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老夫就告辞了。”守层长老吐过血后又恢复面无表情,仿佛刚刚只是洒洒水。
“那就烦请长老让人帮我带几本,关于历史和物种势力介绍的书过来吧。”义逍云表示既然对方都这么问了,不让他帮忙都对不起他的热心啊。
守层长老好像脸颊微微抽动,依旧面无表情道:“可以。不过姑爷想了解目前情况,老夫可以大致跟姑爷说一下,现在府中众人因为小姐过于宠护姑爷而多有怨言,外有许多青年才俊对小姐和姑爷的婚约颇有说辞,另外天绝宗多次邀小姐当其圣女,小姐都以不离开姑爷为由拒绝了,”
“哦。”
守层长老好像眉头微皱,但一看还是面无表情,“天绝宗作为正道魁首不会表现什么,但魔门不一样,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最近魔门活动又越加猖獗,这次袭击姑爷的幕后策划很有可能就是魔门,所以姑爷老实待在院中是最安全的。”
“哦。”
义逍云表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蓝颜祸水、狗憎人厌的开局嘛,完全不能让我心情有一点波动。
最终守层长老在义逍云的目光注视下五步一吐血离开了。
回到房间义逍云开始分析境况,自身一个手无寸铁体虚青年。
未婚妻打伤长老还能四处瞎晃,要么实力独绝,要么地位独绝。
外界大多数人都对自己抱有敌意,有的甚至想弄死自己。
总结就是独自出院门,必死无疑。
那么,暂定语落就是破局的关键,得先和她搞好关系。
“若乘,落儿回来啦!”
带起红裙飘飘,香味缭缭。
“让若乘久等了,”她将一叠书放在桌上,又打开食盒端出盘子,“若乘快尝尝落儿做的莲花糕吧!尝完再看书。”
义逍云看着眼前晶莹红润的糕块,忽然没由来的微微颤抖,这是原主的肌肉记忆?
“我以前经常吃这个?”闻着倒是挺香的,不过病人初愈不是该喝粥吃点淡汤吗?
“嗯嗯!这是未婚妻的爱心美味糕点,若乘以前最喜欢吃了!”
义逍云拿起一小块放入口中,下一刻,味蕾炸裂!
但看她那充满渴望的小眼神,就差在脸上写“快夸夸我”四个字了。
“这……简直是……人间……极品!”他只能含泪咽下,又艰难地憋出这一句话。
内心实际想法:这是怎么做出来的闻着莲花香,吃下去就跟黄连灌肠一样!还夹着酸角辣椒死鱼等各种怪味,还硬的跟吃沙子一样,你是不是把莲子壳也弄进去了!
虽然感觉它灵气浓郁,但这味道也太可怕了吧!
总算知道那颤抖的肌肉记忆是怎么回事了。
“若乘,怎么不吃了?”
义逍云嘴角发抽,声音都还有点颤抖,“落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莲花糕的?”
“嗯……一年了。”她开始掰着指头数,“之前落儿还为若乘做过莲花粥、莲花汤、莲花羹、莲花饼呢,不过若乘说最喜欢的是莲花糕,所以落儿后面就都做莲花糕了。”
义逍云心头一惊:什嘛!还有比莲花糕更恐怖的!前身这是造的什么孽?
“如果若乘想吃其他的,落儿现在也可以去做!”
义逍云顿时吓得毛骨悚然,赶紧一把摁住她肩膀,“不用了!莲、莲花糕就好。”
“落儿就知道若乘最喜欢莲花糕!”
你知道?你知道个鬼啊你知道!
“落儿,我问一下,你做完莲花糕后,不自己尝一下吗?”
“有呀,落儿第一次做莲花糕时尝了,有点苦。”
你管这叫有点苦??
“但若乘说就喜欢那样的味道,落儿记得当时若乘第一次尝完就开心到哭了呢!”
你敢说那叫开心到哭?
“落儿,你怎么知道当时我是开心到哭了,而不是其他的感受,你确定当时窥探到我内心是开心的?”
“落儿才不会偷看若乘的想法呢!何况是在夫君品尝妻子的爱心餐食之时!”
表情和语气都很认真坚定,如果不是你有前科我就信你个鬼了。
义逍云一阵头大后,再次双手摁着她肩膀,非常严肃郑重道:“落儿,听我的,以后不要再下厨了,我以后还是吃辟谷丹吧。”
起码还管饱有肉味。
“为什么?若乘这次觉得落儿做的很难吃吗?”
别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啊!再可怜我也不会再让你摧残我身体的!
“不,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看的小手,不能到厨房遭罪。”
“可这是妻子给丈夫做的爱心餐点,落儿想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爱心你妹啊!杀心才对吧!
“听话,以后想吃什么我来做就行了。”
“若乘会做饭?落儿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圆圆亮亮的眼睛中满是疑惑。
‘我怎么就不会做饭了?虽然以前都有法书加持的成分,但我厨艺还是有的!’义逍云在心中为自己辩驳。
“你就当做是我昏迷期间在梦里学的,听话。”摸摸头。
她眯着眼睛糯糯回答:“嗯,落儿都听若乘的。”
“你想吃什么?”都快摸头一分钟还没被摸够吗?我不问你是不是一直不说了!
“嗯……落儿想吃若乘做的莲花糕。”
“好。”义逍云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
“好香呀!”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做的。”义逍云得意一笑,自己的莲花糕绝对能碾压她。
“若乘真的能在梦里学习,若乘最棒了!”
“你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做人要低调。”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而后又问:“可若乘为什么不用红糖呢?”
“我为什么要用红糖?”
义逍云问完才注意到,眼前的少女好像格外钟爱红色,红色的发束、红色的衣裙、红色的束带、红色的手镯、红色的鞋子。
赶紧补上一句:“就因为你喜欢红色?”
“若乘,不想用红糖也可以的……只要是若乘做的,落儿都喜欢!”
他浅笑一下,揉了揉她的额头,“就因为你喜欢红色,所以我肯定会加上红糖啊。”
“啊~若乘竟然骗落儿!若乘大坏蛋!大坏蛋!”
直到少女的小拳头轻轻捶到他身上,他才明悟一个道理,有些玩笑绝对不能乱开。
这是何等的拳力……骨头、好像又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