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彻底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迅速转为震惊。他从未听秦源提起过这层关系,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崔东山见状,更是得意,继续说道:“正是。齐静春先生是您的师兄,那秦源师侄便是先生的徒孙,按辈分论,自然得喊您一声师叔。这是师门礼法,铁证如山,师傅您可否认不成。”
陈平安沉默了片刻,缓缓回过神来。他看向崔东山,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如此,那这辈分,确实没错。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况且,秦源大哥对我向来极好,情分在那里,就算辈分上是师叔师侄,我心中也只会唤他一声大哥。”
在陈平安心中,秦源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值得信赖的兄长,这比任何师门礼法都更为重要。
崔东山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一丝引诱与试探:“师傅,这有何难?只要您今日肯收我为徒,我崔东山便是您的亲传弟子。”
“如此一来,秦源师侄就得喊我一声师兄。到时候,他就算不乐意,碍于师门礼法,也不得不改口。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崔东山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只要您收了我,我保证,日后定能让秦源那家伙,规规矩矩地喊您一声师叔。到那时,您的威望,在这修行界,可是无人能及啊!”
陈平安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没想到,崔东山竟然会拿秦源来说事,试图以此逼迫他收徒。
陈平安直接转身,不再理会崔东山,再次迈步朝前走去,声音清冷而遥远:
“多说无益。我意已决,不会收你为徒。你还是早些离去,莫要在此纠缠。”
看着陈平安决绝的背影,崔东山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甘与倔强。
他望着陈平安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陈平安,你终究还是会收我的。我崔东山,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发的。”
话音落下,崔东山再次快步跟上,如同甩不掉的影子,继续跟在陈平安一行人身后,准备寻找下一个机会。
林间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陈平安一行人的脚步刚要加快,一道温润却带着莫名掌控力的声音,忽然从前方的岔路口传来。
“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在这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源正手持那支温润玉笛,身侧跟着背着小竹篓的田酒儿,从林荫深处缓步走了出来。
他周身浩然正气与剑意交融,不似往日那般凌厉,反倒多了几分从容。
显然,秦源处理完棋墩山的诸事,便径直追来了这里。
陈平安见状,脸上的冷色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笑意。他主动上前几步,对着秦源拱手:
“秦源大哥,你回来了。”
“嗯。”秦源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陈平安身后黏着不放的崔东山,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了然。
就在这时,原本像块牛皮糖般黏在陈平安身后的崔东山,像是嗅到了什么绝佳机会,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几乎是弹射般地窜了出去,一把就揽住了秦源的肩膀,动作熟稔又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意味,笑得一脸讨喜。
“我说秦源师侄。”
崔东山刻意抬高了音量,对着秦源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道:
“我刚刚跟你家师叔陈平安说的那番话,没问题吧?按齐先生的师门礼法,你喊他一声师叔,这辈分可是铁打的,错不了半分!”
崔东山顿了顿,故意板起脸,装作严肃的样子:“怎么说,我也是你师伯。这声师伯,你今日总得认了。”
秦源垂眸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又看了看崔东山那张略显跳脱的脸,神色依旧平淡无波,仿佛早已知晓对方的底细。
他轻轻拨开崔东山的手,声音清冽,却直击要害:“按照辈分,你说的的确不错。”
秦源话音一顿,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崔东山那双灵动却藏不住心机的眼眸上,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只不过,如今的你,应该不是大骊王朝的魂师,崔瀺吧?”
“……”
崔东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原本以为秦源只是个单纯的金丹修士,即便知晓齐静春先生的传承,也未必能看穿他的真实身份。
可没想到,秦源竟然一语道破,这让他心中的那点侥幸瞬间破灭。
良久,崔东山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梗着脖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试探:
“就算我不是,我也是曾经的崔瀺!这世间礼法,可不分生前身后,按师门论,你是齐先生的徒孙,我是齐先生的亲传弟子,这声师伯,你秦源师侄,是不是得老老实实喊一声?”
