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舒晩昭睡了个好觉,只不过醒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喊一声沈长安。
喊完了才发现自己换房间了。
门外之人听见动静,敲了敲门,“师妹,醒了吗?”
“嗯。”
谢寒声面色如常端着盆进来伺候她洗漱,舒晩昭打了个哈气,然后脸就被袭击了。
“哎呀?你会不会擦脸啊,疼死我了。”
舒晩昭的皮肤白皙,敏感又娇气,谢寒声手劲儿略大,上手就给她的脸蛋搓红了,她推开他的手,十分抗拒:“不用你了,我自己来。”
她拽了一下,没拽动。
谢寒声攥紧帕子,语气低落,“师妹,我知道我不如大师兄,但是我会学,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如果不是对方说了人话,舒晩昭还以为她床边的是一只讨食的大型犬。
还有这关大师兄什么事儿?
擦个脸还磨磨唧唧的。
舒晩昭无语,“行了,那你轻点。”
“好。”这一次,谢寒声大手捏着湿润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
她脸颊小小的还没有他的手掌大,拆开了那层碍眼的白纱,闭着眼睛等他完成任务。
那模样乖巧极了,或许刚才被他弄得太疼,眼尾有些湿润,睫毛卷翘一抖一抖的,看着看着,就像是一个小刷子扫过他的心尖。
谢寒声停下了动作,视线扫过她脸部的每一寸,甚至阳光下脸颊上细小的白色绒毛都一清二楚。
他喉结滚动,直到被踹了一脚,才回神。
“马上。”
一个月没和师妹相处了,师妹踹人的力道都没有变,和猫肉垫踩得似的,软乎乎的没有力道。
清理过后,谢寒声和沈长安犯了同一样错误。
舒晩昭抬着小脑袋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男人的下一步动作,她满脸不高兴,“这就完事儿了?我的头发呢?不需要挽起来吗?我的脸上不需要描眉涂胭脂唇脂吗?”
谢寒声一愣,下意识看了看她白白净净皮肤,“不用啊。”
师妹皮肤白嫩,不用打扮也很好看。
况且,师妹以前描过眉吗?
谢寒声拧眉思索,“师妹,你有没有描眉涂没涂胭脂都一样啊,你往日涂了吗?没区别。”
舒晩昭:“!!!”
【……什么直男发言,虽然宿主宝宝你皮肤白得和嫩豆腐似的根本不需要涂胭脂,眉毛也好看,小鼻子小嘴也好看,哪哪都好看,但是我们宝宝想要锦上添花怎么了?他竟然这么和你说话,宝宝,把这个狗男人叉出去。】
昨天,谢寒声掰坏了她的簪子。
今天,还吐槽她化妆技术。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舒晩昭小手一推,“不要你了,你出去。”
身后传来砰地一声,谢寒声被扫地出门的时候还在琢磨她平时有没有涂胭脂,他仔仔细细回想,师妹洗了脸和涂胭脂没有区别啊。
谢寒声守在门口百思不得其解,正要走,却突然看见那个讨厌的人出现在眼前。
沈长安淡淡从他身边路过,“师妹找我帮她打扮,这个时辰弟子们应该学习,你去教他们练剑,记得别暴露魔气。”
谢寒声:“???”
他上去就要攥住沈长安,被沈长安躲过。
“昨夜还没闹够?身为师兄你什么时候能够稳重点,也不怕师弟“师妹”们看笑话。”他轻描淡写瞥他一眼,与他错身而过,推开门走进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谢寒声在听见师妹两个字后,仿佛被绳子拴住了,死死盯着那扇门,胸膛剧烈起伏不断深呼吸。
不能再和这个卑鄙的伪君子吵架,不然师妹又要以为他是莽夫。
他冷着脸离开。
可苦了书院里面的弟子,他们原本学的都是字面术法知识,剩下都自己苦练,可是那些苦练在谢寒声这个热衷于练剑的剑修面前不堪一击。
更何况二师兄不如大师兄有耐心,整整摆了一个时辰的臭脸,他们被迫练剑时,还要被二师兄用一种“怎么如此蠢笨”的眼神扫过,那眼神,令他们十分羞耻。
如果舒晩昭在的话,就会发现小古板教自己练剑放了多少水,宗门弟子一个个苦不堪言,短短一会时辰,愣是练出了好几天的疲惫感。
一切结束后,谢寒声板着一张死人脸准备走人。
谁知被人从后面叫住。
“二师兄,我有话要很你说。”
他回头,看见人脸后思索两秒,道:“兰芳。”
兰芳欧呦一声:“不得了,二师兄记得我哈哈哈。”
众所周知,二师兄这人孤僻到没边儿,和弟子交流也都是点头之交,他很少记人。
曾经发生过很多事件。
弟子们和二师兄出去做任务,没有穿宗门的服饰,而是换了一身便装,结果往二师兄面前一凑,这位板着脸不认人了,从嘴里吐出来两个字:“你是?”
