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门。
雷横和李应分头行动,雷横负责攻上城楼,李应负责开城门。
二人带着两百多士兵,穿着巡逻兵的号服,向菜市门冲去。
城楼上的守军看到巡逻兵冲来,心里一惊,本来以为敌袭,可看到这么多人都穿着自己人的衣服,马上就放下警惕。
插翅虎雷横首当其冲,几个跳跃,从城内楼梯跳上城楼。
“你们巡逻队上城楼干什么?”
守城士兵刚开口询问,只见雷横的朴刀寒光一闪,士兵的头颅被斩,鲜血和朝阳相映红。
其他士兵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人还和自己人杀上了。
噗!
又一个士兵的头颅被斩。
雷横挥舞着朴刀,刀刃上的血液甩成红色丝线,溅到士兵脸上,士兵抹一下脸上的血迹,这才恍然大悟,对方是穿着自己人衣服的敌人。
“有敌袭!”
士兵大喊一声,所有守城士兵都紧张起来,抽出佩刀,攻打雷横。
雷横的一百多兄弟也跑上城墙,挥舞着钢刀,冲向守城士兵,双方激战起来。
到处都是身首异处,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仅一刻钟,雷横的手下杀死所有守城士兵。
但城门的狼烟也被守城士兵点燃,黑烟袅袅升起,向杭州驻军示警。
城门洞里。
守在门洞的士兵,看着一队身穿巡逻兵号服的人冲过来,觉得事情蹊跷,连忙上前阻止:“什么人?城门重地!不要靠近!”
这时,扑天雕李应取出手身后藏着的飞刀,射向守城士兵。
噗!
只见寒光一闪,飞刀从士兵的脖子射入,刀尖从后脖颈冒出来,鲜血淋漓。
李应快速袭来,挥起浑铁点钢枪,只一搠,一枪把一个士兵扎个透心凉。
守城士兵死了两个人,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连忙大喊:“敌袭!敌袭!”
所有士兵抽出佩刀,攻向李应。
李应带着手下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光门洞守军。
“打开城门!”
李应挥手指向城门。
“好嘞!”
几个士兵走过去,把挡门杆抬下来,然后打开城门。
门轴发出咯咯吱吱的响声,缓缓开启。
东方的朝阳,从门洞照进来,地上一抹金光的阳光。
……
于此同时。
杭州军营发现菜市门方向升起狼烟。
镇国大将军厉天闰命守将贝应夔率军支援:
“贝应夔!速点一万军马!支援菜市门!”
“遵命!”
贝应夔领了军令,点起一万军马,疾驰增援菜市门。
……
宋江、吴用带着全部兵马,开到杭州菜市门外,放了信炮,等了片刻,见菜市门开启,于是向城门涌去。
六万大军,进入城门,分做两路,卢俊义带三万人马,直取杭州军营,宋江和吴用带一路三万人马,直取方天定行宫。
卢俊义刚冲进杭州,遇到了前来增援的贝应夔,两支军队掩杀到一块,像两股洪水撞到一起,瞬间金铁交鸣,兵刃银光四射。
卢俊义见贝应夔,驱马攻去,只一招,将贝应夔的人头斩下。
很快,梁山军杀的南军死一半,伤一半,剩下的仓惶逃窜。
卢俊义带着梁山军,一路掩杀,半天工夫,杀到杭州军营。
镇国大将军厉天闰和护国大将军司行方拉出大军,出了军营,向卢俊义大军冲杀过去。
无奈南军足有十万,而卢俊义的人马仅有三万,人数悬殊。
卢俊义只有擒贼先擒王。
“我乃河北玉麒麟卢俊义!谁敢与我战!”
说着卢俊义挥起黄金点钢枪,冲进敌阵,见人就杀,杀的南军鬼哭狼嚎,死伤成片。
镇国大将军厉天闰见卢俊义杀人如砍瓜切菜,周围血雾弥漫,卢俊义的战袍也被鲜血染红,于是双腿猛踢向马屁股,冲向卢俊义。
“恶贼看枪!”
一杆浑铁银枪刺向卢俊义。
卢俊义战意正兴,见厉天闰的银枪刺来,挥起点钢枪格挡。
二人战作一团。
卢俊义急着要斩下厉天闰的头颅,用力过猛,仅十来个回合,就把厉天闰打怕了。
“司行方!快来助我!”
厉天闰一边和卢俊义周旋,一边向司行方求助。
司行方这时正在和杨雄交战,无法脱身。
“我这边正打着!无法抽身!”
厉天闰很是失望,边战边退。
卢俊义一路猛追,结果陷入南军士兵的包围,卢俊义一边追击厉天闰,一把和南军士兵周旋。
杨雄见卢俊义被南军围困,恐出祸端,连忙命令解珍解宝去救卢俊义:“解珍解宝!快去救卢先锋!”
解珍解宝兄弟正在和南军头领打斗,见卢俊义被南军包围,于是不再纠缠,挑出战圈,驱使战马,向卢俊义靠拢。
“卢员外,解珍解宝来了!”
解珍解宝进入卢俊义的战圈。
“解珍解宝,守住我的后方!”
卢俊义有了解珍解宝的支援,挥舞着黄金点钢枪,继续向厉天闰追杀。
厉天闰边战边退,旁边涌来的士兵,被解珍解宝分担。
后面有谢珍谢宝护着,卢俊义可以专心致志的对付厉天闰。
卢俊义把厉天闰逼近绝境,无法后退,又战了四十个回合,卢俊义斩了厉天闰的头领。
他提着卢俊义的头颅,向南军士兵吼道:“厉天闰已被我斩杀!再有反抗者!死!”
厉天闰的部下见镇国大将军的脑袋在卢俊义手中,血淋淋的,一个个都放下兵器。
护国大将军司行方见厉天闰战死,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兄弟们!快点突围!”
司行方不再和杨雄纠缠,带着部下,向外突围。
杨雄、圣水将单廷珪、神火将魏定国带着士兵,掩杀过去。
司行方边战边退,逃出候潮门时,仅剩三十多员士兵了。
而杨雄紧追不舍。
司行方逃到钱塘江码头,登上一艘商船。
司行方把刀压在船老大的脖子上:“快开船!快开船!”
船老大连忙命令船工开船。
杨雄追到码头,还是晚了一步。
“竖子!有种别跑!”
杨雄指着司行方,怒骂道。
司行方站在夹板上,满脸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喜悦。
他一脸无赖的冲杨雄喊道:“杨雄,有种你来杀我呀!有种你来杀呀!杀不了我!气死你!”
突然,船老大抽出佩刀,趁司行方不备,一刀扎进司行方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