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设在乱石堆中的哨点防御相当严密,十几名东济士兵正围坐在火炉旁,警惕地看着四周。
为首的是一名太阳穴高高鼓起、气血旺盛的东济军官,显然是一名白银级门槛的武道家。
不过,在十多名同阶强者的偷袭下,这种防御脆弱得如同薄纸。
嗡!!!
凌波的身形突然在哨所中央暴起。
她瞬间化作一尊栩栩如生的雪蓝色螭龙虚影,螭龙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巨大的龙躯瞬间盘绕住那名白银级军官,气焰瞬间将他的双腿裹挟住。
“有敌……”
那军官惊恐地张大嘴巴,可刚吐出两个字,凌波双拳已然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彗星光幕,狂暴地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武技——彗星连环拳!】
砰砰砰砰!!!!
沉闷的拳头碰撞声在狭窄的哨所内回荡,那名军官的胸甲瞬间崩裂,整个人被狂暴气焰劲气生生震碎,死得不能再死。
与此同时,其余十一名突击队员也如同下山的猛虎,收割着剩下那些中级职业者。
仅仅三分钟,战斗结束。
凌波收起拳套,看着满地的尸体,擦了口鼻尖上的冷汗,沉声道:“这些哨兵的装备和警惕性明显比外围那些杂牌军强得多。接下来的两个哨点,恐怕有硬骨头,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放心吧,凌长官。只要不是对方的高级职业者出手,在这荒郊野岭的,谁能挡得住我们十二个白银级强者的联手突袭?”副官神色轻松道。
凌波秀眉微蹙,看着前方愈发狂暴的风雪,不知为何,心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
突入第二个哨点的过程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凌波带人摸到一处隐蔽在山洞内的哨所前,里面不仅没有警惕的巡逻,反而隐隐约约传出一阵阵女人放浪形骸的嬉笑声。
副官蹲在山洞口的乱石后,有些厌恶地啐了一口:“呸,大敌当前,居然在最前线的哨所里喝大酒、玩女人。这东济军队的作风要是不灭亡,那才是天理不容。”
凌波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手势。
三名精通潜行的军官率先摸了进去,伴随着几声极其轻微的骨裂声,外围站岗的四名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抹了脖子。
“上!”
凌波低喝一声,带头冲进了山洞内部。
她看清山洞内的情景,瞳孔却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山洞内装饰得极其奢华,铺着厚厚的皮毛地毯,一台老式的留声机正咿咿呀呀地放着旧时代的爵士乐。
一张宽大的弹簧软榻上,正坐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色有些苍白的青年。
青年衣衫半敞,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满脸惊恐的娇媚女子,旁边还散坐着四五个同样袒胸露乳的女人。
面对突然闯入、杀气腾腾的南淮精锐,这青年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手里的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里面的红色酒水。
他的目光落在凌波身上,眼底闪过淫邪。
“啧啧,身材真是不错。南淮的女人,质量都这么高吗?”
“死到临头,还敢满嘴喷粪!”
副官见状大怒,体表瞬间暴起一团耀眼的青色罡气。
他身形一跃而起,带起一阵狂风,右拳化作一只巨大的青色虎爪,劈头盖脑地朝着床上的青年轰了过去。
那轻浮青年见状,眼角闪过一丝冷蔑。
他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薅住身旁正在尖叫女子,如同扔垃圾一般,狠狠地朝着迎面扑来的虎爪挡了过去。
“啊!!!!”
砰!
可怜那女子连求饶都来不及,便被狂暴的武道罡气拍碎胸骨,惨叫着倒飞出去,在石壁上撞成了一滩烂泥。
而借着这阻挡,青年已经抱着另一名女子,如同一缕青烟般从床上滑落到了地面上。
嗡!!!!
一层淡淡的蓝色流光在他体表闪烁,眨眼间化作一套造型极其华丽、边缘镶嵌着金丝的东济定制军官战甲。
“嘿嘿,你们就是最近把张凯那废物打得满地找牙的‘南淮白银连’吧?果然清一色的白银级精锐。”
青年随手将怀里被吓晕过去的女人扔在地上,笑吟吟地盯着凌波等人,“同境界的战斗,本少爷最高纪录是以一敌十。今天你们来了十二个……看来,本少爷的击杀记录,又要刷新了。”
青年缓缓伸出右手,一道璀璨的青色光芒骤然从他的掌心绽放。
光芒消散后,一柄短剑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手掌上方。
这剑长度只有一尺三寸,通体青色,材质好似玉石,散发着淡淡结晶颗粒光斑。
那短剑方一出现,周围空间内的温度骤降,虚空中隐隐传来如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尖啸声。
凌波出身南淮的常委世家凌家,祖上更是出过黄金级猎人,她一眼便认出那柄短剑上散发的波动,失声惊呼:
“这是……黄金级遗物!”
“嘿嘿,小美人,见识倒是不小。”
青年得意地扬起嘴角,握住青色短剑的刹那,他空着的左手手指突然带起一片残影,快速结出一道道繁复的法印:
“既然认识,那还不乖乖跪下?只要你答应今晚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我可以做主,留你一条生路。至于其他人……”
青年眼神一冷,吐出了一个字:“死!”
“做你的清秋大梦,杀了他!”
凌波清喝一声,体表雪蓝色螭龙咆哮而出。
在她身后,十一名白银级强者也是齐齐怒吼,龙、虎、巨禽、蜈蚣等各种颜色的内气化象一瞬间填满了整个山洞,化作一股能量洪流,铺天盖地地朝着青年轰了过去。
“冥顽不灵。”
青年冷哼一声,手中的青色短剑猛地向前一刺。
“青冥剑罡,瞬杀!”
轰隆隆!!!!!
哨所直接撑爆。
无数巨石在漫天烟尘中激射而出,方圆百米内的冰雪瞬间清空。
“啊!”
“噗哧!”
一连串肉体撕裂的声音响起,爆开的烟尘中,数道身穿战衣的身影倒飞出来,重重地砸在碎石滩上。
“咳……咳咳……”
凌波半跪在雪地中,右手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臂,脸色惨白。
她那件号称能抵御中级热武器正面轰击的液态金属战衣,在左臂处被切开了一个平整的豁口。
豁口的边缘,正缠绕着点点如跗骨之蛆般的青色晶莹光斑。
这些光斑不仅在疯狂地绞杀着试图修复的液态金属,发出“噼里啪啦”的刺耳火花,更有一部分顺着伤口侵入她的经脉,如同无数根细针在体内疯狂游走,疼得她几乎无法握拳。
在她周围,十一名突击队成员个个带伤,有的甚至被斩断了手臂,躺在雪地中哀嚎,战斗力十去八九。
“踏,踏,踏……”
轻缓的脚步声从渐渐散去的硝烟中传来。
那名轻浮青年手持青色短剑,身上的金丝战甲一尘不染,神色轻松得就像是刚刚散完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重创的凌波,嘴角挂着邪笑:
“怎么样,小美人?本少爷的‘青冥剑’滋味如何?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否则,这下一剑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那张漂亮的脸蛋给划烂了。”
凌波死死盯着青年,心里一沉。
没想到这里,居然能碰到手持黄金级遗物的白银级巅峰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