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李富贵快步上前,抬手拍了拍手。
对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高声喊道。
“大家伙都让让!”
“这不知哪儿来的无赖,跑咱们村造谣闹事!”
“纯属欠收拾!直接给我扔出村外去!”
话音落下,几个年轻小伙立马上前。
一人拽胳膊、一人拽腿,拖着吴忠业就往外走。
整个人在泥地上被拖得翻滚摩擦,满身泥土。
一路从陈乐家门口,硬生生拖到大马路边。
再一路拖着,往村外村口拽去。
一路上,吴忠业疼得哭爹喊娘、鬼哭狼嚎。
嗓子都喊哑了,浑身皮肉磨得火辣辣疼。
可全村人没有一个心软,全是他自己作死找的罪受。
拖到村口之后,众人直接把他往路边一扔。
顺带放开村里看家的大狼狗。
几条大狗汪汪狂叫,张着大嘴追着他猛撵。
吴忠业吓得魂飞魄散,忍着浑身剧痛连滚带爬逃命。
再也不敢多停留半分,狼狈不堪地逃离太平村。
闹完这一出,围观村民纷纷散去。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乱糟糟的闹剧彻底落幕。
屋外风波平息,屋内的温情才刚刚开始。
陈乐整理了一下心情,迈步走进屋里。
他心里最惦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家媳妇宋雅琴。
怕她心里存疙瘩、生误会、闹别扭。
一进屋,就看见宋雅琴正坐在炕沿上。
温柔地陪着小妞妞,小姑娘乖乖坐着看电视。
气氛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
赵美云也坐在炕边,神色带着几分愧疚和尴尬。
见陈乐进屋,两个女人同时抬头看过来。
宋雅琴看见赵美云拘谨的样子,格外大方热情。
连忙笑着招手。
“美云姐,快上炕坐,别站着。”
赵美云点点头,弯腰脱掉鞋子,轻轻坐上炕沿。
她主动往前凑了凑,伸手紧紧握住宋雅琴的手。
眼神诚恳,满是愧疚和歉意。
宋雅琴微微一愣,轻声问道。
“咋了美云姐?是不是还有啥委屈?”
懂事的小妞妞听见妈妈说话。
自己乖乖从炕上挪下来,坐到旁边小板凳上看电视。
不打扰两个大人说话,乖巧得让人心疼。
赵美云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眶开口。
“雅琴,姐对不住你。”
“你千万别信外头那些烂谣言,我跟陈乐真的啥也没有。”
“你不信我没关系,你一定要信你自家老爷们。”
“陈乐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
“别说没乱七八糟的关系,就算我现在主动贴上去。”
“他都不会多看我一眼,半点歪心思都不会有。”
“今天这事闹得太丢人、太荒唐了。”
“我真没想到,吴忠业心眼这么小、人品这么差。”
“就因为我跟他闹分手,就跑到你家门口造谣抹黑。”
赵美云越说越委屈,声音哽咽,眼圈彻底红了。
“我当初就是年纪大了,被家里催婚催得急。”
“寻思找个踏实人过日子就行,没啥太高要求。”
“谁能想到,遇上这么一个心胸狭隘、家暴成性的人渣。”
“雅琴,我是真打心底羡慕你。”
“羡慕你有陈乐这么疼你、宠你、真心待你的好老爷们。”
“他心里有你、眼里有你、事事都为你着想。”
“这世上多少夫妻,嘴上恩爱,心里压根没对方。”
“可陈乐对你的真心,谁都能看出来。”
说着说着,赵美云捂着脸,低声抽泣了起来。
看着她难过自责的样子,宋雅琴连忙反手握住她的手。
温柔拍着、轻声安慰。
“美云姐,你别自责,真的没啥事。”
“我跟陈乐夫妻这么多年,我最了解他的人品。”
“外头那些谣言,我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咱俩之间清清白白,我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谁抹黑、谁造谣都不好使,我绝对信你们。”
宋雅琴早就看见陈乐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屋。
知道自家老爷们心里愧疚、心里发虚、怕她生气。
屋外的雨搭下边,赵凤友正陪着陈乐蹲在那儿抽烟。
爷俩默默抽烟,一言不发,心里都挺不是滋味。
赵美云擦了擦眼泪,看着宋雅琴温柔大度的模样。
满眼都是感慨和羡慕。
“雅琴,你人真好,难怪陈乐死心塌地爱着你。”
“当初是我年轻不懂事、眼高手低、爱慕虚荣。”
“觉得自己读过书,不想一辈子困在农村。”
“嫌弃陈乐是村里庄稼人,主动跟他分了手。”
“那时候全村都知道我俩处对象,马上就要订婚。”
“是我自己反悔、自己嫌弃、自己辜负了他。”
“让老陈家白白丢了脸面,是我对不起他在先。”
“我跟陈乐,压根就是我没福气、缘分不够。”
“老天爷把最好的、最真心的他,留给了你。”
宋雅琴听得心里软软的,连忙开口宽慰。
“美云姐,过去的事就翻篇了,别总往心里去。”
“好男人多的是,你人这么好,肯定能遇上真心人。”
“以后我帮你留意,我给你介绍靠谱稳重的。”
“绝对不找吴忠业这种脾气差、人品烂的人渣。”
赵美云闻言,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
“那姐可就指望你了。”
“不用多优秀、多帅气、多有钱。”
“只要人品端正、脾气好、懂得疼人、踏实过日子就行。”
宋雅琴笑着打包票。
“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挑最好、最靠谱的。”
“要是再给你找个像今天这犊子一样的混账。”
“别说你不同意,陈乐第一个不答应,得埋怨我一辈子。”
“所以你放宽心,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听到宋雅琴这番大度通透的话。
赵美云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地,彻底踏实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
“对了雅琴,姐多嘴提醒你一句。”
赵美云起身临走前,特意凑到宋雅琴耳边。
压低声音,小声叮嘱。
“陈乐能干、帅气、有担当、有本事。”
“现在村里、附近乡里,多少小姑娘小媳妇盯着他。”
“这年头的姑娘,不图钱不图利,就图男人有能力、有魄力。”
“你可得多上心、多回来看着点,别给别人可乘之机。”
这话虽说直白,却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宋雅琴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自家老爷们优秀出众,太招人惦记。
就算他自己本分老实、坐怀不乱。
也架不住旁人主动往上贴、暗送秋波。
所以哪怕县城服装店生意火爆、忙得脚不沾地。
哪怕家里姐妹人手不够、天天忙得直打脚后跟。
她也必须隔三差五赶回村里。
就是为了守着家、守着人、守住这份安稳日子。
送走赵美云、送走赵凤友。
院子里彻底干干净净、安安静静。
宋雅琴走到窗边,看着门外迟迟不敢进屋的陈乐。
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故意开口调侃。
“外边杵着干啥呢?不敢进屋是吧?”
“心里头虚不虚?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又打趣。
瞬间吹散了所有误会、所有隔阂、所有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