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这三个男人满打满算,从认识到相处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
一个多月就想让她拿几个世界攒下来的家底去给人渡劫?
想什么美事呢?
她这个人啊,对于用心待她的人,给予的也是相当不错的。
就像镜辞一样,长得好看,对她的照顾也细心周到,体贴用心。
还知道主动给她暖床,床笫之间也尽心,别管是真的假的,只要能装一辈子,那就是真的。
最起码她得到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实惠啊。
这种人她当然不会吝啬给些好处。
比如帮扶他娘家,给他药丸子,日后还会保他一世吃穿不愁。
至于玉白,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撞上来的。
误杀也是杀,不需要判刑吗?
那人从第一天起就在她的黑名单上,没直接动手处理掉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还指望她把对方当自己人捧在手心里宠着不成?
她像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看着蜷缩在地的男人,心情突然就变得非常不好。
脚下一蹬,整个人快速向着那B级进化人冲过去。
那个B级进化人踹完玉白,本想再补上一刀,直接把这碍眼的人解决了。
哪里知道,那个据说是废物的安抚者,居然主动向他攻来。
男人咧嘴一笑,眼中都是轻视,结果表情还挂在脸上,就感觉到脖子一凉。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居然看到血珠子正慢慢渗出来。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像破了口子的水袋一样喷涌而出。
他想伸手捂住脖子,却看到自己的身体歪向一边。
随后脑袋才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音沉沉没看他第二眼,转身朝旁镜辞的方向而去,直接扑向一个B级进化人。
那人正在找机会偷袭,根本没察觉到音沉沉的到来。
只感觉到胸口一凉,疼痛在胸中乍起,低头一看,一把短剑,透心而过。
随即向前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接连两人倒下,终于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
旁边第三个人反应快些,往后退了两步,手里举起一把短枪对准音沉沉。
音沉沉手一抖,飞剑脱手而出。
薄薄的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扎进了那人拿枪的手腕。
一声惨叫,枪掉了。
音沉沉追上去补了一剑,快准狠,直接封喉。
三个B级,前后不到三十秒,全部倒地。
这动静惊动了正在和镜辞缠斗的苏远。
他猛地转头看过去,瞳孔骤然一缩,看到的就是地上的三具尸体。
而那个被称为废物的安抚者,正不紧不慢地甩了甩剑上沾染的血渍。
“她杀了三个B级?!”苏远的脑子嗡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是产生幻觉了。
“F级?这他妈是F级?”
他这一分神,镜辞抓住机会一刀逼退他,转身几个大步冲到音沉沉面前。
直接把后背对着她,警惕地看着苏远和旁边的一个A级进化人。
再看看不远处正在和三个A级进化人缠斗的牧萧,面色丝毫没有轻松下来。
即便敌人已经死了好多,但还有五个A级进化人,而且苏远和周恒还是顶级A级进化人。
情况还是十分危险:“妻主,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音沉沉淡定低头,从死人手里抽出那把短枪,塞到镜辞手里:“拿着,别浪费。”
镜辞低头看向手中的武器,也不废话,直接抬起。
妻主说的对,要物尽其用。
音沉沉没工夫跟他多说,手往口袋里一伸,又掏出两个黑色的大雷子。
对面剩下的人看到她又掏出两个黑漆漆的东西,再也不敢小觑。
条件反射地往两边散开,有人还喊了一声趴下。
别说还真歪打正着,趴的正正好好,丝毫没有人员伤亡。
但音沉沉这次的目的也不是在伤几人身上,而是~~
这次的炸药包的脾性有些不太一样,它不光是炸,它还带烟,浓黑浓黑的烟,比任何烟雾弹都好使。
音沉沉扬手把炸药包扔出去,轰隆一声巨响,黑烟滚滚而起,瞬间笼罩了对面大半片区域。
不仅镜辞这边遭了殃,远一些的牧萧那边也同样漆黑一片。
视野被彻底遮挡,对面那些人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声辨位,顿时有点慌。
这浓黑浓黑的黑烟是无差别攻击,不仅敌方什么也看不清,就连牧萧和镜辞也是如此。
唯有一人受限制,那就是戴着专业的消防正式空气呼吸面具的人。
眼睛上戴着的是专业的红外线热成像仪。
不靠可见光,依靠物体温差成像,完全不受黑烟、水雾遮挡。
能穿透黑烟看清活人,注意是活人,死人就没反应了。
就在这烟尘滚滚之中,音沉沉又从口袋里又摸出来几颗黑色的小圆球。
她瞄准烟雾里的人影,一颗一颗地扔了过去。
更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和黑烟混在一起,惨叫声此起彼伏。
音沉沉嘴角勾起一个笑,拎着手中双剑,脚上踩着云烟步,快速上前。
在路过对面两个趴在地上的进化人的时候,一个被音沉沉直接透心凉,还有一个苏远,则是直接砍来一条腿。
顿时惨叫声响起,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让人头皮发麻。
本来还趴在原地等着黑雾散去的周恒三人,顿时也趴不住了。
他们直接原地跳起,朝着与惨叫声相反的方向而去。
音沉沉能让他们走吗?那必须是不能,斩草不除根,只能带来无尽的麻烦。
手中的飞剑直接脱手而出,冲着周恒的后心直射而去。
周恒这人是周家的小儿子,周家在内城权势很大,所以他穿的衣服也是防刀剑,防子弹的。
要是今天遇见的是别人,高低也留不下这人。
但谁让他倒霉,碰到的是从修仙世界而来的音沉沉。
她手上的一对飞剑,可是上品法器,虽然没有灵力进行驱使,但锻造材质摆在那儿。
直接从周恒的后心穿了过去,又画了一个弧度飞了回来。
剑身上,剑柄上全都是血,重新握在音沉沉手里,剑上的血滴滴答答落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