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就在叶英夫妻在自己的房中温存之时,却不知自己的一双儿女,此刻却在担心他们这个年纪本不应该担心的事情。
叶琛和闹闹早已有了属于自己的院子,两个人虽然一起离开,却是叶琛先把闹闹送回她自己的小院,自己再回去的。
而两个人临出天泽楼的时候,闹闹注意到叶琛回头看了一眼父母居住的正房旁边黑漆漆的厢房这个动作。
“别看啦,这么晚了连个灯都没点,小琚儿肯定被爷爷接走了。”她道。
叶琛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眼睛眺望向后山剑冢的方向——如今叶孟秋正住在那里——眉头染上一丝愁绪。
“哥,你怎么了?”闹闹不由更加奇怪了。
收回眺望的目光,叶琛沉默了一会儿,一边拉着妹妹往外走,一边道:“闹闹,你还记得当年祖父跟父亲比试之前所做的约定么?”
“啊?”闹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哪一句啊,爷爷那天说了挺多的,都不是什么好话,我忘了。”印象最深的自然是要把她娘断筋脉,然后丢去自生自灭的话了。
叶琛扶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说的是约定,不是让你评论祖父话的好和坏。”
“哦,你是说爹爹向外界公布自己是庄主的事么?我记得呀,现在爹爹已经做到了爷爷的要求,也已经向外界公布了这件事了,怎么了?”
她可是闹得清楚呢,以前他们都管爹爹叫做叶少庄主,如今可是没有了少字呢。
叶琛轻轻的敲了闹闹的额头一记,道:“傻丫头,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接着,他便慢慢的跟闹闹解释起其中的关节来。
是,没错,当年叶孟秋的确跟叶英做了约定,叶英当年虽然实质上已经接管了藏剑山庄,然而出了藏剑山庄自身之外,武林中其他人是并不清楚这件事的,更不用提父子两个之间的约定了,所以,就造成了即使如今叶英已经造出了“碎星”宝剑,也已经在这场大会上一战成名,甚至于已经被人默认成了叶庄主,但没有叶孟秋在众人面前的承认,他的身份却依旧会为人所诟病。
毕竟,叶孟秋已经消失在江湖上好多年了,人心难测,怎保不会有那些心思龌龊之人把脏水往叶英身上泼呢?
“名剑大会如今已经快要结束了,祖父他,若是再不出面宣布这件事,恐怕他与父亲的约定,怕是要作废了……”
最后,叶琛做总结道。
闹闹闻言也皱起了眉毛:“可是爷爷自己不出现,我们又不可能去拖他出来,唉,为什么他是我们的爷爷呢?”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她还能直接冲进去把他拖出来,但是如果是叶孟秋,呃,还是算了吧,一来她不想被人说不尊长辈,二来,她比较喜欢耳根清净。
听着妹妹的话,叶琛点头深以为然,全家上下,在没有比叶孟秋身份更高的人了,叶孟秋如今看起来像是准备赖账,叶英却不能直接去找叶孟秋提这件事,太容易被抓住话头了。
“要是发生点让爷爷不得不出来的事情就好了。”最后,闹闹嘟囔道,叶琛摇头没说话,虽然他也有这样的心思,但他也清楚,如今藏剑山庄,还是安稳一些的好。
而不知他心思的闹闹却又继续道:“不过我觉得除非现在有人来跟他抢小琚儿,否则他是一定不会主动来找爹爹的。”
她这话一落,叶琛脑中灵光一闪,眼神一亮,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直到送完闹闹回去,叶琛回自己的住处的路上,他还在思考着自己心中那计划的可行性,只是,这个计划,他还真的需要去跟父母外有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商议才行啊。
带着不能定下计划的惋惜心情,回到自己的卧房之后,叶琛很快熟睡,而当夜,“心怀不轨”的叶英父子二人一夜好梦之后的第二次,齐齐被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劈的有些找不着北了。
事情是这样的。
清晨,叶英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睡的面庞粉扑扑的雪衣,没有能够立刻起床,而是忍不住开始骚扰起了雪衣的睡眠。
想当然而,虽然累了半宿,但仍然禁受不住这“骚扰”的雪衣醒了,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的看了看眼前的人,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在叶英差一点要再次覆上去,而雪衣却只是想说“让我多睡一会儿”的时候,就见脸色却是丕变的同时动作迅速的挣扎出了叶英的怀抱,然后冲下床铺光着脚就趴到痰盂那里大吐了起来。
叶英:“……”
如果不是事先有过叶琚那么一出,叶英说不定就会开始怀疑,妻子反应这么大,是不是他昨夜睡前忘了漱口的缘故?
