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
你这个跪是正经跪吗?
最后,云洛没有换掉那套衣服,回到合欢宗花了小半日时间给宗里的长老解答了一些疑问,才回到灵犀峰去。
裴砚清不方便在合欢宗随意活动,所以先前她上课时,他一直在灵犀峰等着。
云洛回去时,就看到他坐在院子里发呆。
这样子,好像被她圈养的金丝雀,每日只用等着她临幸就好了。
她勾唇,轻手轻脚上前,走到他身后,一把捂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裴砚清骤然回神,十分配合她的玩笑。
“不知道,你是来抓我的吗?”
“对。”云洛脑袋贴在他耳侧,“我是只诚实小鸟,要把你抓到我窝里,关起来当压寨夫君。”
“是吗,那还真是可怕。”话虽如 此,他唇角的笑却暴露了期待。
“但我这人娇生惯养,就是不知道,这位小鸟大王,你的窝,是金丝窝,还是银丝窝,总不能是草丝做的吧?”
云洛老脸一热,仗着他看不见大放厥词。
“金丝银丝那东西冬冷夏热,当然得住草丝……”
她被一把薅到了他腿上坐着。
裴砚清一手按在她腰后,一手落在她后脑,堵住她来不及说出口的虎狼之词。
云洛也不闭眼,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看,硬是把主动的人看害羞了。
裴砚清闭上眼,眼下的薄红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呵,还真是又纯又欲呢。
云洛将人搂紧,指尖在他背后轻轻一勾,两人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某间屋子门“砰”地一声关上。
抢来的纯情男子,被诚实小鸟叼进了她朴实无华的草丝X。
……
一只蜈蚣将身体拱成桥形状,接着便倒地,肚皮翻起,密密麻麻的腿在空中挣扎几许,便彻底没了动静。
云洛收回视线,在小本本上记下。
【三瓣莲,有毒。】
写完,将蜈蚣尸体扔到一边,用自制的小夹子从一旁密闭的坛子里夹出一只蟑螂,扔进一个透明的小碗里。
小碗底部有一滴红色水珠,蟑螂进去后只惊恐了片刻,便被水珠的味道吸引,晃动着两根双马尾爬了过去。
它浅尝了一口,整只蟑螂突然倒地。
“死了?”
云洛用一根小棍子戳了戳,神识感知到它还活着。
“这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它体内有股澎湃的力量汹涌,云洛暂时按兵不动,继续一动不动观察。
咚咚。
有人敲门。
云洛头也不抬,喊了句“进来”,继续盯着蟑螂的变化。
门轻轻被推开,一道白色身影走进,顺道将门带上。
见蟑螂久没有变化,云洛抽空掀了下眼皮,就见沈栖尘端着个托盘站在面前。
他今日打扮得高冷出尘,哪怕是最简单的白色,从剪裁到暗纹的绣制,都无一不贴合他的身形和动作。
云洛目光从他被勾勒得纤瘦有力的腰肢上收回。
“你怎么来了?”
沈栖尘放下托盘,半跪在她对面的蒲团上。
“师尊,徒儿……”
话刚说到一半,他声音猛地卡住,脸上勾栏样式的笑容僵住,像是受到什么猛烈的冲击一般。
只见云洛面前的透明小碗里,刚刚还不起眼、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蟑螂身体猛地膨胀数倍,变得足有一个柚子那么大。
它将小碗直接撑破,张开巴掌宽的翅膀,朝着沈栖尘扑脸就飞了过来。
这画面冲击力太过震撼,沈栖尘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种东西,以至于最后云洛的动作反而比她快了一步。
云洛抄起一旁的抄网,挥手那么一扣,大蟑螂就被她制服住了。
只是这蟑螂个头变大后,实力也变强了,抄网的布料十分普通,竟眨眼就被它咬出一个大洞,两根双马尾就那么探出来。
云洛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也顾不得要把它抓来做研究,抓起一旁的拍子就狠狠砸了下去。
噗!
一声爆浆的声音响起,大蟑螂死翘翘。
云洛抹了抹额头的汗,连着施了好几个清洁术将面前的狼藉清理干净。
沈栖尘脸上还有些惊魂未定。
“阿洛,你玩儿这些脏东西干什么?”
他刚刚瞥了一眼,云洛那大坛子里,蜈蚣、蛇、蟑螂、癞蛤蟆、蚂蚁、蚂蟥……应有尽有,全是些恶心的玩意儿。
她不知道这会吓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仙男吗?
“哎,”云洛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恶心啊,可我从崆峒山采了那么多没见过的仙植,都不知道药效是什么,只能一个个试了。”
说着,她还赶紧拿出小本本,将刚刚那只大蟑螂的反应仔仔细细记下来。
沈栖尘瞥了眼,就看到她那小本本上画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植物,旁边还自己临时取了个名字,后面,则是一长串那些恶心玩意儿服用后的反应。
他心中不由想起夜缙黎那糟心玩意儿,就是他害云洛抓这些恶心玩意儿试药的。
强迫自己忘掉那爆浆的蟑螂,他坐回蒲团,揭开自己给她做的仙草羹。
“师尊,徒儿给你熬的汤羹,你修炼辛苦,可要尝尝?”
猝不及防,云洛愣了下,这才发现他今日打扮得过于精致,凑近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熏香。
小绿茶,又跟她玩起角色扮演了。
她端起他舀好的羹汤,在她喝的时候,沈栖尘已经脱去外袍,里衣松松垮垮,领口有银色链条一闪而过。
云洛没说话,静静等着他表演。
“师尊,您上个月教给徒儿的心法,徒儿还没学会,请您责罚。”
他说着低下头,双手将一根细细的藤条举过头顶,半透的里衣勾勒出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宽肩窄腰。
在云洛看不见的角度,沈栖尘唇角微微勾起。
按照以往的经验,云洛这个时候就会扑过来了,然后便是XXXX。
可这一次,他失算了。
云洛尚未有所动作,她的同心镜亮了一下。
接着,他刚刚丢在地上的衣服就盖回了他身上。
“我有些事,你帮我把这收拾一下。”
说罢,她人便消失了。
沈栖尘咬了咬牙,神识跟着她的身影穿梭在群山之中。
没一会儿,他便看到云洛进了一个洞府,洞口写着“裴”。
“贱人!”他忍不住低骂一声。
他就说,按照以往,云洛这个时候早该恶劣地把他绑起来蹂躏,任他怎么求饶都不松手,结果中途跑了。
呵,原来不是他坏端端的阿洛变好了,而是他们好端端的感情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