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战场可谓凄惨无比,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如果不是战争机器人顶在最前端,聚集地的那些进化者现在恐怕已经十不存一了。
可即便如此,还有不少人丧命于此。
灾厄实在太多了,末世前整个S市足足数百万人,末世之后能活下来的不到百分之一。
可想而知S市有多少灾厄,而且这里面不仅包含人类,还有那些被病毒感染后变异的灾厄兽。
如果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哪怕不反抗,站在原地给他们杀都杀不完。
柳如烟一刀将一只六阶灾厄兽砍成两半,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迹,有些疲惫的抬头环顾四周。
多,实在太多了,漆黑一片,站在原地根本望不到头。
如果不是有指挥官它们在,她都不敢想象今晚过后的聚集地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者说,今晚过后自己所在的聚集地就不复存在了吧?
现如今,天宫已然成为了她心中的希望,只希望自己加入的这个组织能给她带来惊喜。
“不知道娘娘腔怎么样了。”
如此想着,突然脑海浮现出魏红颜的面孔,看着周围的景象,不由担忧道。
另一边,陈遇安也已经对上化骨魑。
看着眼前这只十几米高的庞大身影,即便陈遇安是九阶都不由感到一丝压力。
倒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来自体型差的压迫感。
化骨魑很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这位九阶进化者,四目相对隔空相望,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他们给无视了一般。
就这么凝重的看着对方,陈遇安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手里的战刀,没有多余的废话,脚下力量爆发。
整个人凌空飞起,直奔化骨魑的脑袋而去,既然是敌人,那必然是找对方弱点下手。
见此,化骨魑丝毫不敢大意,眼看陈遇安就要来到它面前,可让它万万没想到的是。
当它抬手抵挡之际,陈遇安竟然在半空之中突然借力转向,手中战刀散发出淡淡的的白光,能量覆盖在刀刃之上。
对着对方的脑袋重重挥下,一道能量刀气直取对方首级。
在陈遇安以为能轻松砍下对方一个脑袋之时,却被化骨魑抬手抵挡了下来。
不过对方也因此失去了一条手臂。
看着自己的断臂,它没有因此感到害怕,反而还饶有兴致的对陈遇安说道:“九阶进化者,不过如此!”
闻言,陈遇安感觉收到了极大的侮辱,自己堂堂九阶强者,竟然被一个八阶灾厄给嘲笑了。
可很快他就不这么认为了,反而一脸凝重的看着对方那已经恢复过来的手臂。
见此情景,眼眸中尽是骇然之色。
这自我恢复能力,是不是太恐怖了些。
然而,没等化骨魑高兴太久,一道蓝色光芒一闪而过,它的一颗脑袋突然爆开。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凝固起来,熟悉的一幕,让它陷入不久前的那种恐惧当中。
这种攻击方式,它再熟悉不过了。
是那些家伙的武器。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漆黑色身影出现在它面前。
指挥官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毫不吝啬的赞许道:“有意思,没记错的话,上次我的人打爆了你两颗脑袋吧,现在看来,你也是因祸得福了。
似乎不仅变强,连脑袋都恢复了。
还有你那可怕的恢复能力,不错不错,很有研究价值。”
说罢,扭头对陈遇安说道:“它还不能死,但也不能让其逃了,断掉它的四肢吧。”
陈遇安听到此话,便知道化骨魑对天宫有大用,所以并没有过问太多,只是默默的点点头,表示知晓。
至于对方那恢复的能力,也很简单,等恢复后再砍掉就好,他还真不信对方能无限的恢复。
要真是这样,那就太恐怖了。
反观化骨魑,在看到指挥官出现后,顿时心生恐惧,忍不住连连后退。
“该死,你们人类不讲武德,偷袭就算了,还二打一。”
闻言,陈遇安瞬间被气笑了。
偷袭?
二打一,以多欺少?
要不你看看四周再说话?
数以万计的灾厄你怎么不说以多欺少,现在来跟我说这些。
再者就是偷袭,你长着三个脑袋,谁能偷袭得了你。
菜就多练!
他都懒得跟对方废话,直接提刀而上,有了指挥官的命令,他的目光不再锁定化骨魑的脑袋,而是其孔武有力的四肢。
再看指挥官,它并没有加入战斗,而是在一旁袖手旁观,打算趁其不备给对方一重击。
化骨魑越战身上的伤口越多,实在是指挥官给它的压力太大了,它不得不时时刻刻警惕对方,以至于被陈遇安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只好边战边退,可陈遇安却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它不放。
片刻后,指挥官找准机会,抬手就是一发能量炮,见此情形,化骨魑脸色大变。
如果可以的话,它恨不得直接分头行动。
“欺人太甚!”
心中怒意直冲天灵盖,忍不住仰天怒吼一声。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本就比陈遇安弱,再加上指挥官无时无刻在给它施加压力。
结果可想而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被陈遇安一刀切断双腿,没有了支撑点,就好比房屋没了承重梁一般,轰然倒塌。
至此,便再也站不起来,因为无论是陈遇安和指挥官都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就在陈遇安想要上前削掉对方双臂之时,躺在地上的化骨魑突然仰天长啸。
“王!救我。”
闻言,陈遇安脸色一变,快速后退,默默的往指挥官身边靠了靠。
领主级灾厄,他不得不谨慎。
反观指挥官,听到对方的求救声,猩红之眼不由闪烁了几下。
背后的那个家伙终于要出来了吗?
远处大厦顶部,六眼蜥蜴领主见此一幕,冷漠的吐出四个字。
“一群废物!”
本想直接离开的,可心中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
打算亲自过去会一会指挥官,虽然能量炮能威胁到它,但就是不信邪。
换句话说,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莫大的自信,只要想逃,它觉得指挥官等人留不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