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昭摇了摇头,仍然一句话都不说。
他甚至连道歉都没有,起身踉跄走了。
满满和程沐洲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两颗脑袋上方都写满了问号。
这个七皇子,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满满问道:“方才哥哥救起七殿下时,可有伤着哪里?”
其实她是想问,七殿下从水里捞起时,是不是脑子也跟着一起进水坏掉了。
否则怎么谁问都不做声呢?
不过当着六公主的面,这话她自然不能说了。
程沐洲:“没有,顶多就是多呛了几口湖水。
六公主道:“七弟他从小便是这样,沉默寡言,跟谁都极少说话。”
原来如此,看来,不是受伤了,而是性格使然。
想想也是,在冷宫中长大的皇子,从小受尽欺压,自然与常人不同了。
六公主:“七弟他也不知是怎么出宫的,罢了,一会我将他带回宫吧,今日便不玩了。”
虽然玩得没有那般尽兴,不过能出来一趟透透气,也是不错的了。
满满几人便一起恭送六公主离开。
离开之前,郑映袖瞪向满满几人。
郑映袖一脸威胁,“你们几个, 一会不许盯着我的屁股看,若是被我发现,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四小只一听,面面相觑。
满满:“你不提这茬,我本来都忘记了。”
路飞扬:“是啊,你这么一提,我就忍不住想看了。”
谢云英:“看来这事是过不去了,我也有想看的冲动了。”
小花:“郑映袖,你说说你提这个做什么?”
郑映袖气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她一脸不可置信,“合着,你们还怪上我了?”
满满:“可不是嘛,有话好好说行了,可你偏偏用威胁的语气说。”
路飞扬:“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吃软不吃硬?”
谢云英:“我最不怕被人威胁。”
小花摊手,“你快点道歉吧。”
郑映袖简直气得险些爆炸,她道:“你们太过分了!”
四小只:……真生气了?
郑映袖:“以后,我要跟你们绝交!一辈子绝交!”
说罢,转身便气鼓鼓的走了。
满满:“你们说方才难道我们过分了吗?”
路飞扬:“站在郑映袖的立场上,我们确实很过份,但站在我们自己的立场上,我们好像……没错?”
谢云英点头,“对,没错。”
小花:“要不,我们告诉她,我们是开玩笑的吧?”
许音一落,原本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的郑映袖,突然回头。
她朝着四小只大叫一声,道:“你们以后不许跟我说话!谁先跟我说话谁是小狗!”
四小只:……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幼稚!
她们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她们已经十岁啦!
还玩这一套呢。
“阿嚏!”
程沐洲猛打了一个喷嚏,他搓了搓自己的鼻子,道:“这个喷嚏应该是表姐在心里怪我了,方才我一句话都没帮她说。”
满满嘴角抽了抽。
其他三小只:……
方才还觉得郑映袖幼稚呢,结果没想到,程沐洲比她更幼稚。
满满无奈道:“哥哥,你身上是湿的,打喷嚏也许并不是被人背后念叨,而是着凉了呢?”
程沐洲:“不会,我身体好,从小到大都未生病过……阿嚏!”
话音刚落,又连打了一个喷嚏。
满满:“话不能说太满,你快回国公府换衣裳吧。”
程沐洲也不倔强,“行吧,不过,满满,有件事我还要去办。”
“何事?”
“我派了人跟踪邱寻安,据说,邱寻安这几日,一直在魏府附近徘徊。而且,邱寻安也不知在哪里找了几个人,看这几人的举止动作,显然,身手都不错。”
满满和路飞扬几人听罢,眸子一亮。
满满:“所以说,邱寻安现在开始想法子报复魏成风了?”
路飞扬:“这个邱寻安,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谢云英:“狗咬狗一嘴毛,有好戏看了。”
小花也跟着点点头,她自然也是巴不得这两人闹起来。
程沐洲:“确实如此,不过我觉得,邱寻安不像是会给自己找大麻烦的人,他在魏府徘徊了许久,也许,正是找机会下手。”
说罢,程沐洲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满满:“你果然生病了,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我去办了。”
“我才不要。”程沐洲立马拒绝。
“嘿嘿,”满满才不给他说不的机会,“病来如山倒,程沐洲,你信不信,明日你便病得起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