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冰,住手!\"
任依依紧张的叫道。
\"嗯?\"
雷冰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他又不属于你任家,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就是不行!\"
任依依将心一横,道:\"他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杀了他,我也要和他一起死!\"
雷冰被逗笑了。
他摇了摇头:\"你是想让他给陈然报信吧?\"
听见雷冰说出了她心中所想,任依依的心立刻一沉。
不过,让任依依没想到,雷冰下一刻。便把结界散去。
\"既然依依想保你,那么,你走吧。\"
\"见到陈然,记得替我向他问好哦。\"
雷冰笑眯眯的说道。
\"我会的。\"
绝冷冷的盯了他一眼,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原地,瞬间跃出三公里远。
\"呦,跑的还真快。\"雷冰调侃的笑道,\"任依依,你还有意见吗?没有的话。你可以和我回燕京了。\"
\"好,我跟你走。\"
任依依如释重负。
回燕京的路上,雷冰独自坐在一辆车中,闭目养神。
这一次来江海,没有见到陈然。他还是有些失望的。
\"家主,这个陈然,一定是听说您要来江海找他了,所以,才会落荒而逃。\"
\"这种懦夫,有资格成为您的敌人吗?\"
开车的司机讨好的说道。
雷冰淡淡道:\"盛名之下,必有原因!\"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统治了江海市,并利用生命泉水,隐隐有掌控整个省内的迹象,这是一个懦夫能做出的事吗?\"
\"只不过,他也只能做到这里而已,和我相比,他还太嫩了,他最多也只配成为我的垫脚石。\"
\"是啊,家主您是何等惊才绝艳,您可是武盟定下的麒麟子,我听说,只有全华夏天赋最顶尖的苗子,才会被选定为麒麟子呢。\"
司机说道。
\"这是当然!\"
雷冰挺了挺胸膛,朗然一笑。
\"不仅如此,我看,整个华夏的年轻一代武者之中,已经没有人能和您相提并论了!这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我能理解!\"司机见马屁方向对了。连忙继续拍。
只不过,这次,雷冰却摇了摇头:\"你错了,年轻一代之中,我并非最强!\"
\"什么?\"司机愣了一下,惊道,\"您这样的实力,都不能称之为最强吗?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二十五岁之前,有人能和您一般,达到了这样恐怖的修为啊!\"
\"呵呵,从前,我和你一样,也觉得我自己是年轻一代的最强。\"
\"直到我听说了,今天上午的玄武岛一战。\"
接下来,雷冰将玄武岛上,一位神秘的年轻人横空出世,虐杀东洋剑魔,逼得东洋大将俯首的事,徐徐道来。
这件事,是华夏武道界的大新闻,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传遍了华夏武道界的论坛。
雷冰自然知晓。
司机都听得目瞪口呆:\"这件事是假的吧?当初沈千秋拜封军神时,可都是四十多岁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年轻的军神?\"
\"不可能是假的。这是得到华夏军方认证的消息!\"
雷冰面有狂热道:
\"不到二十岁的军神!\"
\"他才是华夏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妖孽和第一人!\"
\"我和他相比,就如同繁星之于明月,浮云之于烈日,还差距甚远呢。\"
说到这里,雷冰有些感慨:\"不知道,我再修炼十年,能不能接他十招。\"
\"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拜访他,请他指点我一招半式。\"
司机惊了。
他没想到,高傲如雷冰,也有如此崇拜的人。
那位军神,得是何等妖孽啊!
\"家主,那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司机又问。
\"不知道,消息已经被军方封锁,连现场的录像都被那位销毁了。\"
雷冰有些遗憾。
\"啊?连身份都不知道?这一定是假的!\"司机连连摇头。
\"你懂什么!\"
雷冰大怒,呵斥了一声:\"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这才是大师风范!\"
\"好好开你的车,若让我再听见你敢妄论军神,我定斩你!!\"
\"是是……\"司机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伺候这位杀人如麻的主子,真真的是伴君如伴虎。
如果雷冰知道,在他心中如同神明般存在的年轻军神,就是他做梦也想杀的陈然,不知道会作何表情。
这时。陈然正坐着军车,在军队的护送下,前往江海市。
这是李红旗坚持的。
作为玄武岛一战的大功臣,他们不可能让陈然一个人寒酸的走回去,这样太没牌面了。
对于他们的示好,陈然没有回绝。
正好,他也有些累了,可以在车上稍作休息。
\"陈先生,前面有人,说是您的仆人。有要事禀告。\"
突然,车队停了下了,一名通信兵敬了个礼,汇报道。
\"带他进来。\"
陈然说完,绝就被几名士兵带了过来。
一见到陈然,他马上跪在了地上,差点没晕过去。
为了找到陈然,他片刻没有停歇,半个小时不到,便几乎跨越了半个华夏。
这时见到陈然。他兴奋之下,巨大的疲惫感才涌了上来,几乎要让他晕了过去。
\"怎么了?\"
陈然马上将一道真气打入他的体内,帮他恢复了体力。
\"主人,江海出事了。\"
绝马上用最简练的语言,汇报了雷冰的所作所为。
陈然面色瞬间变了。
\"跟我走!!\"
他立刻下了军车,对其他表情错愕的士兵道:\"我有急事,需要尽快回江海,你们自己回部队吧。\"
说完,陈然就抓住绝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不愧是军神啊……\"
见陈然缩地成寸般消失,众多士兵面露崇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