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这个盒子里装着什么东西?居然让你如此看重”
“仅从这个盒子精致的外观看,装在里面的宝贝应该价值惊人”
威廉王子诧异地问道。
萧然却卖了个关子,并没有正面回答。
“殿下,你马上就能看到装在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亲眼目睹可比我的介绍更有说服力”
“之前这个盒子装在箱子更深处,我们重新将其放回箱子里时,把这件宝贝摆在了最上层……”
说话间,负责清理的探索队员已取出那个金丝镶嵌、刻着精美图案的盒子。
看到这个盒子全貌的一刹那,大屏幕电视前立刻响起一阵惊叹声。
等这个盒子被打开,装在盒子里的宝贝呈现而出,这阵惊叹立刻变成了震撼。
威廉王子他们全都瞪圆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件宝贝。
“天呐!居然是拿破仑的珐琅钟表音乐盒,我不会眼花了吧?这件顶级古董文物不是收藏在卢浮宫吗?怎么会出现这里?”
“没错,这的确是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我每次去卢浮宫,都会看看这件顶级藏品,绝不会认错!”
“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居然隐藏在汉诺威王国宝藏里,如果这件宝贝是真的,难道卢浮宫那件是赝品?”
现场所有英国佬都惊叹出声,唯有费舍尔满脸苦涩,暗自哀叹不已。
完了,看肖恩这个混蛋的架势,对这件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势在必得啊!
萧然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看向威廉王子,面带微笑轻轻摇头。
“先生们,看得出来,大家都认识这件顶级古董文物,正好省的我多做介绍了,没错,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
“大家不知道的是,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其实有两件,几乎一模一样,出自同两位工艺大师之手,是一对姐妹作品,只是不为外人所知而已”
“收藏在卢浮宫的那件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是两位工艺大师交到拿破仑手里的那件,传承有序,一直流传到了现在,被公认为顶级古董文物”
“隐藏在汉诺威王国宝藏里的这件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从制作出来那天起,直到拿破仑兵败死去,始终隐藏在其中一位工匠手中,这位工匠是卡普特”
“拿破仑死后,卡普特才敢拿出这件宝贝交易,以一万六千英镑的价格,将其卖给了汉诺威王国国王威廉四世,转让协议协议就在这个盒子里……”
接下来,萧然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件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的来历,以及隐藏在这件宝贝背后的故事。
就在他介绍的同时,负责清理这件宝贝的手下员工,激动不已地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这件西方人眼中的无价之宝。
而且在萧然的提醒和指挥下,小心翼翼地打开这个音乐盒底部的机关。
接着给发条上弦,让音乐盒里的小人动了起来,开始演奏音乐。
然后又取出那张羊皮纸转让协议,在高清摄像头前展示了一下。
在此过程中,威廉王子他们的惊叹声不绝于耳,眼珠子迅速泛红。
无一例外,他们每个人都满眼贪婪,恨不能直接冲进地下密道,抢走这件价值惊人的顶级古董文物。
直到萧然话锋突转,让手下员工收起这件顶级古董文物,他们才反应过来。
紧接着,威廉王子唰地一下转头看向萧然,迫不及待地摇了摇头。
“肖恩,这个发现太出人意料了,这件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太珍贵了,我恐怕不能同意你的要求,把这件宝贝交易给你”
“你想要这件无价之宝,我们也非常想要这件无价之宝,得到这件宝贝之后,我会将其陈列在王室博物馆公开展出……”
没等他话音落下,萧然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头。
“我非常理解你的想法,殿下,这样一件意义特殊且极其精美的顶级古董文物,谁会不喜欢呢?你我都一样”
“但我还是要在此重申,对这件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我势在必得,而且我相信,咱们一定会就这件事达成一致协议”
“呃!”
威廉王子被噎了一下,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萧然却没有给他出声反驳的机会,继续自顾自地侃侃而谈。
“在伦敦,我发现了很多价值惊人的西方古董艺术品和金银财宝,手里有很多交易筹码,肯定能让你们心动,答应跟我交易”
“甚至不用说伦敦,不用说这条地下密道,单单汉诺威王国宝藏里,就有不少足以打动你们的顶级古董文物,比如乔治三世国王匕首,来自克里姆林宫的东正教黄金圣像等等”
“这些古董文物的价值和历史意义,并不比这件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低,甚至更高,尤其是克里姆林宫圣母升天大教堂的黄金圣像,历史意义更是特别重大”
“还有一点,按照咱们之间的合作协议,所有清理工作完成后,由我来再一次鉴定并分割这些刚刚发现的宝藏,也就是说 主动权完全在我手中”
“不用讳言,我会把这件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跟其他一些重量级古董艺术品分开,特别是圣母升天大教堂黄金圣像这样宗教用品,到时你们会如何选择?”
“如果你们选择有这件音乐盒的一半宝藏,就别想得到圣母升天大教堂黄金圣像,孰轻孰重,相信你们自有判断和选择”
“我之所以主动提出这事,是跟你们有商有量,其实我大可不必现在提出这件事,等到分配宝藏时再说也不迟,只是那样有点不太好看……”
威廉王子他们全都傻眼了,一个个瞪圆了双眼死死盯着萧然,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一时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他们终于再次意识到,这里虽然是肯辛顿宫,但主动权从来都不在他们手中,而是被眼前这个混蛋紧紧攥着。
身为肯辛顿宫的主人和地主,他们只有听任萧然摆布的资格,只能按照他的意志行动。
想明白这点,现场从威廉王子往下的每个英国佬,都恨的牙根直痒痒。
虽然恨的咬牙切齿,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等待结果。
说话间,视频画面上的那件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已被收了起来,放到旁边的地板上。
与此同时,萧然正好介绍完毕,面带微笑看着威廉王子,等着这家伙爆发。
再看威廉王子,紧咬钢牙,脖子上青筋暴跳,显然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足足运气四五秒钟,他才凝声打破沉默。
“先不说拿破仑珐琅钟表音乐盒的事情,肖恩,你刚刚提到克里姆林宫圣母升天大教堂的黄金圣像,这是怎么回事?圣母升天大教堂不是被拿破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