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重新托起她的脚踝,让她的脚底贴在自己的掌心。
这一次他没有按压她的足弓或脚掌,而是让灵力从她的脚踝处缓缓上升,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那股暖意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点,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在表面游走,而是开始渗入她肌肉的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缓缓升温,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原本尽量克制着的反应正在一点一点地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平稳了,每一口气吸进去都比之前更深,呼出来的时候也带着更加明显的温热和颤抖。
她的手紧紧攥着榻沿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双腿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蹭动,像是在寻找什么能够缓解那股力量的方式。
姜大柱的灵力继续向上流动,经过她的大腿外侧,然后沿着腿根向内缓缓移动。
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意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中心汇聚,所过之处肌肤表面都浮起一层细密的温热感。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微微弓了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只刚才还在轻轻蹭动的腿也随之停下了动作,变得紧绷而僵硬。
她的喘息声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快速起伏着,连带着脖颈上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那一瞬间她不再忍耐,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被那道灵力的引导触到了它真正的目的地,再也无法压制或抵挡,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闸口一样剧烈地松弛下来。
姜大柱停下手,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在卧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呼吸才一点一点地平稳下来。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潮红,连眼睛都像是蒙了一层淡淡的水光,视线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一阵漫长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手指慢慢从攥紧的榻沿上松开,指节处的白色一点点消退,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视线不像方才那样涣散了,但嘴唇还是微微张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
她看着他,那张年轻的面孔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金色的瞳孔在暖光中泛着一点温和的光泽。
她慢慢坐起身来,动作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身体还在适应刚才那种彻底松开的状态。
她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搭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他走掉。
她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很多,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小哥哥,我需要你。”
姜大柱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泛着水光的眼睛,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什么也没说,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腰,将她从卧榻上带起来,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里。
她身上的那股香气更清晰了,混着方才按摩时渗出的薄汗,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她的回应来得很快,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一样,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后脑的发丝里,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依恋。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依然在微微发烫,隔着那层紧身的黑色短裙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
包厢的门是虚掩着的,门外偶尔传来走廊深处隐约的脚步声和杯盘碰撞的细碎声响,但没有人来敲门,也没有人打断。
姜大柱把她从卧榻上抱了起来,靠到靠里的墙边,那里的光线更暗一些,有一小块墙面被一层深色的软帘遮着,帘子后面是一张收拾得很干净的窄榻。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步都给她留出了回应的时间,而她每一次回应都比上一次更加笃定。
当他在她耳边停下来,低声问她叫什么名字时,她微微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帘子的阴影中显得有些朦胧,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一些,带着一种慵懒而随意的语调:“徐婉莹。”
“徐婉莹。”姜大柱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在昏暗的帘影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徐婉莹的手指还搭在他后颈上,指尖微微蜷着,没有松开。她偏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目光从他金色的瞳孔移到他的眉骨,又移到他的下颌线,像是在用视线重新描一遍他的轮廓。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随意,“你叫什么名字,小哥哥?”
“姜大柱。”
“姜大柱。”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音调拉得有点长,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的音节,“你真是新来的技师?”
姜大柱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你觉得我像吗?”
徐婉莹看了他两息,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点气息,“不像。你手法比他们好太多,力气也比他们大,还不爱说话。这里的技师总要跟客人聊几句家常,你从头到尾都在按,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那你是喜欢聊天的技师,还是不聊天的技师?”
徐婉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分人。长得好看的,不聊天也行。长得不好看的,聊再多也没用。”
两人目光相触的那一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轻轻擦亮。徐婉莹的瞳孔里映着油灯昏黄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慵懒而直接的注视,像是她正在等他主动靠近,又像她已经在心里替他做了决定。
姜大柱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贴着她大腿外侧的丝袜向上抚过,指尖在裙摆边缘停了一拍,像是在等她的回应。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抬了一下腰,像是在配合他的动作,将裙摆的边缘让给他。他的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已经比方才高了不少,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她的脖颈随之微微扬起,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