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队列在爆炸中被截断。
一头头鬼子被弹片击中,哀嚎一片。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得日寇口吐鲜血,头晕目眩,队形也变得混乱。
后方的队形在短时间内失去了连续性,部分步兵开始向两侧分散,寻找新的掩体。
火箭炮的第三轮齐射随后抵达。
弹道较前两轮更低,覆盖了日军第五军先头部队的纵深区域。
落点沿着公路两侧依次排开,爆炸形成的烟柱在空气中缓慢升腾,没有立即消散。
先头部队的步兵在第二轮炮击后已经分散,第三轮覆盖时正处于重新整队的过程中,队列尚未完全收拢。
火箭弹在人群边缘和队列间隙中炸开,整段路面和路基周围被弹片覆盖,碎石和泥土被冲击波掀起后落下。
自行火箭炮在榴弹炮和火箭炮完成第三轮射击后向前推进了约五里,进入新的阵地。
炮车在进入预定位置后没有立即展开,等待前方观察员传回坐标确认。
待确认后,各炮车在约三分钟内完成转向和仰角调整,随后同时开火。
炮弹飞越约八公里的距离,落在日军炮兵阵地附近。
日军炮兵阵地上的火炮正在装填,部分炮手在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啸声后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确认方向。
第一发炮弹已经落在阵地边缘,爆炸形成的弹片覆盖了部分火炮的位置。
紧接着是更多的火箭炮弹落下。
几门炮的炮架在爆炸中倾斜,弹药的堆放点被引爆后形成的殉爆覆盖了更广的范围。
一名正在搬运弹药的小鬼子被冲击波掀翻在地,试图寻找掩体时,不但没有找到完整的遮蔽物,反而在跑到第二处弹坑边缘时被后续落下的弹片击中。
身体靠住弹坑边缘后没有再移动,血色模糊。
第二轮炮击随后覆盖了日军炮兵阵地的纵深区域。
火炮和车辆在爆炸中起火,几处弹药堆放点在殉爆后被连续引燃,火势蔓延到阵地边缘的灌木和草丛中。
火焰沿着地面扩散,部分区域的燃烧范围扩大后开始向相邻的储存区蔓延。
整个前线的日寇第五军和战车师的重要节点均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炮击。
东北军炮纵这一打顿时让关东军第五军和战车师乱作一团。
损失颇大。
......
第五军指挥所。
平田通夫站在桌边,地图上先头部队的位置在炮击开始后没有更新过。
一名通讯参谋走进来,放下电报后敬了一个礼,确认了发报时间和内容,然后退出了房间。
电报内容明确提到进攻部队遭到炮击,损失严重。
平田通夫站在原地,没有立即开口回应。
它看完电报后把纸放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下令:“继续进攻,并且向关东军司令部请求空中支援。”
“既然已经推进到这个位置,撤退只会让对方抓住追歼的机会。必须在对方主力完成合围之前,先一步突破前线阵地。”
“哈依!”
参谋长刚下去没一会儿。
又一名通讯参谋走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电报,慌张地汇报:“长官,不好了,炮兵阵地刚遭到炮击,损失严重,多门火炮已被摧毁,弹药殉爆仍在持续。”
平田通夫在桌边停了片刻,脸色也不禁露出一丝慌张。
“八嘎!”
“敌人怎么会这么快掌握我们炮兵阵地的位置?”
“这到底是为什么?”
平田通夫怎么也不明白。
为了防止泄密,炮兵阵地的部署一直都是机密,哪怕八路的情报渗透,但想要这么短时间给炮火指引也不可能做到。
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他鬼子军官没有一个敢回答。
或者说不知道如何应答。
这个问题它们同样想不明白。
......
前线阵地。
随着炮纵开炮攻击后,装甲师在炮火延伸后开始向前推进。
一辆辆T34、T26坦克组成的装甲师以战术小组排成横队,向日寇阵地发起了进攻。
步兵在坦克后方展开,间距保持在标准范围内,跟着坦克的推进速度向前移动。
日军第五军的步兵在炮击后已经分散,部分士兵仍在前进路线上没有来得及撤入预备阵地。
它们看到东北军坦克出现在前方时开始向两侧移动或向后方撤退,但坦克在进入开阔地带后没有因步兵的移动而减速或调整方向。
第一辆坦克在行进中开火,炮弹越过前方约两百米的距离落在一处临时掩体后方,掩体被击中后部分坍塌。
第二辆坦克沿平行方向继续前进,炮塔转动后对准另一个目标开火。
步兵在坦克后方跟进,没有停步,也没有在射击时停留。
进入射程后,几处正在移动或还击的日军散兵在行进中被火力压制,射击点位被清除,没有形成有效反击。
一头日军士兵从被击毁的掩体中爬出,刚站到地面上,就被前方散兵线的火力覆盖,身体向后栽倒,落入了先前的弹坑中。
连坑都不用挖了。
战场前方的日军战车在火箭炮和反坦克火力的持续打击下未能形成有效防御。
其中一辆战车被击中炮塔与车身连接处,车体燃起火焰后停在原地。
另一辆在开火前被侧面火力命中,车体起火后逐渐倾斜,车身侧面出现一道裂缝,火焰从裂缝处向外蔓延。
几名士兵试图从舱口爬出,其中一头在爬出时被爆炸产生的气流掀落,然后被战士被枪收割。
另一头被困在舱口,做好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打算。
但是迎接的它的是一枚燃烧弹(燃烧瓶)。
紧接着便被成‘熟人’,在哀嚎中赎罪。
T34坦克在推进过程中没有遇到能够阻止其前进的装甲力量。
步兵在坦克后方跟进,控制着已清空的区域,沿着坦克突破后的方向逐段清剿残敌。
一头头鬼子被击毙。
第五军面临如此严重的炮火打击下,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开始后撤。
哪怕不少军官在不断呐喊警告也难以维持。
可以说败局已经实现,败落只是时间的问题。
正当地面部队在与日寇不断交战,争夺阵地之时,天空中也爆发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