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喘着粗气不说,温至夏正想着应该用哪种药让他老实一会。
后面一个趴在地上的人突然忙开口:“我说我说~”
温至夏瞅了一眼人,好像有点印象,方才就站在太子身侧附近,应该是心腹。
“是姓郑的告诉我们的~”
温至夏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是林新踩在脚下的人。
“林新问!”
林新脚还没来得及发力,就听到男人急切的说:“是~老狗告诉我的~说~货在你们手上。”
温至夏目光询问,谁是老狗,他对这些人可不熟悉。
就见曲靖拽着一个人上前:“说,从哪里得到消息,老子最近安安分分的做生意,谁给老子扣屎盆子,陷害老子。”
温至夏一看不用她审问,但太子坐着,她站着好像不合适,一把拽起人丢在地上,自己坐了上去。
太子刚要动,温至夏的枪戳到脑门上:“动一下试试?能快过我的子弹。”
“他们问他们的,咱们聊咱们的。”
太子何曾受过这种委屈,瞪着温至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动了我你们都没好下场。”
温至夏嗤笑一声:“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你现在发誓,永远不动我的人,我饶你一命。”
太子咬牙,他何曾这么憋屈过:“知不知道这条街上都叫我太子~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只要我出事,你们也完了。”
温至夏头一次见人脑子差到这样,到现在还威胁人,还不如没开智的丧尸可爱。
“我管你什么太子,不按我说的做,我就让你去见太奶。”
“真按照你这么说,那我现在还是女皇呢,你见了我是不是要给我跪下?”
太子气的额角青筋迸出,双眼充血,眼底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在温至夏脸上。
“你找死!”
温至夏叹息一声:“威胁人的话就这几句?换点新花样,我听腻了。”
太子眼底闪过狠绝,笑的张狂:“你去死!”
林新大喊:“温老板,后面~”
温至夏也在笑,只不过是讥讽,太子觉得自己脖子一紧,视线出现晃动,一阵剧痛。
身后一声刀刺入身体的闷声,接着是惊慌的声音,跟金属器皿掉落的声音。
“太子,我不是故意~”
温至夏抽出另一只手,拿着麻醉枪就是一通乱射,后面又倒十了几个人。
太子没想到温至夏力气这么大,他好歹也是个老爷们,被温至夏当小鸡仔一样拎起来。
原本刺向温至夏的刀如今落在他身上,但也趁着机会挣脱温至夏,只要他脱身,就会让隐藏在暗处的手下把他们打成筛子。
趁着有一只手能动,开始攻击温至夏,
温至夏手里还攥着太子的衣襟,猛的一拽,朝着太子腿弯狠狠一踹,衣服也在剧烈动作下破裂。
温至夏嫌弃地把碎衣服丢在地上,往沙发侧面一躲。
太子趁机翻滚脱困,还没爬起来就开始大喊:“开枪,打死他们~”
温至夏同时喊:“我给你下毒了,解药只有我有。”
感叹衣服质量不行,刚甩了两下,就成了破布条,她知道有人偷袭,但就没想到衣服质量拖了后腿。
“住手,都给老子住手!”,太子喘着粗气,生怕晚一秒,藏在暗处的傻子动手。
温至夏听到声音知道稳了,重新坐回沙发上。
太子盯着温至夏气得青筋暴起,刚才他确实吃了一粒药。
温至夏手撑着头,微微侧头,上下打量一眼太子:“皮肤挺白,跟你气质不搭啊~有没有考虑纹身?”
“我手艺还不错,五十万给你纹个龙,那时候才跟你的名号相配。”
太子脸一下子涨红:“你闭嘴!”
气的朝躲在暗处的人大吼:“给我拿件衣服。”
温至夏笑,还挺不经逗,在场的大概除了林新,都憋着笑。
转头对着温至夏吼:“你给我吃了什么?把解药交出来。”
温至夏呵了一声:“你这老大的位置怎么当上去的?我保命的东西交出去,你会放过我们。”
“要是冷静了,咱们就谈谈。”
太子从地上爬起来,伤的地方是后背,虽然疼,但本人够不到,十分憋屈。
“怎样才肯给解药?”,太子气归气,也知道自己命重要。
等他拿到解药在对付温至夏也不迟。
温至夏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夜色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想要解药,那就看太子你的诚意。”
太子那点小心思她能不知道,太子此刻不能死在他们手里,太多双眼睛盯着,除非他们真的不想在这里混了。
之前陈终说过,太子虽然横,但有人能压制,但要是死了,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眼下就需要见一见给太子撑腰的人。
头脑灵活的已经看出来了,眼下不能打,可是又要谈事,立刻去搬新的椅子出来。
曲靖被一打岔都忘了问到哪里,刚才他们都吓死了,也就温老板反应快,要不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还真不敢说。
他们都做好了血拼的准备,没想到温老板几句话就这么化解了。
温至夏看着过分安静的周围:“愣着干什么?赶紧审,我还着急回去呢。”
明天一早的豪华舱是坐不上了,这账必须要太子买单。
温至夏不着急,瞅了眼脸色开始发白的太子:“你们愣着干什么?先给他止血,再这么下去,血会流干净。”
几个小弟又手忙脚乱地回去抱药箱。
温至夏这时候还不忘嘲讽:“你看看你弄巧成拙了吧,自作孽不可活呀~还想让人从后面刺杀我,扎自己身上了吧。”
“也就是我心善,换成任何人,你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太子原本没血色的脸,这会又有了点血色,纯粹气的,这女人就是在羞辱他:“你~”
“我有名字,温至夏,以后见面叫我温老板。”
陈终眼皮狂跳,温老板还真介绍,他们可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人。
太子的人给太子包扎,温至夏起身走到曲靖面前:“问出什么了?”
曲靖没压着声音,确保能让所有人都听到:“消息是疯狗那边放出来的,已经有人去找最初的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