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宸……”韩兮走到写字桌前,随手拿起一枝笔玩转起來。
“嗯,”斯宸应了一声,走向她。
“我能去你的公司上班吗,”韩兮想了想,还是说了出來。她不愿意在家里闲着,至于咖啡店,太远了,她最终,还是要回來职场生活。
这就是传说中的归宿吧。
“怎么,怕我养不起你啊,”斯宸搂着她的肩膀,靠在桌子上。
一个堂堂总裁却让自己的女人去上班,怎么听都感觉有些奇怪吧。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韩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固然知道他是故意在搞怪。只不过,他看不透她心底的事情。
“好啦,都听你的。”斯宸柔声说道,搂着她的腰,“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听从指挥。”他说着,还较真的做了一个遵命的手势。
韩兮忍不住笑了,眸底却有些荒凉,他对自己太好,她有些害怕有一天他会收回那些好。或者说,他也会有厌倦的那一天。
斯宸只顾着抱着她,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
“对了,那个洛医生呢,”韩兮突然问道,她说要好好谢谢他來着,结果一直沒空。
“他……出国进修了。”斯宸想了想,还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好吧,他承认,是他赶走了洛枫,那家伙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所以斯宸干脆赶走了他,然后接韩兮回來,否则他趁机勾搭自己的女人怎么办,。
韩兮也沒多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斯宸虚惊一场似的,摸了摸额前的汗珠,勉强笑了笑。
洛枫兄弟,对不起喽。
夏莎莎一个人呆在咖啡店里,很是无聊呢,客人也沒有,唉。走了韩兮姐,日子就变的如此清淡了。
突然,电话响了。
夏莎莎沒精打采的接起來,“喂,”
“该死的女人,你在哪,不是说会照顾我的吗,”那边直接传來一声愤怒的咆哮,夏莎莎愣了愣,随即想起之前对钟凡的承诺。
她答应他会很快回去照顾他的,可是韩兮姐突然要走,然后搬家了,弄得她把这件事完全忘记了。难怪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沒有做呢。
夏莎莎嘴角一抽,心虚的笑了笑:“嘿嘿……那个……”
“闭嘴,我限你十分钟之内赶到医院,我,要,出,院。”钟凡咬牙切齿的说道,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冰窖里蹦出來的。
瞬间,就将夏莎莎无力的小心脏给冻僵了。天呐,那个活菩萨不在医院呆着,跑出來干嘛,。
可是,她还沒时间想清楚,电话那边就传來一个粗鲁的声音:“女人,你现在是在神游吗,”可恶,居然跟他打电话还有机会神游,说明什么,。
说明她不在乎自己呗。
瞬间,钟先森就将愤怒转化为了报复。
女人,走着瞧。
天呐,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钟凡唇角邪邪的上扬,好心的提醒道:“不过我有必要告诉你,你现在还有九分四十七秒的时间赶到,迟到的话……”他还沒说完,夏莎莎就挂了电话。
夏莎莎当然知道像他那种人是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來的,所以她干脆挂了电话,直接关了咖啡店,冲了出去。
唉,沒办法,他救了自己,所以这个人情,她无论无何都是要还的。
医院那边的钟凡满意的笑了笑,嘿嘿,夏莎莎,这次你就等着栽在我手里吧。
夏莎莎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赶去医院了,到了医院病房内,就看见钟凡一脸惬意的躺在床上,一点要出院的准备都沒有。
“九分零八秒,不错嘛。”钟凡看了看手表,说道。
夏莎莎走上前,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甩出一句:“走吧。”结果对方挑眉,并未行动。
“去哪儿啊,”钟凡问道。
“你不是说要出院吗,去办出院手续啊。”夏莎莎有气无力的说道,一路赶來累得也够呛。要是他敢忽悠她,她觉得不给他好果子吃。
“然后呢,”钟凡盯着她的脸,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然后送你回家啊。”夏莎莎说着,准备出去帮他办手续,身后的人再次不爽的说道:“等等……”
“又干嘛,”夏莎莎无奈的回头,她很赶时间的好不,咖啡店她还得继续经营呢,要不然谁养她。
“你把我送回家了,谁照顾我啊,”钟凡用眼神瞟了瞟自己受伤的手臂,话说他还沒完全恢复好嘛。
夏莎莎眼角一抽,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那伤是因她而导致的,所以她得负责到底对吧。
神呐,快來把这个混蛋拖走。
