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宁即将追上乌拖干时,北方地平线上出现一道黑线。
接着听到万马奔腾的声音。
乌拖干看到远方来了一队骑兵,顿时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哈哈哈!我乌拖干命不该绝!救兵来了!”
“驾!”
乌拖干狠狠的抽了一下马屁股,胯下战马速度又快了许多。
“徐将军!我们深入敌人腹地太远!孤立无援,还撤退吧!”
一个手下道。
远处的金国骑兵已经近了许多,这时已经摆出雁翼阵,大有将徐宁三十人小队包抄合围的迹象。
徐宁眼神里全是杀意道:“已经来不及撤退了!能杀几个就杀几个吧!”
说着,又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战马快速飞驰,追向乌拖干。
乌拖干吓得半死,你踏马的不要命了!还不撤退!疯子!疯子!
三十来人拼命抽马,全速冲锋。
而远处的骑兵越来越近,开始对徐宁合围,如果乌拖干进入金国骑兵阵营,那么就再也没有机会杀他了。
徐宁扬起长枪,周身肌肉虬起,将长枪抛向狼狈逃窜的乌拖干。
长枪破空,像一道闪电,向乌拖干射去。
……
潞城。
章二虎带着三十多兄弟,几经周折,找到关押二龙山士兵的牢房。
“兄弟们!快点出去!”
章二虎打开牢门,把兄弟们放了出来。
“二虎队长,旁边牢房里还关押着城中百姓!”
那个穿着雁翎甲的士兵道。
“走!救人!”
章二虎带着兄弟们,来到旁边牢房。
看守牢房的金兵见到章二虎等人冲过来,厉声喝道:
“你们这些贱民!竟敢越狱!”
一群士兵冲过去,看守牢房的金兵只剩一堆碎肉。
进入牢房,牢房里的景象惨不忍睹。
牢房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难闻的霉臭气味。
十几个女子关在一个牢房里,地上铺上枯草,就是他她们的床铺。
见到人进来,十几个女子立马向里面挤去,眼神里满是恐惧神色。
衣着褴褛,无法完全遮住皮肤,皮肤上布满了伤痕,有结痂的老伤,有流血的新伤。
所有人都挤在靠里的墙角,眼神警惕的看着二龙山士兵。
这些女子到底受到怎么的霸凌?竟然恐惧成这样了?
章二虎拿来钥匙,把牢房门打开,对女子门道:
“都出来吧。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惨遭霸凌的女子,只是恐惧的看着二龙山士兵,蜷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章二虎走进牢房,那些女子见章二虎进来,吓得像见到魔鬼一样,感觉双臂紧紧环胸,身体更加蜷缩,恨不得变成刺猬。
“你们跟我走!我们是好人!来救你们的!”
十几个女人还是蜷缩着身子,不敢出去。
穿雁翎甲的走进了,拉着章二虎道:“算了,她们被欺辱怕了,不再信任任何人。”
章二虎眼神里充满愤怒和杀气:“这群禽兽!禽兽!把我汉家女子,欺辱成这样!”
“我要杀光金狗!”
说着,一掌打在牢房栅栏上,一根立木被打断。
所有二龙山士兵和章二虎一样,满腔热血都要沸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金兵!
“兄弟们!见到金狗!就一个字!杀!”
章二虎扬起手中钢刀,对二龙山士兵吼道。
“杀!”
“杀!”
“杀!”
所有士兵都挥起明晃晃的兵刃,跟着吼道。
声音如雷,都要掀翻牢房屋顶。
“出去!杀金狗!”
章二虎眼睛迸射怒火。
士兵们都向外涌去。
章二虎回过头,眼泪汪汪,环视一眼被欺辱的不成人样的女子。
“汉家姐妹们!你们的仇,我给你们报!”
“我要杀光金狗,报此屈辱大仇!”
