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合某人的意,斯宸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拉过韩兮准备拦的士的手,轻轻裹在手心里。
韩兮侧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说什么。
两人继续漫不经心的走着。
经过一个药店的时候,韩兮忍不住瞥了一眼,想着晚上回家的时候顺便进去买药。
可就是这轻轻的一瞥,就被某人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斯宸眼底划过一抹危险,他当然知道她要干嘛了,就她那点小心思,他要是不知道还怎么当她的男人。
“女人,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愚蠢的想法。”斯宸冷不防飘出一句话。
韩兮心底咯噔一下,她好像沒怎么样吧,他知道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就这么看穿她的心思了。
“什么啊,”韩兮含糊的问了一句,装傻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
顿时,斯宸停下了脚步,直接扣住她的肩膀,一字一顿认真的说着:“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吃药,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
他说到做到,她要是敢吃一次药,他不介意再给她播种几次。
别忘了,她还欠他一个孩子呢。不过担心她会伤心,所以斯宸沒有提起。
“……”韩兮语结了,他果然还是看穿她了,好神奇的感觉。
最后,韩小姐耷拉着头屈服了。
像这种禽兽,不惹为妙。
咖啡店里,夏莎莎打开大门,阳光倾泻而下,懒懒的晒在绿色的植株上。
又是新的一天,夏莎莎伸了个懒腰,正式开始工作。
可是,她沒想到,自己今天的第一位顾客居然是位不速之客。
“呦,今天又是什么风把你给吹來了啊,”夏莎莎瞥了门口一眼,看见荣轻源一脸笑意的朝她走來。
“怎么,我好像听着觉得你不欢迎我啊。”荣轻源挑眉,值得他三番五次主动找上门的女人,屈指可数。
“哪有,谁会把主动送上门的钱赶出去啊,”夏莎莎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荣轻源。
他笑容一僵,话说,每次他來满天星喝咖啡,必定会被狠狠地宰一顿。史上最贵的咖啡乃满天星是也,友情价翻好多好多好多倍,黑店,绝对是黑店。
荣轻源走进柜台,这时候店里沒有几个人,他有事想跟她说,可是无从下口。他四处张望,倏地看见一个独特的咖啡杯,单调却精致,被孤零零的放在一个角落里,却沒有丝毫灰尘。
“咦,这个杯子不错。”荣轻源一时兴起,伸手将那个杯子拿了起來,放在手里仔细观看。
夏莎莎回头,看见他手里的杯子的时候,目光一滞。
听见对方又说道:“就用这个杯子给我泡杯满天星吧。”他笑着说道,沒有注意到夏莎莎越來越淡漠的目光。
夏莎莎愣愣地盯着他手中的杯子,她丢了所有关于钟凡的东西,唯独这个杯子还留着。这个杯子也沒什么特别的,可是意义非凡。是莎莎第一次调制出满天星时,钟凡抢过去品尝的,当时用的就是这个杯子。后來,他便一直用这个杯子喝咖啡,好像那就是他的专属一样。
其实,这个杯子她想过好几次要丢掉,可是最后不知怎么,又捡回來了。
有一次,她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当韩兮姐倒垃圾的时候,她才回过神來,匆匆跑过去夺过垃圾袋,将杯子捡起來后才扔了垃圾袋。韩兮那时候也很纳闷,看她神情恍惚,沒开口问。
“喂,还愣着干嘛,”一个声音打断了夏莎莎的思绪,她回过神來,一把夺过他手中把玩的杯子。
“不行。”夏莎莎冷冷的说道,将杯子收了起來。
“为什么啊,”荣轻源奇怪了,有机会赚钱她不赚,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莫非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
夏莎莎沒说话,继续擦拭着手中的咖啡杯。
“难道……这杯子是钟凡送你的,”荣轻源狐疑的说道,语气却不同于之前的玩世不恭,略带点酸味。
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女人这么宝贝,。
肯定是自己爱的人送的东西啦。
“不是。”夏莎莎继续高冷的说道,“别跟我提他,要不然别怪我翻脸。”说完,还重重的将洗好的杯子搁在了桌子上,仿佛昭示着她的不悦。
荣轻源抿紧嘴唇,看來他猜的差不多了,可是他也沒有继续说下去了。他可不想自己跟这个女人,就是因为一个杯子玩完的。
“好吧,好吧。”荣轻源嘟囔着,试图散去夏莎莎眉头上的蝴蝶结。
“对了,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荣轻源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堂堂荣家大少爷,可从來沒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一个女人。
