尚浅的缘故没能持续下去,终至于在叶英“莺鸣柳”招式一出,一招“醉月”接“峰插云景”再接“夕照雷锋”之后,两边身子皆无知觉的李承恩没能握住手中长\/枪,长\/枪在被击飞后,由于惯性在空中旋转几圈之后,枪尖没入了演武台后的大壁之中。
枪身的震动嗡鸣声过后,整个名剑大会会场落针可闻。
没有人料想到,这场比试竟然会结束的这么快,一刻钟,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叶英便打败了李承恩,比试的节奏快的让人喘不过气,更有许多功力不够高深的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两个人的一部分对招。
但,叶英的那招“无形剑”所使出的“风吹荷”,却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这章虽然不多,但是,脑细胞死了好多,我已经尽力了,请原谅手残党= =…… 嗯 顺便给不玩游戏的简单解释一下技能吧 “突”就是向前冲顺便带击倒效果,“啸日”是轻重剑切换技能外加解控,“玉虹贯日”相当于发起冲击 “醉月”是晕人的,“御”是防守,“乱”“穿云”“龙吟”都是天策攻击技能 “风吹荷”是强制攻击技能 “峰插云景”是击退15尺 “鹤归孤山”是跳15尺重击 “雪断桥”“莺鸣柳”都是藏剑直接获得剑气的技能,“云栖松”是+躲闪+剑气神技 嗯,能写到这一步我真的尽力了,BUG什么的,大家还是无视一下吧 多谢多谢 oz……
柳惊涛突如其来的挑战,惊呆了众人,也让观礼台上的叶孟秋和柳风骨有些措手不及,而令台下人意外的是,柳惊涛竟然在此时公开挑衅整个藏剑山庄,这样的人,不是太狂妄,就是太自信。
而以柳风骨在江湖上的名声来看,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自信这件事,那么刚才柳风骨的失态,是不是可以认为是……
台上的众位掌门门主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柳风骨,心中暗暗产生了警惕。
站在台下的藏剑弟子们的领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叶孟秋,他们之中也不乏有人跃跃欲试,但这种场合,实在不是他们想上去就能上去的。
叶孟秋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台下的藏剑弟子们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台上的柳惊涛更是火上浇油:“怎么,打群架的时候不是叫的挺厉害的么,到了单挑的时候你们就成缩头龟了?依我看你们也别叫藏剑山庄了,干脆就叫――”
“柳惊涛,莫狂妄,叶子轩来会你!”
之前一直站在叶孟秋旁边的叶子轩在得到叶孟秋的首肯后抽出轻剑,施展轻功转瞬就到了柳惊涛的对面。
柳惊涛挑了挑眉:“终于有人肯应战了啊,叶子轩?嗯,我听说你是叶…庄主最得意的弟子,是不是打赢了你,就代表整个藏剑的后起之秀都败在我手下了?”
饶是叶子轩性格在藏剑众弟子中最沉稳,听见这话也不由得又紧了紧手里的轻剑:“少废话,打赢了再说!”
说罢,一招玉虹贯日急冲直柳惊涛的跟前直攻门面,率先发起了攻击,柳惊涛则不慌不忙的举刀迎战,二人在台上你来我往,开始了缠斗。
陆小凤看了一会儿不由得摇头道:“藏剑输了。”
花满楼司空摘星等都不由得点头,花满楼道:“叶子轩一开始就输了心,他燥了,但柳惊涛没有。”
雪衣看的迷迷糊糊,只能偶尔看出叶子轩使的几招四季剑法,柳惊涛的刀法她是看的云里雾里完全弄不懂,更不要提这二人的心什么的了。
瞅的眼都花了她最后还是放弃了继续观看,转转眼睛看其他人,陆小凤仍然在看,并不时的说两句给看不到的花满楼听,花满楼也会跟陆小凤说两句,今日孙思邈没有来,司空摘星看见柳惊涛之后就不知溜哪里去了。
她将叶英留到了最后观察,就见叶英从头到尾神色严肃,嘴唇紧抿,一只手在轻剑剑柄上来回摩挲,约莫是到要紧处时,白皙细长的手指就会紧张的关节微微泛白。
“乒!”“桄榔!”随着剑身的断裂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叶子轩输了个干干净净,轻剑被斩断,重剑被挑落,而他本人,也正面临着狞笑着的柳惊涛当头劈来的一刀。
叶英和雪衣等人猛地站起来,正待施展功夫救人时,一枚铁莲子携着内劲儿破空飞来,生生的将柳惊涛的刀震落到了地上。
这一幕让藏剑山庄和不少站起来的人都松了口气,见叶子轩脱离险境,都重新坐了下来。
“柳少庄主,点到即止啊!”飞出铁莲子的擂台主事唐怀礼笑道,柳惊涛不好对唐怀礼生气,只得狠狠瞪了一眼有些木呆的叶子轩,用被震的几乎无知觉的手提起了刀,立在了擂台上。
唐怀礼松了口气,笑对台下道:“第一场切磋,霸道山庄柳惊涛胜!”