说着,转身离开。
二龙山士兵,出了牢房,一个个像是疯子,见到军营里的金兵,挥刀就砍。
片刻之后,军营里的金兵无一活口。
章二虎带着士兵,冲出军营,在潞城大街上,见到金人就杀,不问是非,杀的整个城池血流成河,尸横遍地,一副地狱景象。
张德贤带着一千骑兵,没装马鞍,没穿盔甲,只拿一把刀,仅背一桶箭,杀进潞城。
见到潞城景象,都惊呆了,仿佛坠入阿鼻地狱一般。
张德贤在大街上,遇到章二虎和二龙山士兵,拱手一礼道:“二虎兄弟,有没有受伤?”
章二虎指着身上的血污道:“没有,都是金狗的血。”
张德贤张望片刻,不见徐宁,问道:“徐宁将军在哪?”
章二虎道:“徐将军追杀乌拖干了。”
张德贤心底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去了多久?”
章二虎停顿片刻道:“约莫有两个时辰了吧!”
张德贤顿时脸色变了:“乌拖干手下有精兵悍将护着,恐徐将军身陷险境!”
他翻身上马,抓着马缰绳,厉声道:“所有兄弟!跟我走!”
“支援徐将军!”
话落,驾驶战马,向北门驰骋。
一千骑兵紧随而去。
章二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抢来金军的战马,对手下二百多士兵吼道:
“兄弟们!快!驰援徐将军!”
二百多士兵骑上战马,追张德贤去了。
可跑出北门,张德贤带领的一千骑兵,越跑越远。
章二虎边骑马边说:“晋国公的骑兵怎么跑的这么快?”
旁边穿着雁翎甲的士兵道:“二虎队长,你没看到吗?”
“晋国公的骑兵没穿铠甲,战马没装马鞍,每人只带一把刀,一桶箭。”
章二虎大声喊道:“扔掉铠甲,扔掉所有辎重,只留一把刀!”
说着,自己先把自己的铠甲和马背上的辎重扔掉,战马的速度明显提高一些。
其他士兵也把铠甲扔了,辎重扔掉,挥鞭策马,追了上去。
穿雁翎甲的士兵仅仅扔掉辎重,没有扔雁翎甲,毕竟这是徐宁的传家宝,扔掉可惜。
二龙山骑兵像一阵疾风,追向张德贤的骑兵队伍。
……
战场上。
金兵铁骑的雁形阵开始对徐宁的骑兵进行合围。
徐宁抛出长枪,射向乌拖干。
乌拖干只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冷飕飕的,回头一看,只见一杆长枪,风驰电掣射来。
“哎呀!我命休矣!”
乌拖干吓得连忙拉一下马缰绳,战马稍稍偏移,长枪扎进乌拖干的肩膀,枪尖从胸前穿出,血液在枪尖上淋下,浸红了他的战袍。
乌拖干肥胖的身体从战马上摔了下去,生死难料。
金军把徐宁和三十来个二龙山士兵团团围住。
徐宁和二龙山士兵围成一个环,所有士兵拿着明晃晃的兵器,一致对外。
“玛德!今天杀的过瘾!老子赚了!”
徐宁一脸轻狂的笑道。
其他二龙山士兵也是一副视死如归,面向金兵铁骑,大声喊道:
“金狗!上来呀!老子还没砍够!”
“能杀死这么多金狗!值了!兄弟们一起上路,见到阎王爷,老子也有得吹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看不到金狗赶出雁门关!老子在天上看着,老子诅咒金狗,早晚饿死在雁门关外!”
嘚嘚嘚!
一人一骑驶来。
那金兵信使来到徐宁面前道:“徐宁将军,奉古吉柯将军的将令,你若投降,封万户侯!”
“去尼玛的!”
徐宁抽出钢刀,向信使甩了过去。
信使见钢刀飞来,吓得眼珠子圆瞪:“大军交战,不斩来使!”
钢刀在空中旋转几圈,把信使的头颅斩断。
“哈哈哈!老子又多杀一个金狗!”
徐宁轻狂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