只可惜叶英从来就不是那种脑洞特别大的人,记性和反应都绝佳的他立刻就意识到,他的第四个孩子,怕是应了他昨晚的“请求”来报道了!
连忙从床上下来,扶起已经吐得告一段落的雪衣,将她重新扶到床边坐下,拿过屏风上的衣袍给她披上,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腕把脉半晌之后,叶英关切的问她:“轻离,怎么样?”
摸到了熟悉的脉象,雪衣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叶英的眼神有些幽怨:“三个月了。”拜她从无葵水,怀孕至今也没有任何反应所赐,到现在才察觉。
接着,他就眼见着叶英眼神中的期待逐渐变成了喜悦,那喜悦使得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终至于上前猛的抱住她,什么话都没有说,雪衣却从他抱着他的力度中感觉得到,他已激动到不能自已。
这已经是第四个孩子了,他却还这么高兴,他是真的很喜欢他们的孩子啊。
雪衣微微笑了起来。
开元十七年二月,藏剑山庄第三次名剑大会最终比试前夕,藏剑山庄庄主叶英的夫人叶雪衣第三次有孕的消息传出,叶英及藏剑山庄上下一片欢腾,名剑大会比试再次暂停三天,山庄内大宴宾客,山庄外亦摆下流水席,这个消息一经流传,关于叶英纳小娶平的谣言立刻不攻自破了。
而天泽楼内,打发走了陆续来道贺的人群,雪衣和柳夕妯娌两个正在一边吃零嘴一边聊天。
“哎,我还指望嫂嫂日后帮衬我照顾我肚子里这个呢,没想到嫂嫂也怀上了。”柳夕叹了口气道。
雪衣如今已经三个月,等她生产的时候,雪衣就是六个月,身子已经笨重,怎么可能帮得了她。
“好啦,你又不是没有人伺候,指望叶英家的干什么?”柳夫人一边在一旁责备女儿一边歉意的朝雪衣笑了笑。
柳夕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摸了摸鼻子:“呃,我只是觉得嫂嫂的孩子都那般可爱懂事,也想……嫂嫂,你,难道不觉得油腻么?”
眼见着雪衣若无其事的拿起一块制作时分明过过油的点心入口,柳夕觉得有些瞠目结舌。
雪衣吃掉口中的东西,摇头:“不觉得啊,挺好的。”
柳夕:“……”
“我说……叶英家的,你知道有这个孩子,是因为早起的时候呕吐的缘故么?”柳夫人也觉得不可思议,按理说,早起开始呕吐,就意味着孕吐的开始,前三个月没反应很正常,可是,都开始孕吐了为什么却对这些油腻的食物不感到厌恶?
除非,这丫头的孕吐根本就还没开始,早起的孕吐恐怕……
“是啊。”雪衣点头。
只是,她刚点完头,就也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了。
她有些僵硬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额上划过一大滴汗,心道:乖乖,她这孕吐,该不会,还没开始吧?
那么,为何今早起来会有反应?
莫不是,昨天晚上跟叶英闹得太厉害了,肚子里这个孩子生气了,所以……
天啦撸……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对面母女两个诡异的眼光,雪衣有一种想去撞墙的冲动……
“娘,我有事要跟您商量。”
这时,叶琛的声音响起,如蒙大赦的雪衣连忙丢下手里的东西拿帕子擦了擦手清了清嗓子道:“什么事?”
叶琛看了一眼柳家母女,欲言又止。
柳夕和她娘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柳夫人扶着女儿起身道:“好啦,我们母女俩先告辞了,你们母子说说悄悄话吧。”
母女二人离开之后,叶琛上前,从袖中掏出腕枕,雪衣看了他一眼,就将手搁了上去。
细细的诊过脉,确认雪衣是真的怀孕之后,叶琛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收了腕枕,出声道:“娘,我有一个想法,您慢慢听我说,不要着急好么?”
雪衣点头,叶琛便把他昨晚与闹闹说过的,关于叶孟秋死也不出现的事情给说了,雪衣轻轻叹口气,道:“这事儿我也一直放在心上没有跟你爹说过,你现在来跟我说,是有什么想法了么?”
叶琛点头,道:“我本来是想着通过琚儿想法办法的,没想到老天眷顾,瞌睡了就来送枕头,如今您肚子里整个孩子,就是事情的转机。”
“可是小乖,你应该清楚,你爷爷不会因为我只是有了身孕便会急巴巴的跑出来的。”叶孟秋不喜欢她是其一,这个孩子如今还在娘胎是其二。
“娘,这事儿我知道,但是,若是我去告诉爷爷,您准备把这个孩子过继给赵家呢?”