“说。”夏莎莎简单的甩出一个字,手里的动作也沒停下,目光更是从來都沒有聚集到男人身上一下。
荣轻源微微蹙眉,他才不愿意自己就这么一直被忽悠呢,他伸手按住她手中的杯子,然后一把夺过放在桌子上。
“喂,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再做事,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好吧,”荣轻源说道,语气并不是很冷的说。
夏莎莎瞟了他一眼,准备拿过杯子继续擦拭,不想被对方连同她的手一并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她抬眸,对上荣轻源挑衅的目光。
罢了。夏莎莎不再跟他僵持,“说吧。”她说着,手用力的抽出那个温暖的桎梏。
荣轻源见她退了一步,于是语气柔和了些,只是手中空荡荡的有些失落的感觉。“过几天有个商业酒会,我想请你当我的舞伴。”
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诚恳了,不知道能否让对方点头。
良久,夏莎莎都沒出声。
荣轻源又急了,这么沉默的她他还真不习惯,还是之前那个会跟他顶嘴的女人比较好玩。
“喂,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邀请一个女人,不要以为我非你不可,想巴结我的女人多了去了。”荣轻源故作清高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让自己显得尊贵无比。
夏莎莎嘴角一抽,那些巴结他的女人,不是脑袋有问題就是眼睛瞎了吧。
“那你去找她们啊,何必來求我。”夏莎莎白了他一眼,将目光移向窗前的一盆绿萝上。
她又沒逼他,搞得好像她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似的。
荣轻源眉头又皱了起來,该死的,这女人怎么就不吃这一套呢,真他妈难搞。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我就说着玩玩吧,咱们好歹朋友一场,你也给点面子啊……”荣轻源像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子,嘟囔着赖在柜台那里。
夏莎莎唇角微微扬起,正准备说话,这时,店里的一位顾客突然大声喊到:“老板娘,买单。”
“哦,來了。”夏莎莎应了一声,起身准备走出柜台。
结果,却被某人挡住了去路。
“干嘛,”夏莎莎抬眸,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是瞎了莫,她现在正忙着呢。
“不干嘛啊。”荣轻源阴阳怪气的说道,身子微微移动,将出口挡的严严实实的了。“你不答应我就现在这里了。”
这店里还有几个人呢,要是被人误会了多不好,夏莎莎脸上闪过一阵难堪。忽然,一抹灵光闪过脑海。
“啊。”荣轻源单脚吃痛的抬了起來,只用一只脚支撑着全身,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踩他。
夏莎莎趁机接着缝隙钻了过去,然后去帮顾客买单,收拾杯子。她刚才只不过用了四成的力气而已,而且荣轻源应该庆幸她穿的是帆布鞋,而不是高跟鞋,否则,要废。
荣轻源看着她得意的背影,真是欲哭无泪,恨铁不成钢啊。
夏莎莎忙完了,端着杯子走了回來,看见荣轻源坐在柜台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正揉着自己的脚呢。
夏莎莎不禁觉得好笑,谁让他自讨苦吃呢。
“你还笑。”荣轻源瞥了她一眼,表示特别不开森。
一缕阳光搭在她耳边无意垂落的发丝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雪白的皮肤,煞是好看。这一看,荣轻源就觉得自己移不开视线了,他突然有种念头闪过。
假若这女人穿着纯白的长摆婚纱站在自己面前,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荣轻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乐意,”清脆野蛮的声音传來,瞬间将荣大少想象的美好画面打击的支离破碎,这个女人,不说话的时候还比较像个女人。
“喂,你到底答应不嘛,”荣轻源再次提起这件事,他已经什么都用上了,可是这丫头那招也不吃,他也沒辙了。最后,还是低声下气來询问她。
“嗯……”夏莎莎低头仿佛在思考一般。
荣轻源看着她撑着脑袋的样子,觉得应该有点希望了,眸底闪过点点亮光。要是他再次被拒绝了,他发誓,就算是绑,他也会把她绑去酒会的。
“酬金是多少呢,”夏莎莎突然冒出一个问題,把荣轻源问的愣住了,他还沒反应过來呢,便听到夏莎莎继续说道:“这个数怎么样,”说着,他看到夏莎莎伸出五根手指來。
瞬间,荣轻源恍然大悟。
酬金,,这该死的女人把自己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