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要想有下一世,其实也叭似叭阔以,只康泥愿意叭愿意咧,泥,要付出很多。”
“至于能叭能遇见他……米铜板,叭嗦。”
见小不点儿要走,时鸢儿瞬间就急了:“没有铜板地上不是还有碎银子吗?你把银子拿走,我发誓保证以后不跟你要回来。”
“叭要银纸,窝,只要铜板。”
“那我赊账,后天晚上不管我成不成功,我都会把铜板给你,行不行?”
“叭赊~窝,要回去碎觉咧。”
“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放弃一切,只要我能再遇见他,我可以把命都给你。”
小不点儿连头都没回,满脸嫌弃:“给窝命?泥辣越活越回去滴破命又叭好,窝,阔叭要。”
时鸢儿看着说走就走的小不点儿都快崩溃了:“你回来!时叶你回来!”
“咱们可以再商量,咱们真的可以再商量!”
“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不夺舍你,我……”
时叶:“米铜板,叭商量,泥,爱夺舍叭夺舍。”
“啧啧,辣话让泥嗦滴,就好像泥真能夺过去似滴。”
时鸢儿刚想放弃去找时叶,手还没等动,就听见耳边传来呵斥声:“你要干什么?!”
“那个小不点儿就是在胡说,难道你还真听进去了不成?”
“我当初是怎么教导你的,你都忘了?”
时鸢儿眯了眯眼睛:“师父,当初您找到我,教导我修炼邪术,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呵,是不是因为我能一直投胎,你才教我修炼邪术的?”
“你们想摆脱那个位面,所以才利用我,哪怕我刚投胎过来就死了,您也耗尽半数修为帮我夺舍这具身体。”
“只为了能让我留在这里,想办法打开裂缝,让两个位面互通。”
“而您也知道,过完这一世,我会灰飞烟灭,对不对?”
“您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
“可您知道吗?我刚才之所以没有收手,是因为我不想马上就死。”
“既然有一线希望能再遇见他,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试一试。”
“至于这裂缝……我会尽力,不管成不成功,只当还了您的教导之恩,如果没有您,我可能第三世就已经死了。”
“虽然……我还不如当时就死了。”
“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也不知道我做的这些,若将来遇见,他……会不会嫌弃我。”
许久后,时鸢儿的耳边传来一声叹气:“没错,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发现你死后可以重新投胎才教你邪术。”
“咱们这个位面的人……曾经犯下了大错,天道把咱们关在这里自生自灭,寿命极短,若是不修炼邪术,咱们怕早就已经死光了。”
“那个男人是少有的心善之人,他用自己的一切换你可以投胎,我这才费尽心思教你邪术,然后在你死后,让你投胎去其他位面,为的就是打开一道裂缝,让这里的人能够出去,继续活着。”
“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但这就是事实。”
“师父答应你,如果你真的能把我们救出去,脱离这个位面,师父一定不会让你灰飞烟灭,一定帮你找到他。”
“你就安心夺舍那个小不点儿,上次的事情你师兄已经同为师说了。”
“刚才为师看了那个小不点儿,虽然看不清,但她身上可是有大气运的。”
“你夺舍了她,借助她的身体和气运,一定可以把这裂缝彻底打开。”
“好了,你继续吧,刚才你们后面的对话为师已经设下了结界,除了你们二人,其他人听不见。”
“我不能待太久,不然会被天道发现,为师明晚再来看你。”
时鸢儿没说话,手上继续结印,可时叶刚才说的话却不停的出现在脑中,让她想哭又想笑。
小不点儿背着手,看似平静的回了偏殿,脱了鞋袜上床后,气的站在床上拿起小被子就开始不停的乱抡。
“该使滴!”
“王八蛋!”
“臭瘪山!”
“竟敢在窝眼皮纸底下粗乃,还康窝辣么半天,他,似真米把窝当银呐!”
“使玩意儿,要叭似窝得留着功德和神力引天灾,康窝,叭摆弄使泥滴。”
“那天打叭过,窝,没跟他打!现在能打过,窝,叭能打!”
“憋屈使窝咧,焯他凉滴,介,阔憋屈使窝咧!!!”
不知过了多久,小不点儿终于骂累了,像个小蛤蟆似的趴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而御书房内偷听的几位大臣……彻夜未眠。
“为什么呢?刚才怎么就突然听不见她俩说什么了呢?”
“哎?你觉得小郡主能跟那个时鸢儿说什么?哎呀,好好的八卦听不见,可真是闹心。”
“谁说不是,听不见我这心里也难受,这可是关系到我两万两银子呢!”
“两万两?那我倒是不担心,毕竟两万两我是真没有,小郡主已经指我了,说我可以去帮忙修房子。”
“要我说你要是真担心,要不……你想想明天怎么跟小郡主道个歉吧,说不定小郡主能饶了你也说不定。”
那位大臣就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道个歉?饶了我?你……你可真是新上任的,一点儿都不了解咱们那位小郡主啊。”
“咱们这位小郡主向来有仇当场报,恩怨不过夜,你说她一句,她恨不得蹦起来咬掉你一块儿肉。”
“当初我亲眼见有个人装乞丐骗了她银子,后来被她知道,她一边跑一边骂的追了人家两条街,揍了人不说,还把那人攒下的银子全都收缴捐去了善堂。”
“就那假乞丐,现在还住破庙,三天饿九顿呢。”
“哎,是我的错,我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我那小儿子跟那小郡主同在幼儿学院,一开始两天就被揍三顿,后来那小子学尖了,看见她就贴墙根儿走,生怕被她看见。”
“我……我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你说我好好的惹她干什么。”
“昨天在御书房脑子一热,听了他们的话相信小郡主是邪祟,可现在想想就小郡主干的那些事儿……哪一样是邪祟能干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