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菊一派的阴阳师数量有些多,一百多人。
正面交锋,不是我们想要的。
更何况现在还没拿到八尺琼勾玉。
所以我对着众人开口道:
“我们注意点,从前面的窗户摸进屋,先观察一下情况。结衣,你感应一下,八尺琼勾玉的准确位置!”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扇窗户,一边对着苍井结衣开口。
苍井结衣感受了一下:
“不远了,就在那群建筑物的某个位置。现在距离远,我不能准确感受到。”
我点点头,再次缩小了一个范围。
又对着毛敬道:
“毛敬,如果我们一会儿得手,是原路返回还是怎么走?”
毛敬低声说了一句:
“原路返回吧!其余路线我们并不熟悉,就算有结衣带路,但这周围都是阴阳师,往后山山崖那边离开,是相对安全的。
只要我们过了山崖,砍断那棵偏斜大树。
那么很多阴阳师,都不敢越过三十多米宽的山崖。”
听到毛敬确认逃跑路线后,我也点头表示认可。
然后开始带着众人,继续往前靠近。
很快的,我们便来到了那一栋房子前。
窗户是开着的,我们顺着窗户就爬了进去。
房间是一间茶室,摆放着茶具,以及屏风,还有一些水墨画。
甚至还有一些汉字书法,其中还有一个“忍”字,被高高挂起。
从笔墨上来看,写得一般般……
“欧豆豆,这群扶桑狗,偷我们的汉字,写得还垃圾,我用脚趾头都比他们写得好……”
张宇晨低声开口。
潘玲也在这个时候,扫过四周,确定安全,没有异常。
毛敬则悄悄往前靠近,去对房间的另外一扇窗户。
那边,就可以看到祭坛位置。
我低语说了一句:
“别管这些,先看看他们在拜什么鬼!”
说着,我示意大家跟上。
众人都踮着脚,压低了声音甚至是呼吸,缓缓的来到了正前方位置的窗户前。
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隙,我们几个人就这么躲在房间里往外看。
通过窗户的缝隙,我们可以发现外面有比较大的空间,中间位置筑起了高台,当做祭坛在用。
上面有两尊神像,一男一女。
应该就是九菊一派的信仰,九菊祸津尊和晦冥雷姬的神像了。
在神像前,一个穿着传统扶桑阴阳师,宽大法袍的老头,脑袋上捆绑子一根九菊图案的白布,拿着一把白纸扇,穿着一双木屐,正在“叽叽歪歪”的念什么,身体一摇一摆。
应该在举行某种仪式过程。
下方则是上百人的阴阳师,全都跪在地上,嘴里不断重复“我是你虔诚的信徒”之类的话。
潘玲看了几眼,便开口说道:
“师兄,扶桑阴阳师的大祭,看着好像萨满教里的跳大神!”
毛敬听完,直接点头道:
“是的!扶桑阴阳师汲取了道家的一些传统,也继承了东北萨满的一些传承,最后融合了他们本土的一些原始崇拜。
所以在扶桑阴阳师的身上,基本上可以看到,道家、萨满教甚至是佛家的一些东西。
不过孙子就是孙子,他们融合再多,也不是他们自己的。”
“欧豆豆,这么多阴阳师。这九菊一派在这边的势力,的确大!”
张宇晨也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则在默默观察周围地形地貌,以及那些阴阳师。
男女老少都有,前排的大都是中老年人为主,后排的都是小年轻。
看样子,实力越强,辈分越高的,都在前面,后面则是一些小卡拉。
不过除了这些人外,我眼睛的余光,却突然扫到在祭坛的角落位置,站着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和在场这些,穿着宽大法袍的九菊阴阳师,明显不同。
看着更是格格不入,因为他的穿着打扮,看着并不像扶桑的阴阳师。
看着,更像是我们华夏的道士打扮。
因为他手里,好像拿着一把黑拂尘。
距离有点远,我也看不太清。
所以就问旁边的潘玲道:
“潘玲,你看看角落位置。那个黑衣人手里拿的,是不是拂尘?”
潘玲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眼睛只是一眯,立刻开口回答道:
“是的姜大哥,他手里拿的就是拂尘。不过在我眼里,那人好像不是人!”
“不是人?”
我带着一丝疑惑。
毛敬和张宇晨也都是一愣,看向了潘玲。
结果没等潘玲开口,在一旁的苍井结衣立刻开口道:
“是的,他不是个正常的活人。他好像和我有些类似,虽然有人身,但没有灵魂……”
有人身,没有灵魂,这不就是活尸吗?
“活尸?”
张宇晨开口。
潘玲点头:
“对,看着像。不过九菊一派这种邪教,他们内部有活尸很正常。”
毛敬听完,立刻摇头:
“不正常,他手里拿着拂尘。这是道家专属,这边的阴阳师,可不拿拂尘,哪怕祭祀,也主要以白羽扇为主。
更何况,那人拿的是黑拂尘。
说明那家伙是个邪道,邪有邪法。
应该是我们那边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