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你还是别喝了,喝醉了,不好办事。”他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露骨的话,
那么的理所应当。
“好,听你的。”她媚眼如丝,语气却是十分的乖巧,
求而不得,自然是矮人一截的,
纵然陈思柔现在已经心如猫抓,但还是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因为现在的她,就是他砧板上的肉,
切丁还是剁末,他说了算。
“进去,把房里的灯关了,躺在床上等着。”他说这话时,没有看着她,而是望向了大门。
他在想,他这次等的人,多久才会到。
凌俊本来准备在夜店喝两杯就回家睡觉的,
最近凌正浩本来就对他很不满意,
他也不敢过于招摇,
面壁思过承认错误,也得摆出个端正的态度,
这些,他还是懂的。
收到吴亿的短信时,他是有些意外的,
毕竟他们已经好多天没有联系了,
但与此同时,他又是有些惊喜的,
先前媒体曾经大肆报道过,
陈思柔,陈家千金,是安泽的女人。
凌俊之所以欣然赴约,不是因为他今晚想和女人睡觉,
也不是他想睡陈思柔,
他的理由很简单,他想睡安泽的女人,
是不是陈思柔不重要,是不是陈家千金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睡的女人,说不定就是安泽以后的妻子,
这是最重要的。
在商界,安氏父子的名字几乎是如雷贯耳,而安泽,更是被誉为最牛富二代,
不为别的,就为他没有进入安氏,另起炉灶,创办了世界知名投资公司la,
这就足以达到了很多人达不到的高度。
在老一辈企业家眼里,安泽更是自己子女应该学习的对象,
他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标杆。
男人,都是争强好胜的,
他们之间的谈话,永远是事业和女人,
只是两个亘古不变的永恒主题。
凌俊心里想的是,你安泽事业再成功又怎样,你的女人还不是在外面偷人,还不是被我睡了!
想到这,他就不可抑制的兴奋,
那种感觉,就像是虽然你考试不如你的同学,但是你偷了他最重要的复习资料。
只是他不知道,流言蜚语怎么可以轻信?
那个懵懂少年,
那个可悲的过往。
t觉得,再待下去,他的脑袋就会炸掉,炸的他魂飞魄散,
他扶着沙发,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短短几步路,他却走了接近十分钟,
而这段时间,每一秒,
对于他来说,都是致命的煎熬,
那个女人的身影,像是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仿佛都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劣质香水味,
是的,就在这栋别墅里,
四处充斥着她的味道,
他几乎是逃出别墅的。
夜深了,夜空一片漆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没有下雨,也没有起风,
很黑,也很静,
越是这样,越容易让人觉得不安。
t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离别墅五十米左右的时候,才停下来,
他有些狼狈的抹了抹额上的汗滴,
脑袋还在尖锐的疼着,
像是那个女人用她枯槁的双手拉扯着他的短发。
t的眼底,一片灰败,绝望油然而生,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孩?
我好喜欢你的身体!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你知道吗?
所以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
那些男人们上完我,就不要我了,
只有你陪着我,永远的陪着我!
当现实与记忆重叠时,t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回到了过去还是身处于现在,
他心底的魔鬼很快就从灵魂里叫嚣而出,
是他?还是过去的他?
拿着一把刀,刺向了她,
她不甘心的看着他,随即露出一抹妖冶的笑容,
年老色衰的她毫无美感可怜,
她的目光中起先是凶狠的,随即又似得到了解脱。
这个老女人觉得自己可悲的一生都是命运的不公,
她只会怨天尤人,从未自省半分,
当一个人不幸的时候,总是喜欢将这种不幸再转嫁给别人,
而t,就是她转嫁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