崔东山盯着秦源,眼神灼灼,仿佛只要秦源敢不答应,他就要赖在原地不走一般。
我将贴合《剑来》原著文风,续写这段对手戏,把秦源的淡然、崔东山的狡黠、陈平安的质朴都刻画到位,让情节连贯自然。
秦源看着眼前耍无赖的崔东山,薄唇微抿,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反倒觉得这副模样,比那个运筹帷幄、心思深沉的崔瀺顺眼几分。
“生前身后,确实不分。可你要清楚,如今你是崔东山,不是崔瀺。”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目光淡淡扫过他,语气清淡道:“文生座下,并无你崔东山这一脉弟子吧,况且你如今与崔瀺已经分开,算不得文脉弟子。”
“若非要论辈分,你既未拜入先生门下,便算不得我的长辈,这声师伯,我喊不出口。”
崔东山一听,顿时急了,松开揽着秦源的手,上前一步,梗着脖子争辩:
“那我也是崔瀺分身,是他魂魄所化,根骨渊源都在齐先生一脉,怎么就不算数了?秦源你可不能耍赖,师门辈分可不是这般论的!”
突然间,下方地球升起了一道娇哼,虽然不大,却穿透了无垠苍茫。
”三爷,是不是觉得我下手太狠了些,杀他跟杀一头畜生似得?“陆羽浅笑道。
本来一切都是渐入佳境的,太乙真人偶尔兴致来了,还会给大家讲讲那天宫的胜景,各种人间没有的珍奇,大家也都听得很入神。
这一异象隔断了一切,让秦横天与金猿魔帝的那一方战场化为了混沌,天机被搅乱了,是彻底断开了星无量、邓铮等人的感应,这一刻,谁也不能知道里面到底生了什么事。
大义无非是永久自称藤原妹红,保住藤原家的传承延续等等,也没有说太多内容,不过藤原不比等已经很满意了。
命运被攻势淹没的同时,心底冒出这样一句话,接着就是一片爆炸声和绚烂耀眼的光华闪烁,将附近山头的黑夜都驱散了,照亮的如同白昼。
这绝非人力可以办到,莫说师尊,便是元婴境的太上长老也不行。
此者脚踏神秘云雾,身穿铜甲战衣,背后赤红呼啸,冲天红缨切空。
此时,一直看似很焦急,插不上手的玄用,忽然平空往空中一点,一处微不可查的波动,一闪而出。
“齐首长。我们医院是应该到内地兄弟医院走走。学学他们的经验。交流提高。…”陈院长乘机向他提出要求。
二人就这样半睡半醒的一直捱到了东方发白,霍天佑以为她睡着了,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自己则悄悄的起身去院子里练功。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感觉到了眼前一亮,哥们的形象无比高大起来。
“回香,你对本座可真是执着呐!”魏心妍恶狠狠地盯着回香,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熊倜心里还真猜不出来东北狼要说什么神秘的消息,打起了精神。
我和铁勇一看,也不需要相互说什么,径直转身就朝着那肉须而去,虽然那肉须的速度灵活异常,但是我俩毕竟也算和它过过一次招了,手起刀落,顿时戳中了最近的两条肉须。
储藏区的僵尸由于是新的,别的不说,躯干的抗砸能力强上了很多,连着两凳子砸上去非但没散架,甚至还迎着我的凳子冲了出来。
大概飞行了十里左右的路程,前方的战斗波动更加强烈了,且夹杂着怒吼的厮杀之声。
说完她肉疼了好一阵子,不过一想到兴许将来能用的着陆淑怡,她又觉得给两间铺面也值得了。
其他长老或许是因为年纪问题,反应能力略微迟缓,在开口的过程中,他们亦本能地嗅到了一丝危险,可是想要说的话还是说出了口。
潜入树林,收回紫腰带,又再飘出,鬼魅般在幽黑的林内无声无息的移动。
他在想些什么。在责备她吗。不。他不会的。他们已经立下了海誓山盟。要永远和对方在一起。论发生什么也不离开。他如果在责怪她。也就不会回头找她了。
“回来了少贤?”父亲看到黄少贤安然无事的回来,高兴的迎出去说。