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几人队伍顷刻间剩下不过八人眼看一具具骨架冷森森向们瞧来众修士只退到了祭坑边上子雨呆呆望前方万千骨架心中叹:“太过冲动了啊师傅来时叮嘱千万不要强出头能探查多少算多少要感觉到危险当可及时返回为什么就不听呢?哎四位师兄比都强可师父偏偏派来这里这对器重让老人家失望了还什么脸面回去死在这里也好一了百了。”
子雨木讷向前跨出几步狼牙棒下垂冲前方骨架大喝:“来来杀老子大不了就一死脑袋落下不过碗大一个疤来世老子照样还铁铮铮一条汉子。”
众人听到此处无不垂泪纷纷向前跨出一步盎然而立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杜皓白看一眼子雨和洛天上苦笑:“可惜了还未向二人挑战呢看来只能在阴曹地府中切磋了。”
子雨:“今生无缘切磋来世打个天崩地裂哈哈……”
洛天上默然不语心中在想:招魂幡能对付得了这些鬼怪么?哎可对招魂幡领悟太少要控制不住如何好?招魂幡威力无穷洛天上这许多时日来又不曾理会招魂幡此时能不能催动伟力都还未知数大难当头但由不得瞻前顾后当即将烈焰刀负在背上从怀中掏出了封存招魂幡玉净瓶。
嗡嗡……嗡嗡……后方大坑中大鼎忽然颤动发出了沉闷而悠扬鼎音。
“啊大鼎飞起来了。”王冉冉惊叫了一声。
众人这才想起下方大坑中还一拨人再看热闹此时听见王冉冉叫声转过头去都怒目而视却不去理睬那大鼎会何变故。
洛天上心觉蹊跷随将玉净瓶揣回怀中转身就跳下了大坑众修士见洛天上跳进大坑相互对望一眼也跳了进去目光望处只见五色彩气流动瞬间拧成一股股被浮起大鼎吸收殆尽嗡嗡……大鼎沉鸣一声声响动震撼人心传遍方圆几十里忽而外面万千骨架随鼎音起伏仰天呜啸起来骨架还在不住颤抖被夺舍傲来几个箭步冲来立在了大坑之上众人瞧见无不变色但却见傲来紧握双拳脸显惧色各人瞧见大迷惑。
呜……傲来双眼火光猛然暴涨整个人瞬即腾空而起傲立高空衣衫猎猎作响周身黑气缭绕荡动四方傲来如同一尊魔神一般俯视下方忽然双手一翻四方乌云随之滚动傲来眼目一寒自高空一个俯冲化作一乌光箭冲而下右拳举过头顶全身黑气包裹化作了一巨大尖锥冲大鼎猛然击来。
呼……尖锥气势如虹呼啸而下迅若奔雷。
“好好强大。”
傲来形成尖锥划过空间完全被吞噬留下一黝黑天壑一瞬间尖锥似已将空间割裂而开。尖锥逼近众修士只觉上方犹如万千大山压来压力骤增纷纷瘫坐在地一点元力也运转不出来众修士心中一片冰凉绝望惊恐望从高空俯冲而来傲来。
嗡……大鼎颤动发出了一声悠长鼎音鼎音如万雷聚集逆空而上轰隆隆一声震天动地大响后天空荡开了一波涟漪绞碎四方乌云傲来只被逆空而上鼎音倒卷而上浑身裂开了无数寸余宽口子血光飞洒兀自被卷向高空翻飞百丈又及垂落下来轰一声砸进了地面激起千层土浪只将下方无数骨架震得满天翻飞。众修士瞧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陷入了迷惘之中仿佛这一幕发生太过虚无缥缈那大鼎伟力简直不可想象们只瞧浮起祭坛大鼎震惊到了无以复加地步。
不及多时傲来从砸出深坑中爬出全身已血肉模糊但身子却不曾被毁去爬上深坑双膝一曲扑通一声忽而跪倒在地随即身后万千骨架呜呜**齐刷刷都跪拜下去额骨重重磕在地上不在抬起头来放眼望去骨架全部拜倒看似在做一种古老祭祀活动一般。
洛天上等人刚一站起身子又听轰一声五色祭坛相互之间崩裂开了一条裂缝中间忽而闪显出一个凹槽形似花瓣。
“那那形状好像四师姐五色彩莲啊!”王冉冉手指突然出现凹槽惊讶。
白晓晓狠狠瞪了一眼王冉冉低喝:“这不没事找事么?”
王冉冉委屈:“只一时好奇嘛。”
众修士缓过神不由投来目光看向白晓晓子雨:“白姑娘虽然们不同中人但此时大家都一只船上人生死相牵还望姑娘不要隐瞒们这里秘密。”
白晓晓冷笑:“众位来此地难不曾听一些黑龙峰下秘密么?”
