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一句话让心上人心花怒放?
谢寒声曾经吃过嘴巴的亏,回去狠狠反思,终于抓紧时机在师妹面前扭转形象,反观楚桑榆,年龄比他小,情绪不稳定,嘴巴还很欠,一看就是不讨女人喜欢的类型,除了那一身皮囊一无是处。
谢寒声变了,换作以前,他宁愿孤身练剑也绝对不会在心里说别人的坏话,而现在的他和心魔融合之后,早就不像之前那么耿直了。
楚桑榆在心里破口大骂卑鄙,竟然说出这种难以启齿的话。
不行,若是臭丫头被这个木头男人哄走,他哭都没地方哭,楚桑榆酝酿了一番,别别扭扭地开口,“小师姐~”
少年的嗓音特意夹了起来,九曲十八弯,带着小波浪的那种,舒晩昭听了耳朵发麻,她揉了揉耳朵,还不等说话,身侧的师尊侧头看过来,银白色的睫毛轻垂,明月般的脸庞超凡脱俗,从上往下看人的模样,宛若天边的神明睁开了眼,垂怜众生,“近些时日不要下山,今天就让两位长老跟着你可好?”
舒晩昭懂,她昨天下山得罪不少人,若是离开忘澜宗不出意外的话会出意外。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师尊吸引,头顶上的小呆毛晃了晃表示知道了,不作妖的样子乖乖巧巧,难怪别人都喜欢收徒弟,这就是养徒弟的感觉,一举一动都很可爱。
顾衍的视线在她头发上一顿,嗯,除了头发。
这缕头发还是很不老实。
他拂袖将人整理得整整齐齐,“去吧,过些日子,为师就带你去寻找鲛人泪。”
他就像是护送徒弟出去玩的家长,目送她离开,眼看着另外两个徒弟也要跟着去,顾衍柔和的眉眼平淡下来,“你们两个,去修炼。”
要跟舒晩昭走的谢寒声和楚桑榆:“……”
大意了,忘记师尊是修炼狂魔。
顾衍将两个人领走,让舒晩昭得以空闲,她躲瘟神似的,麻溜的滚蛋,揣着手去觅食,路上碰见了那两位传说中的长老。
他们满脸慈爱,“小阿昭是吧,今天我们带你。”
舒晩昭瞅了瞅这个,又瞅了瞅另外一个,总觉得他们两个很眼熟,可她很明确没有见过这两个人,这两个长老是长老之中最和蔼的了,脸上带着标准的笑,笑不露齿,眉眼慈爱,看着她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那个女长老,舒晩昭来到这个世界上被很多人照顾,最温柔的大师兄,最刻板的二师兄,最不会带娃却正在改变的便宜师尊,他们都是男性,比起男性,她对女性更容易放松防备。
她们天生带有亲和力,莫名地想让人接近,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凑到了殷长老身边,仰着头看她,“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上次有师尊在身边,舒晩昭没有和这两个长老多交集,这一次见面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小姑娘身形纤细瘦弱,大概是所有肉肉都聚集在了脸上,肤色粉白,明艳如骄阳,一双漂亮的眼睛宛若琉璃,黑色的睫毛上沾着雪花,正向上翘着,一眨不眨仰头看人的模样娇俏,漂亮又乖巧,可爱极了。
殷长老不是心软之人,她若是心软也不会坐上长老的位置,而这个姑娘,白白净净的,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心坎上,被她这么一看,谁的心都会软得一塌糊涂。
好想带回去养。
只可惜仙尊不给。
犹记得那日的谈话,他们想把小姑娘带回去养,却被仙尊一口回绝了。
殷长老不解,“仙尊,这是为何,我们小时候养过她,更有经验,而且忘澜宗长老的身份,也足够保护她。”
仙尊唯有在舒晩昭身边的时候才会有一点人类的情绪,而在舒晩昭走后,他恢复了平时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稳坐高位,缥缈如仙,薄唇轻启,“我是她师尊,她,由我养。”
仅仅几句话,就成功让两位长老震惊了。
他们活了几百年,要比其他人更了解仙尊,这位一心只为飞升,剥夺了人类的情感,不喜与人相处,很难想象有一天那高高在上,比肩神明的仙尊,竟然会生出养徒弟的想法。
即便是收徒弟不也应该和当初对待沈长安一样,随随便便把孩子捡回家,疗伤过后丢点书籍让人自行领悟散养吗?
两个长老很难相信这是仙尊说出来的话,人家仙尊已经说了,不让他们养,那他们只能干看着。
除此之外仙尊特意向他们请教怎么养徒弟,那认真的模样简直活久见,过程中时不时和他们说一些徒弟又多粘人,他很烦恼,到底怎么样才能不让徒弟黏人。
他说话语气平静,平静到让两个长老怀疑他是在炫耀!!
有徒弟了不起啊,他们也有!
只是不粘人而已……
不过仙尊倒是没有剥夺他们接触舒晩昭的权利,他说这孩子没有父母,他们就多接触,开导开导。
一接触两个长老就觉得,当初真不应该走得太早,他们就应该在卧龙宗多待几年,至少把孩子养大,让她体验一下父母的爱。
而现在小丫头就水灵灵地站在他们面前,用十分疑惑的话说: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
殷长老莫名心酸,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蛋,“在你很小的时候,你师尊带我们见过你。”
真温暖啊。
这是舒晩昭的第一感觉。
大师兄给她的感觉也很温暖,但和这位长老还是有区别的,这个长老的手很柔软,就像是……母亲。
对,那种慈爱的感觉,让人第一时间想到母亲,太让人眷恋了,眷恋到让人眼睛发酸,她眨了眨眼眸,从殷长老的手掌心退去,“这样啊,我都不记得了。”
她不是原主,她也不是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只有一个,生她的,养她的,陪伴了她十八年,占用她大半时光的人只有一个,不是别人能够取代的。
眷恋,但不能沉溺。
感受一下就好了,就当是她偷来的。
她就像是偷别人母爱的小偷,悄悄偷走一点,就慌乱地逃跑了。
殷长老看着孩子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你说,这孩子是不是认出我来了,还在怪我不告而别?”