“干得好!少庄主!”台下的霸刀弟子们兴奋的喊道,柳惊涛这才有了些许笑影,对霸刀弟子们举起了象征胜利的拳头。
场面喧哗了一会儿之后渐渐安静下来,唐怀礼对柳惊涛笑道:“既然第一场是柳少庄主胜了,那么不知柳少庄主是要下台先休息一下呢,还是继续挑战下一位?”
柳惊涛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现在状态没有打之前好?
“当然是下一位,刚才那才是松松筋骨呢!”柳惊涛满不在乎的挥手道,唐怀礼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觉得,柳惊涛比他自己还傲气,如此的傲气外漏,总有一天吃了大亏,恐怕会一蹶不振。
但这话他是肯定不会劝的,于是笑着道:“既如此,那么是哪一位少年英雄要上台挑战呢,还是柳少庄主继续制定人选?”
整个场面无人应声,柳惊涛得意的笑笑:“如果没人来挑战,不如藏剑的再来一位我们玩一玩?”
“欺人太甚!”藏剑的弟子们气的满面通红,一个个群青奋勇要往台上去,方才站起来就没坐的叶英跨出一步就要上台,雪衣急忙拦住:“少爷,你这时候上去,便是自曝了身份,也太被动了!”
花满楼点头:“雪姑娘说的没错,你在他第一次挑战的时候就没有上去,藏剑已经丢了脸面,此刻再去,怕是不妥。”
这时,柳惊涛见藏剑虽然人人想上来却没有一个人上来,更加志得意满,抬眼扫到叶孟秋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嘴角再度露出诡异的笑容:
“说来,我记得藏剑山庄大公子叶英如今也十三四岁了吧,怎么,这次没跟着来?若是来了,我跟他同样的身份,切磋切磋岂不是更好?”
竟然直接点了叶英的名字!也直接戳到了藏剑人的心窝子里!
叶孟秋对叶英的态度,藏剑山庄外的人虽然不知,可是在藏剑山庄内人人皆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柳惊涛一定是听说了什么!
雪衣紧紧的咬住了唇瓣,看着叶英没有握剑的手蜷缩起来,指甲深深的刺进手掌,心里又酸又疼,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转头对陆小凤道:“陆小凤,拜托你,把那家伙从台子上踢下去!”
“我?”陆小凤奇怪的挑眉指自己,“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行?他那把刀可不简单,我连兵器都没有呢!”
你的兵器就是你的手指。
雪衣很想这么说,可是她不能,她近来因为疏忽,已经暴露了太多压根儿不能暴露的东西,司空摘星可以糊弄,陆小凤太聪明了!
不知该怎么说的她,只好继续以求助的眼神看着陆小凤。
终于,陆小凤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我去试一试。”
“谢谢你。”雪衣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尽量赢吧,但是还是以你的安危为主。”
陆小凤闻言苦笑道:“这会儿你倒是想起来这个了,放心吧,我陆小凤别的本事没有,这逃命的本事,那是一流的,我去了!”
花满楼道:“陆兄,保重。”
“多谢!”陆小凤朝花满楼点头,深吸一口气朝台上道:“霸刀和藏剑的关系,全武林众所周知,怕是藏剑弟子的本事,柳少庄主都钻透了吧?可光盯着一个藏剑山庄算什么本事,在下也想试试柳少庄主的刀,不知可不可以啊?”
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嗓音略有些尖锐,但却一字不差清清楚楚的传送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观礼台上的纯阳观主李忘生赞道:“好内力!”
陆小凤话音落时,整个人已经站在了擂台上柳惊涛的对面。
柳惊涛皱眉,看着眼前的陌生少年,似乎觉得隐隐在那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正要开口时,观礼台上突然有人失声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嗯?”不光是陆小凤,台上台下的人都诧异的看向开口的人,竟然是少林派代表方丈来观礼的和尚澄正,此刻,澄正和尚已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震惊。
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在场一些年纪较大一些的人却开始垂着眼睛思考,陆小凤更是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仍然很礼貌的抱拳朝澄正道:“大师有礼,在下陆小凤,大师难道见过在下?”
方才还在失神的澄正听到陆小凤的回答之后猛然回神,端正坐好后双手合十略略低了个头道:“施主,贫僧失礼了。”
内心却叹了口气:还是修养不够啊,鲁莽了鲁莽了。
陆小凤抓抓头,学着澄正的样子拜了一下:“没关系。”观礼台上便有人轻声的啊出声来,似乎是想到什么。
澄正闭了闭眼睛,知道已经有人想到了。
神经略略放松的雪衣看着台子上个人的神态,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这么狗血的情绪、对话和身份(指和尚),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不过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陆小凤不是唐朝人吖。
雪衣虽如此想,但是澄正和那些发觉陆小凤与某位武林人士长得很像的武林资深人士可不这么想。
是的,陆小凤的样貌,跟少林的某个人有七分相似,无巧不巧的,这个人,还是少林的重要人物。
这样的认知让很多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可是那人身份敏感,弄不好就会被朝廷追杀,这里还有在朝有职位的长歌门人,众人只得按捺下了内心的想法。
而这一切,都是初出茅庐的少年们所不知道的。
见澄正不在干预,柳惊涛将目光重新转回陆小凤的身上,正要再次开口――“你姓陆?你跟陆危楼有什么关系?”观礼台上又传来了声音,这次是纯阳观主李忘生的。
柳惊涛的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