子雨:“们能知晓什么秘密只听到一个古老传而已。”
一人附和:“传黑龙峰下埋葬无数珍宝哈哈这确不假外面那一具具骨架对等来确至宝可谁能力消受?但这五色祭坛却也如白姑娘手中五色彩莲这之间联系困怕们就很难知晓了。”
白晓晓沉吟不答那五色祭坛凹槽形似五色彩莲让也大为意外其中缘由又怎会知晓但想:难宫主赐五色彩莲另目早就知了此处秘密?可宫主为什么不告诉呢?
洛天上望了一眼白晓晓上前:“白姑娘外面成千上万骨架守们要出去困怕比登天还难如果白姑娘真知这里秘密不防来大家听听不定秘密之中就隐藏对付外面骨架方法。”
白晓晓目光微转一瞬不瞬盯向洛天上本不想与正统修界人士交流但此时洛天上问些作难盯洛天上看了半晌幽幽:“不知只听宫主黑龙峰下一座宝库让来探清地点想必这点来各位都心中数至于其它真不知晓。”
杜皓白:“好一个真不知晓不就以为们拿没办法了么?可不要挑战们耐心。”
白晓晓斜睨了一眼杜皓白丝毫没放在心上只对洛天上:“洛公子若相信就别再问了问也问路与盲。”罢兀自向祭坛中走去。
此时众人倒也没注意白晓晓对洛天上称呼杜皓白心中已暴怒何时被人这般漠视过大喝:“妖女一而再再而三忍让与却不吃敬酒吃罚酒再不如实来休怪杜皓白手下无情。”
白晓晓向祭坛走出几步猛停下脚步微转身子冷冷看向杜皓白在内心之中十分痛恨正统修界人士所以不想与这里任何一个正统修界人士交流但自知在这里闹僵对自己不利所以刚才虽然没正面回答子雨和杜皓白问题但对洛天上回答已经很明白这也变相一种回答方式此时见杜皓白咄咄相逼自看不惯作风当即正色:“在威胁么?孔雀宫敢得罪杜家就表示们从来没杜家人瞧在眼里。”
“狂妄今天就新帐旧账一起算。”杜皓白勃然变色倏然一动就像白晓晓扑将上来尺余长斩魂尺照脑门拍去。
白晓晓嗤一声抽出长剑凌然:“倒要瞧瞧杜家年青一代能几斤几两。”长剑横划凭空荡出一流光随即剑身翻飞在空中挑出无数剑花将前方围密不透风。
杜皓白怒火中烧只身欺近但见那剑花飞舞丝毫寻不得破绽心中不自禁佩服白晓晓本事但此时已经出手岂能就这么退开闪电步使出原地几个折转忽而闪到了白晓晓身后再次突兀攻来。
白晓晓曾与陈大友交手时见过闪电步厉害此时杜皓白使将出来便多了戒心听后方劲气手腕一翻长剑忽然倒转身形转动长剑也跟转动一招最为普通‘横扫千军’扫将开来又荡出一银光生生封住了杜皓白进攻之路。
杜皓白被剑光一逼又及闪到左侧白晓晓瞬即将长剑一转又正手握住剑柄手腕一抖剑花四起进而又封住了杜皓白攻击众修士瞧得神驰目眩只见白晓晓一圈全杜皓白身影而白晓晓手中长剑时而翻转倒握时而旋转过来正握反反复复荡起银光、剑花无数一时之间还真看不出孰强孰弱孰优孰劣。
洛天上大为气恼时候居然互相残杀暴喝一声:“够了都给停手。”
白晓晓和杜皓白丝毫没听进去反而越斗越紧洛天上一咬牙扑身直进瞬时勾动了五行之土画地为牢当即施展开来两人但觉脚步一滞洛天上依然挡在两人中间厉声:“此般时候还不以大局为重自相残杀私怨难迷失了们心智吗?”
杜皓白喝:“让开。”
洛天上:“事情分轻重缓急杜友修行这些年难这点理也不懂么?白姑娘手中五色彩莲们当想法设法助一臂之力这样或许大家都生还希望杜友还当三思而后行。”
杜皓白冷笑:“妖宫子弟又怎会助们逃得这里要使诈怎么办?”
子雨上前:“杜友事已至此大家再无退路只能仰仗白姑娘要使诈们手中兵器可不吃素到时在杀也不迟。”
杜皓白咬牙关咯叭作响但觉子雨几分理仔细考虑一番哼了一声:“们别后悔。”罢当即转身走开。
白晓晓言语冷冷瞧了一眼几个正统修界人士长剑一收走近了那个凹槽众正统修界几人怕使诈握起兵器纷纷近前左右盯住了。
大狐儿等孔雀宫弟子也近前手握剑柄在一旁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