“!!!”雪衣看着眼前自己这个分明毛都没长齐的长子,瞠目结舌。
第四个孩纸要出现了~唔,我今天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在不久的将来,让这群孩纸们穿越到真实的剑三历史中的话……你们说会怎么样呢?
因为有前科在,最引人注意的,自然是陆小凤手里的,于是大伙儿就都先凑了过去看,出乎意料的,是两个很好听的名字:灵晞,凤翘。
当众人都惊讶于陆小凤起名水平之高时,司空摘星却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自恋,什么时候都不忘你陆小凤的大名和你的灵犀一指。”
众人这才恍然记起还真是如此,这两个名字,恰巧如司空摘星说的那样,与陆小凤本人息息相关,当然,他们也不可抑制的想到了那个“彩凤”……
“话虽如此,但陆兄这两个名字的确是很不错的。”
花满楼开口帮腔了。
“但是这两个名字,都是女孩子才能用的吧?”身为母亲的雪衣发话了,“而且……”她指了指那个“晞”字,“这个字,跟阿英的二弟叶晖的名字中的晖字……”
她话未说完,陆小凤就轻轻一拍桌子道:“这还不简单,去掉那个日字边不就行了?”至于为什么都是女孩子的名字嘛……”
他嘿嘿一笑,旁边的司空摘星就已经帮他说出来了:“还不是他比较偏疼女孩儿,男孩儿在他眼里啥都不是……你见他哪次不是看见漂亮姑娘就跑的飞快的?”
众人默,好吧,果然是陆小凤的风格。
看完了陆小凤的,接下来自然就是他们年纪中最大的孙思邈了。
提心吊胆的雪衣在看完了孙思邈选出的两个名字之后,偷偷松了口气,虽然还是药材的名字,不过这两种平日里并不常被提到,听起来也十分好听。
两个名字分别是:零榆,繁缕。
刚好一个男孩子的名字,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见了这两个名字,并不知这仍旧是药材名字的陆小凤等人纷纷朝孙思邈竖起了大拇指,孙思邈终于一解之前被雪衣各种反对被人奚落只知道药材的怨气了。
花满楼脸上的表情带了些许怜悯,如果到时候真的选中了这两个名字的话,那么不知道这几个家伙知道这两个名字还是药材名字的时候,会不会直接吐血?
见孙思邈满脸笑意,雪衣忍住了将出口的意见,回头看了一眼摇车,心中叹道:孩儿们,你们祈祷这两个名字不会被抓到吧,否则,我已经可以预见你们开始习字学到自己的名字时怒摔笔的画面了……
不过,再怒摔笔还是得学,这没办法。
雪衣将这些念头抛到了脑后,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都是双字,你们不喜欢单字么?”
孙思邈朝她翻了个白眼抬手弹了她一个脑崩,雪衣痛呼一声捂住了额头:“师父,干嘛打我……”
“你自己说说,这里有几个是单字名的?你这是变着法儿的告诉我们你想孩子的爹了么?”
“呃……”
雪衣无语了,扫视一圈周围,还真是,没一个是单字的,一群人中除了叶英,其他都是双字名……
“其实照叶家排法,叶兄的孩子,本应是双字才对。”花满楼一边说,一边展开了自己手里纸张,“但是,我还是取了两个单字的名字,你们看看吧。”
大家伸头看去,就见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字,一个“平”字,一个“安”字。
非常简单而又普通的两个字,却满满含着他对两个孩子的祝福。
“真是很不错的两个字。”孙思邈捋着胡须称赞道,
陆小凤亦笑道:“恐怕也只有不流于表面的花满楼,才能毫不顾忌的拿出这样的名字了。”花满楼从来都是真心待人,诚心待人,从不做虚伪之事,这两个名字,把他的个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七哥,我替两个孩子谢谢你。”雪衣端端正正的朝花满楼行了个礼,花满楼连忙摆手:“不必了,这是应该的。”
已经看完了三个人的,接下来轮到的,自然是司空摘星或李承恩,因为刚才被司空摘星吐槽了,陆小凤便将矛头指向了他:“我说司空摘星,你这儿看了半天,你取的名字呢?快拿出来啊!”
被点到名字的司空摘星却吊儿郎当的指了指额上汗珠仍未落下的李承恩道:“我觉得我们得先看他的,我告诉你们,要不是我,这会儿这小子早就溜了……”
说着,他还抖了两下腿,大家的目光齐齐往他的脚上看去,就见司空摘星的脚,此刻压根儿没有好好的站在地上,而是,死死的踩在李承恩的脚上。
众人:“……”
这是得有多心虚啊……
想到之前对李承恩的怀疑,雪衣走上前去,抓住了李承恩背起来的手,一边试图拉到前面来一边道:“你看,你说要看他们的,你也看到了,现在,可以亮出你取的名字了吧。”
李承恩苦着脸,死命的往后掖着身子好不让雪衣把他的手拉出来:“还,还是不要了吧,我刚才想过了,这名字不合适,我再想一个成么……”
分明是在胡扯。
雪衣在心中道,若不是她偶然要自己写名字,没准儿这会儿不知道这货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就给他塞进要被抓的纸团堆里了!
