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玩到了较晚。
梧桐树上的彩灯灭了好几串,烤肉大排档的老板已经开始收摊。
曦曦还是很有兴奋劲,散场的时候拉着蓝梦溪的袖子不肯松手,说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曦曦下次一定不当狼人了,曦曦要当预言家。
最后周子轩教她怎么当狼人,她才勉为其难地从椅子上滑下来。
回到家里面,曦曦蹬蹬蹬跑到叶子晴面前,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挥,嘴里连珠炮一样往外蹦词——
“妈妈,我们今天玩了一个好好玩的游戏叫狼人杀,有人是狼人有人是村民,狼人晚上偷偷刀人,预言家可以查谁是坏人,曦曦当狼人的时候被投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小了,眼皮开始打架,最后一个字拖成了一个含含糊糊的尾音,脑袋一歪靠在叶子晴肩膀上,睡着了。
叶子晴把她抱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
从曦曦房间出来,叶子晴把李星辰拉到客厅,问他狼人杀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星辰把规则讲了一遍——身份牌、黑夜和白天的交替、发言和投票的机制。
叶子晴听完之后靠在沙发扶手上:“你这个脑袋到底怎么长的,这样的游戏都能想得出来。”
“你别说,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然后她看着李星辰,面色怪异地从沙发旁边拉过来一个快递箱。箱子是今天到的,已经被她拆开了,里面的东西被她拿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
是一套狼人的COSplay服装——但布料却少得惊人。上身只有一件抹胸,蓝白色的仿制毛发镶在边缘,脖子上的装饰是一圈细皮带挂着小铃铛。下身是一条毛茸茸的皮毛。
大腿根部各系了一圈皮带,皮带上面同样挂着铃铛,稍微动一下就会叮铃当啷地响。最显眼的是那条尾巴,蓬松的蓝白色狼尾挂在皮毛后面。
头上还有一个小狼耳朵。
她把东西摆在沙发上,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能想象到自己穿这个东西的样子有多Se
抹胸只能遮住胸前一小片,腰和锁骨全在外面,大腿上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响,那条尾巴挂在身后,坐下来的时候会压到**,走路的时候会晃来晃去。
叶子晴:“我们的李老师搞出狼人杀,然后还买狼人的衣服?
你早有预谋是不是?”
李星辰拿起那对狼耳朵,二话不说就往叶子晴头上戴。叶子晴往后躲,头发从他指尖滑过去,没躲掉,耳朵被端端正正地卡在了头顶。
她伸手去摘,被他握住手腕按下来。
李星辰推推搡搡叶子晴往卧室走,另一只手抓起沙发上那几件衣服,嘴里念着:“穿吧穿吧,反正孩子都睡着了,你不穿谁穿,买都买了,快递拆都拆了。”
叶子晴被他推着往前走,脚后跟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嘴里还在嘟囔:“不穿不穿,你天天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次是魔仙裙,这次是狼人装,下次是什么,狐狸精?
你脑子里除了给我穿这些奇怪的衣服还有没有别的?”
李星辰从背后贴上来把她圈在怀里,呼吸喷在她耳后那片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上。
“说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到了房间
他一边说一边拿过抹胸往她身上比,手指捏着蓝白色毛发的边缘,动作很轻,像是在给一只不太配合的猫穿衣服。
叶子晴嘴上说着拒绝,但身体却半推半就,还是让他一件一件地套了上去。
穿的时候铃铛叮叮当当的响
穿完之后她站在穿衣镜前面,只看了一眼就把脸别过去了。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蓝白色的毛发镶在她锁骨下方和大腿的位置,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为诱人。
抹胸只遮住了胸前一小片,大半个东北半球
腰线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髋骨,整片腰腹都裸露在灯光下。
被下面的一片皮毛所承接。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发出一串细碎的脆响。大腿根部的铃铛更重一些,她每挪一步就叮叮当当地响,像一只挂着铃铛被牵进房间的小兽。
那条尾巴从后面垂下来,刚好盖住半边屁股,走路的时候轻轻晃动着,另一边没有被尾巴遮住的位置若隐若现,在灯光下勾勒出一个柔软而饱满的弧度。
叶子晴感觉到李星辰那道直勾勾的视线正钉在她身上。
她:“别这么看我……”
李星辰没收回视线。他从抽屉里拿出相机,拍了拍叶子晴的肩膀,让她鸭子坐在地毯上。
叶子晴双手撑着地毯,慢慢地把腿折到身体两侧,臀部压在脚后跟上,膝盖微微打开,整个人像一只温顺地蹲坐在窝里的大型犬。
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出了几道诱人的弧线——腰背微微塌陷,屁股上方的皮肤上挂着那条蓝白色的狼尾巴。
她的大腿被压得微微向外鼓起,腿根部的铃铛皮带在皮肤上轻轻勒了进去,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浅红色印记。
她的脸上还挂着那种半推半就之后残留的红晕。
头顶的狼耳朵歪了一点点,她伸手去扶,铃铛响了一下,她就把手缩回来,抬头看向李星辰。
这个画面给李星辰都看直了。
李星辰按下了快门。
李星辰又让她勾着自己的脚。叶子晴没有穿鞋,脚上裹着一小块和抹胸同色系的蓝白色布料,从足弓包到脚踝,刚好露出圆润的脚趾。
她跪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地毯,一只脚勾起来——足弓的弧度在蓝白色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更诱人。
尾巴从臀后垂下来遮住半边,狼耳朵在头顶轻轻颤着,她低下头,下巴微微收着,从眼角向上看他的镜头,那个眼神里有几分害羞的闪躲、几分认命的顺从、还有几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暗暗的兴奋。
李星辰把快门又按了两次,然后放下相机,说再做一个爬向我的动作。
叶子晴跪在地毯上,往前爬了一步——锁骨上的铃铛先响,然后是手腕撑地时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往前一送,大腿上的铃铛跟着晃了几下,尾巴拖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爬了两步就停下来了,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她已经红着脸啐了李星辰一口:“这哪里是什么狼?这不是狗吗?”
“狗也行。”李星辰把相机放在茶几上。
“滚蛋。”叶子晴抓起地毯上那条狼尾巴朝他扔过去,尾巴在半空中划了道抛物线被他接住了。
她扔完发现尾巴没了,更不对劲了——本来好歹还能遮一下,现在蓝白色的小布料和光溜溜的皮肤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捞那条尾巴想夺回来,李星辰已经把尾巴举到了她够不到的位置。
然后这个驯狼的故事就自然而然地延续到了床上。
狼尾巴被李星辰安了回去
攥在手里,叶子晴跪趴在床单上,抹胸的带子被他用手指勾开了一个扣,但整件衣服还没脱。
李星辰提着她短裤后面那条蓬松的蓝白色狼尾,尾巴尖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着,叶子晴被他摆成了一只匍匐在床单上的狼。
铃铛在每一次晃动中都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大腿上的皮带在他的手指下被勾住又弹回,弹在白皙的皮肤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叶子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被子和铃声的交错中溢出来。
她的背上那些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脊柱沟从肩胛之间一直延伸到被尾巴盖住的尾椎,像一条被轻轻划过的浅溪。
铃铛响了很久——脖子上,大腿上,脚踝上,所有挂了铃铛的地方都在不同的节奏里颤动着,卧室里回荡着一种不成曲调的小小的交响。
最后他握住她头顶那对歪到一边的狼耳朵,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揽进怀里,尾巴从她身下被抽出来扔在床头柜上。
她靠在他肩膀上,铃铛声终于渐渐平息了,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刚被驯服的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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