二师兄眼里只有任务,最多认识几个经常在他面前露脸的男弟子,他认识的人中就有王师弟。
兰芳和他多次做任务,但也没有搭几句话,她就在人群中默默崇拜他,很敬重的那种。
因此,谢寒声多次被舒晩昭连累受伤,兰芳才会对舒晩昭不满。
后来这份不满在舒晩昭不断撒娇中平息,这么可爱,便宜二师兄了。
但是现在她知道,二师兄喜欢小师姐,这两天他们之间显然产生了感情危机,她得帮他想想办法,不然十个二师兄都不是大师兄的对手。
她见男人打完招呼又要走,赶紧叫住:“二师兄,你就不想讨小师姐的芳心吗?”
此话一出,男人瞬间停下了脚步,半秒转身回来,高大的身板往兰芳面前一杵,沉甸甸的表情有乌云转晴的迹象。
他的耳侧隐隐泛红,惜字如金:“嗯。”
这是他今天,在弟子面前,说的第三句话。
第一句话是:今天和我练剑。
接下来全程眼神扫射版,谁偷懒就盯谁。
第二句话是:兰芳?
第三句是一个字:嗯。
甚至懒得说“想”字。
兰芳觉得,这男人能讨女孩子欢心,那一定和黄皮子讨封一样稀奇。
地面再度发出沉闷的炸裂声,青蛙头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半米深的窟窿,心里的裂纹向着四周蔓延开去。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上前去捆。因为白金乌的强大他们是领教过的,就连殷大人他都敢打,可见此人绝非一般。
无论是须佐能乎的拳头还是影级老者的雷虎,两者几乎都爆发出近似恐怖的强大威能,双方的威势似乎也有旗鼓相当之势。
那无面人也是没有烦躁,就算是过去同样的问题,被不同的鬼魂提及,也会耐心地解释。
学校自然是忙得焦头烂额,各大新闻媒体蜂拥而至,一份份充满恶意的采访让校领导们悔不当初。
中年人右边胳膊搭在椅背上,脑袋依旧仰着,双眼眯着望向天花板,翘起二郎腿。
“可疑!实在太可疑了!一定是楼破军这个老匹夫,充当了他们的保护伞。”殷余波说道。
“把预言球给我,波特。”卢修斯-德拉科他爹-马尔福先生用拖着长腔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一边伸出手来,掌心向上。
我们猜的也没错,黄金巨蟒G队果然也是配备人形机甲。同时,我们也看到黄金巨蟒他们是怎么穿着机甲的。
大伙除逄年过节才有机会敲鼓,这回弄出来了。不由的都上了瘾,于是在漫敞野地的道上,叮叮咣咣的敲了起来,大伙也是庆祝高兴,心里觉得取得了一个大的胜利。
不过白无常直接捏起来了一块吃在了嘴里,虽然有点烫,但是看表情来说,应该还是不错。
盘凤凰也很急,立即帮忙清点捆药材,背上自己的一个挎包,在一旁等候。
似乎是他抱自己回永宁宫的吧,见到那一抹明黄,她是那么痛,从未这么强烈地想要逃离,她拼命挣扎,可是她沒有力气。
随着这水的喝入,李秀玉感到一股微微的暖意浸进心肺,呼吸一下子有力起来,喘息竟然平缓了许多,一会儿,李秀玉不再喘息了。
二半仙正在院子里铺席子,准备一会太阳热了晒绿豆角。见我来了喝退狂叫的狗,把我让到屋里。
紧紧的怀抱着琴岚,过去的一切都涌上了心头,以前的种种都浮现在了脑海中。
凛本来没注意,但周围的气氛忽然间起了一点变化,让他也不由得短暂地分了一下神,跟着所有人的注目看了过去。
“GT果然在他的身上完美的发挥了作用。”铁拳心中思考着这个问题。
穿过几条弯曲的狭窄通道后,苏铭终于来到了一条略显宽敞的地下走廊。这里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仿佛这里已经多年没有人来过。
程方南听到余茵这么说,生气地从地上爬起来,还用舌头舔开了嘴上封的保鲜膜。
毕竟,在这里把货物给宗申革,省的他们走一趟,抽出时间她可以安排一下这里。
于是双方的比分差距依旧在逐渐扩大,只不过比起开局白送四分,后面的局势显然稳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