扯了半天,没有李承恩力气大的雪衣根本就扯不出来,有心绕到背后吧,李承恩也太会选地方站了,刚好靠在桌案边上,而桌案是靠墙的,他背后根本就没有地方站。
旁边的人见雪衣扯不动,另一边司空摘星也上来帮忙了,可他只是精于轻功和身体技巧,力量压根儿不行,哪里拉的过整日里使几十斤重枪的李承恩?
但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雪衣和司空摘星还是选择了,继续扯……
一场取名大会演变成了拔河大赛,把一旁的陆小凤孙思邈和花满楼笑的不行,雪衣却是越拉火气越大。
这厮心中肯定有鬼!若不然,他哪里能这么坚持?
好你个李承恩,平日里胡闹也就算了,但这次是给我家宝贝儿们取名字,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也敢胡闹,就是陆小凤也只是玩笑性质的起了个俗气一些的,这货肯定是平日里被人笑话多了小名预备把笑话转移呢?
“我就不信了,今儿我就跟你杠上了,你拿出来不拿出来?”雪衣停下手里拉手臂的动作,气势汹汹的问。
“不拿!”李承恩果断的摇头,开玩笑,那样的名字他死都不能让这丫头看见,否则他都能预想到他的下场了。
雪衣快气疯了,脑子一热,收回了拉李承恩手臂的手,一边从系统包裹里往外掏东西一边气哼哼的道:“你不拿是吧,我自己来拿,看本姑娘把你手砍下来就由不得你不拿出来了……”
话音落时,寒光闪闪的勿离剑已经出鞘并且剑尖已经抵在了李承恩的臂膀处。
众人的笑意收敛了起来,孙思邈肃然道:“丫头,不至于吧?”
其实人已经不太正常的雪衣回头也满脸严肃:“师父,很至于,若不是被我看到了,他那乱七八糟的名字最后被抓阄抓到了,宝宝们岂不是……”
“倒是不作数便是,何必把剑也拿出来,快收回去。”花满楼打断了她的话,语含责备。
雪衣心中气苦,又没法告诉他们,其实现在在她的系统界面上,两个孩子的名字目前还是空的,她也是想到李承恩可能捣的乱才想到,万一她的系统突然抽了风,等抓阄结果出来的时候突然给她来个命名成功,两个宝宝得到的是狗剩丫蛋这样的名字,她找谁哭去?
有这么个存在感超弱却时不时的给她来一发的系统,她也很崩溃好不好?
“是啊,叶兄的剑送给你,恐怕不是让你来对着自己人的吧?”陆小凤亦是满脸的不赞成,就连司空摘星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明明知道他们说的都对,雪衣还是忍不住仰天长叹,心中叫道:阿英……为什么你现在不在我身边,若是有你在,孩子们的名字哪里轮得到他们做主啊!!
感叹完了,雪衣正准备从善如流收剑,脑子里却有一个熟悉的,但绝对不应该出现的,有些迟疑的声音响起:“……孩子们?”
是叶英的声音。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幻听了吧?
被吓到的雪衣收剑的手一抖,锋利的剑尖就那么划破了李承恩的衣服并刺入了血肉之中。
血,就这么从伤口处洄洄流出,完全没料到雪衣真的会刺下去的众人都愣住了。
于是,便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桄榔!”雪衣手里的不自觉的落到地板上。
铁器落地的声音惊醒了愣住的众人,孙思邈朝雪衣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拿止血的草药!”
在古代,气与血的流失是要命的事,尤其李承恩的伤口看起来就不小,更是不能轻视,弄不好,就要好久才能养回来。
“没关系的,这点小伤,用什么药!”李承恩见雪衣脸色难看,连忙开口给她解围,他习武之后,感觉得出来,雪衣这是失手,并非故意,所以一点也也不介意。
“不用了,师父,很快就能弄好。”雪衣的头脑终于冷静了下来,打开自己的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离经心法上的技能,深吸了一口气,默念了一声握针,就见到自己的手上有隐隐的发出了淡淡的青草色的光芒。
她看了看眼神惊异却一语不发的孙思邈和其他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大的众人,想了想,走到李承恩的跟前,直接以掌覆上了血淋淋的伤口处。
在众人都惊讶于雪衣从未在他们展现过的能力时,在屋内,还有一处也隐隐发出了青草色的光芒,却并无一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