“你什么意思,”夏莎莎原以为自己帮他付医药费,这几天照顾他就行了,沒想到……看來,还是她的思想太天真了。
“你心知肚明。”钟凡挑眉,反正他就是赖上她了,怎么着吧。
夏莎莎正欲反驳,突然像想起神马似的,说道:“让我照顾你是吧,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
明明是她该做的事情,怎么就成了等价交易呢,。
钟凡蹙眉,淡淡的丢出一个字:“说。”
“关于荣轻源母亲找人对付我的事情,你就别再追究了。”夏莎莎老实说道,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又连累了别人,要是闹大了,恐怕就麻烦了。到时候万一荣家和钟凡这边的人來个势不两立,荣轻源肯定会有麻烦的。
“为什么,”钟凡眯起眼睛,眸底泛起淡淡的寒光。他的人,别人动一下,就得十倍奉还,特别是他的女人,这是他的原则。
可到头來,这丫头怎么替别人说话起來了,。
“哪有什么为什么,你只要答应就行了。”夏莎莎不想说的太彻底,省的别人乱想。可即使她不说,别人也知道。
“是因为荣轻源那小子吧,”钟凡冷声说道,眉梢处结了许多冰霜,眸底的莫名情绪却让人看不透。
夏莎莎眼睛睁大,他果然会这么想,正思考着如何反驳他的时候,他又开口了:“你就这么在乎他,”语气极度不爽,他只希望这女人无论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原來男人眼里,也容不得一粒沙子。
不知为何,夏莎莎心底暗自酸涩的一下。
在乎吗,夏莎莎想了想,就算是,也只是对朋友的那种在意。相反,钟凡这么在意是因为……她不想继续往下想了,淡淡的说道:“也不完全是因为他。”
不完全,。也就是还有喽。钟凡还是特别不爽。
夏莎莎见他不说话,看來她的条件是沒戏了,那好吧,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既然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我也沒必要照顾你,反正医药费什么的,该负的责任我都负了。”夏莎莎老实交代,虽然那些医药费确实……很贵。她悄悄地瞟了钟凡一眼,那家伙也正狠狠地瞪着自己,眸底还闪烁着微微的火光。
她照顾他和那个条件有半毛钱关系,那些钱,他又沒让她付,他还沒穷到让女人为他买单的地步。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要的这些,这个女人现在是在威胁他吗,该死的。
钟凡愤愤的想到,最后开口道:“行,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也最好履行你的承诺。”他还是妥协了,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跟自己谈条件,自己居然答应了,可恶。
算了,为了和她多待在一起,他也是豁出去了。
夏莎莎满意的一笑,她就知道,她才是最后的赢家。不就是照顾他几天嘛,她一定会“好好”对他的,嘿嘿。
就这样,夏莎莎把这只大灰狼带回了咖啡店。
可是,沒多久,当初的情景便再现了。
“夏莎莎,我要喝咖啡。”
“你伤口沒好,喝白开水。”
“夏莎莎,我饿了。”
“等会……”
等了很久很久以后……
“夏莎莎……”
“沒空。”
“……”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后來,钟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接近傍晚了,夕阳的橘红色日光照在玻璃窗上,散出各种颜色的的光晕。
夏莎莎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一直坐在柜台前的钟凡睡着了。她拿起一件外套朝他走去,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然后准备出去给他买点吃的,却不想惊醒了他。
“啪。”的一声,夏莎莎还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被他一把抓住了,她愣住了,这家伙睡着了也这么警觉,果然非常人。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钟凡目光慵懒的瞅着她,心底却暗自窃喜。
夏莎莎不直接回答他,说道:“我说姓钟的,你看我这么忙,而且你在这里根本休息不好,还不如回家舒服呢。”他不觉得累,她看着都累。
她每天要面对人來人往的顾客,虽然生意偶尔很惨淡,但是她也是很忙的,所以难免会忽略了这枚病患。她这可是好心劝告他哦,沒有别的意思的说。
她这是要反悔的节奏吗,。钟凡不悦的眯起眼睛,不过已经來不及了,他不会让她有机会反悔的。
他也不在这个问題上纠结,懒懒的说道:“我饿了。”眼睛里闪烁着灿光,像一个得不到的小孩子一样。
“……”夏莎莎语结,好吧,她完败。投降般的说道:“好吧,我带你去吃饭。”只要想到她马上就可以将这家伙送回家去了,她就特高兴。
天色不早了,她也是时候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