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来分钟吧。
也就十来分钟。
可能还没那么久,宋沐就出来了,倒也没到满头大汗的程度,只是脸上的表情有点严肃,有点凝重。
“怎…怎么了?”
宋子衿捂着羞燥难耐到发烫的脸,小声问道。
宋沐摇了摇头:“没怎么,就是看起来好像有点月中了,要不我给那几位老前辈打个电话,问一嘴怎么救?”
“他们肯定有办法,搞不好擦点什么药膏之类的秒恢复。”
“我这就去!”
“哎!”宋子衿连忙伸手去拽宋沐的胳膊,但她显然是低估了宋沐的行动力,一时没注意被他给拽飞了一下。
这下好了。
本来就基本上是躺床病号的状态,这一下拉伸差点给宋子衿整成了灵魂出窍……是的,灵魂出窍。
那就是一种从天灵盖发出来的疼,撕心裂肺,非常的提神醒脑。
一下子冷汗就出来了的程度。
“要死了!”
宋子衿惨叫一声,一波就被清空了血条。
宋沐这下也不敢乱动了,有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看向宋子衿:“没事吧?没事的吧???”
宋子衿哼哼了两声,没说话。
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这玩意儿搁谁身上,血条被清空掉也说不出来话,怎么也得等一波复活才能缓解过来。
“行了你也别硬撑了,我赶紧去请教老前辈了。”
“这种事情越早治疗越好,越早越好啊!”
宋沐一脸的严肃,在宋子衿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语气很坚决,也很果断。
于是宋子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是任由宋沐去了,她没说的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羞耻了,这怎么好问啊?!
至于说刚才那十来分钟,
反而没太羞耻。
换句话来说就是……都叽霸老夫老妻了,就不需要整虚头巴脑的那些了,没啥必要,完全没必要!
宋沐去的很快,回来的却不太快。
准确来说是,宋沐打完电话咨询完之后,直接就出门了。
一直是到了中午,宋沐才回来,还带回来了一兜子东西,乱七八糟的啥也有,种类还不少。
像是什么汤剂啊、药膏啊、中药啊之类的……
其中一部分是专门给宋子衿准备的,像是特殊恢复药膏,那都是老前辈现场制作,绝对的真材实料,甚至还用了几味已经极少见的老药材,都是从国库里直接取来的。
喝的汤剂也是,主打一个恢复,活血散瘀消月中极其有效。
说是当场喝了汤剂,抹了药膏就好,那属于吹牛逼,那有点神话了,但十来分钟就有缓解却是真的,甚至个把小时之后就有明显效果,那也是真的。
是的,
这就是含金量!!
至于另外一部分汤剂啊中药啊之类的,则是给唐暖和元怀卿俩人准备的,算得上是给她俩量身定做,有益无害。
宋沐就不太需要了。
根据老神仙的说法,按照目前宋沐的体魄状况来算,他基本已经不需要什么外力来增强了。
简单来说就是……
基本已经到上限了!
再补就不是正向提升了,而是负面效果,那反而不好,毕竟是药三分毒,补也得有计划有分寸不能乱来。
这就是为什么某些兄弟在什么帖子下面看到了各种强化武器的配方,于是立马就去搞,结果越吃越傻逼,越吃越废物的原因。
虚不受补是一方面,
怎么补,什么时候补,多久补一次,什么状态可以补,这些都是门道,不然大夫给你把脉是干啥使的?闲的?
“行了,先抹药膏,我来?”
宋沐拿着一个白瓷小罐子,看向宋子衿。
宋子衿默默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自己擦药也行,就是有一点点困难,当然肯定不如宋沐上手来的简单轻松的多。
“那就我来了!”
宋沐再次严肃脸。
“老前辈给我整了个白玉罐子,咱也不知道是啥材质,说是自古以来老祖宗用的药罐里边,这种材质属于上乘。”
“还说什么……药性不同,选择的储存器材也不同,必须要谨慎。”
“哎?你把被子掀开干啥?我正忙着呢!”
宋沐正念叨着,忽然就感觉光线一亮,被子被掀飞了。
宋子衿没吭声,但明显可以看到两腮的红晕越来越浓,并且飞快往上蔓延到了耳根耳垂,向下则是蔓延到了锁骨的部位。
四舍五入就等于是红了。
已经是红了。
但并不是红温的红,而是羞燥难耐的红。
没招儿啊,这种事情就算是老夫老妻……好吧其实也不算,羞燥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尤其是看到宋沐在那里擦药。
“可恶。”
“擦药就擦药,还不老实,你老扒拉什么呢?那能对嘛?本来就是月中状态,这不更是雪上加霜吗?!”
“可恶!”
“怎…怎么还有一点上火?”
宋子衿胡思乱想,当然心里想的话没说出来。
她没张嘴,没说话。
并不代表宋沐不是碎嘴子。
“衿衿,你这……这情况不对啊?坏了,我忘了问药膏能不能碰水啊?碰水了是不是失效了就?”
“要不我再打个电话?”
“哎呦我!!”
宋沐正在碎嘴子,
反手就挨了宋子衿的一巴掌,拍在了头上,然后宋沐抬头就迎上了一双怒气冲冲的美眸。
“咋了!”
“你说咋了!”
“我——”
“你什么你?!”
面对着宋子衿气势汹汹的反驳质问,宋沐啧了一声,小声哔哔:“我那不是……那不是习惯嘛!习惯这种事情,你懂得!”
宋子衿:“我懂你个六我懂,那能一样吗!”
宋沐理不直但气壮:“那你别管,老爷们儿照顾人是这样的,照顾照顾照顾着……不老实也很合理啊,你得理解。”
“再说了,这双手是我能管得住的吗?你也不想想,我要是能管得住它们……是吧?”
“是什么?”宋子衿撇嘴。
他竟然试图把黑锅甩给他那双手!!
我嘞个极限大甩!
不过这也是基操了。
宋沐嘴里吐不出来象牙,他甩锅给自己的手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常有的事儿,经常就会推脱什么那是自己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于是宋沐更加理直气壮了。
“我的手他自己去巴拉了几下,我能管得住?你不知道手和脑袋的距离很远吗?有一整个上半身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