一回头,就瞧见舒长老拉长了一张脸,“她的眼里只有你,余光都没往我这瞥一眼。”
“老东西,这个时候就别抬杠了。”
“咱们离开的时候她还小,能记住什么事儿,走了,跟上,别让孩子落单。”
两个长老跟在后面,距离恰到好处,不会让人反感,也能一眼看见舒晩昭,能够让对方遇见困难第一时间找到他们。
事实证明,舒晩昭走到哪里人缘都不会差,她偷偷擦了一下眼泪,默默走进饭堂吃东西,小口小口地吃,一看就没有胃口。
没一会儿,食堂内的外门弟子围了上来,原本孤寂的气氛被打破,舒晩昭连着被几个小姐妹挼了好几把,捏捏脸蛋,揉揉头发,伤感顿时一扫而空。
她们的问题有很多,叽叽喳喳的。
“昨天来的那两位,到底是什么人啊?”
“听说是你欠的外债?可怜见儿的,年纪轻轻就背负外债,仙尊不至于换不清吧?要不我们几个也凑凑,你到底欠了多少灵石?”
“一边身负外债,一边还要被追杀,你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那两个人看起来很不好惹,会不会动手打人?”
“什么啊?那俩个男人一个是昭昭的师兄,一个是昭昭的师弟。”
“哇,那岂不也是仙尊的徒弟?这简直……太棒了!”
她们满脸好奇,“是师兄啊,那师兄是不是很疼你?小师弟听话好使唤吗?他好像来头很大不好惹,不听话会不会欺负你呀!”
小古板会疼人吗?
舒晩昭挠挠头,不自觉想到自己经常在小古板面前出糗,动不动就踩人家,还动不动就崴脚,每一次崴脚小古板都会帮她揉腿,上药……
虽然小古板倔,但疼人方面好像还行。
至于小师弟……不听话,满脑子废料嘴巴还欠欠的,不过有事他是真上啊。
狐族秘境,药王谷……他曾不止一次救她来着,要说使唤也挺好使,指哪打哪。
于是她严肃地点头,“二师兄很会疼人,小师弟很好使。”
“什么好使?”
“我今天也没事,你赶紧上来,我送你过去好了,不在乎多走那么点路。”朱彦说道。
“几点了?”苏绵绵显然还没完全的清醒过来,只觉得外面骄阳高照,应该是接近中午了才对。
血河本不大,唐新和噬血暴熊不足半个时辰就将血河的任何地方都已游遍,但总不见出路。
三天后,秦国在秦韩边境随意挑衅,激怒了韩军,白起趁机再起战火,韩军不敌一直撤退,直到过年这天,秦国仍旧没有退兵的迹象,而赵国,也因为害怕秦军突袭,没有举行举国大庆。
茶茶手里倏的凝聚出了浊气黑鞭,甩手一鞭子抽过去,打在林浩然的躯体上,破烂的尸身没有半点伤痕,可林浩然却怪叫着嘶喊起来。
茉莉在他吃饭的时候一直坐在对面,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男人的吃相,愉悦中又带着复杂的心情。
寒烟闻言心里顿时雀跃,她也很想念那个又古怪又可爱的师傅呢,出了皇后的寝宫之后,她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种压抑的气氛真是让人受不了。
已经过了安检,茶茶有些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看不见的安检口外,林素心也不知道走了没有。
一向嘴毒的于晴晴都说不出什么话来责怪她了,毕竟,活在悔恨中的人,会痛苦一辈子。
“景言,你跟我出来一下!”言靳维这次是真正碰到铁钉子了,要是能找到真正的茉莉还好说,如果错了,他就得娶着假茉莉回家了。
天魔与阵祖踏足时间长河,目光一闪,同时盯住了天麟,眼中迸发出了金光,仿佛看出了什么。
乔巴对名为“太监”这一物种的起名能力和尖叫能力有了全新的认识……虽然他给自己梳毛梳的确实很舒服。
李格抬眼环视四方,但见四周人影晃动,密密麻麻像是蚂蚁一样,心中顿时苦笑不已。
整体上,这店铺的布局,和凡俗世界的区别不大,平平常常,没有丝毫的张扬之处。
他笑了笑,紧接着,他笑声愈来愈大,也不知道咋回事,笑着,笑着,他哭了,豆大的眼泪的溢满眼眶,滑过他的脸颊。
原剧中石昊的至尊骨具有的天赋技能是上苍之手,触发时可发出上苍劫光,如同借助上苍的手来给对手施加劫难,恐怖异常。
他实力虽然进步了许多,又有万界王旗这样的大杀器,可是遇到远古纪元的城市依然要绕路而行。
“这就是你们抢来的玉竹?”欧阳听双目光一转,进了屋子里之后,一股清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只见屋子最里处有一截碧绿的青竹,只不过竹子通体流光溢彩,不似凡物。
在他疯狂吸收之下,法力流淌,居然形成了涛涛江海之声,灌注到他的身体之内。
经过这段时间一起修炼,即便展天尽力掩饰,也让枫叶被他几乎不会疲倦,恐怖的身体耐力所震撼。
起义军的一辆装甲车正朝这里驶来,麦子和乐歌赶紧移动位置以免遭到装甲车的碾压。就在这个时候,麦子和哀子的身上突然冒出了大量的红色烟雾,跟玖老师第三局游戏时身上冒烟的情况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